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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59至死不渝的愛(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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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皇沒有食言,兌現了他對女神的承諾,將女神放在了自己的心臟之中。

至於後來的事情,甘天無從得知,因爲沒有劇情的提示,而且眼前的世界再度破碎,他維持着一手按着心口的狀態,迴歸到現實之中。輪迴結束了。

“那真的是輪迴嗎?”

細細回憶着先前的種種,甘天覺得十分不可思議。這和之前發生的事情很像,卻又讓他感覺到一種強烈的違和感,似乎是完全不同的東西。他掃視四周,發覺彌賽亞不在。

“到底去哪裏了?”

甘天四處尋找着,突然他心中一動,鬼使神差地看向自己的心口。

“我能看見了!”

甘天很驚訝。隔着一層血肉和衣物,他卻看見了一個蜷縮着的身影,無疑那便是縮小之後的彌賽亞。有些奇怪的是,彌賽亞像是睡着了一樣,在那裏一動不動。

“彌賽亞!”

甘天呼喚着後者,卻沒有得到回應。他的心中難以平靜,先前的種種讓他覺得,或許彌賽亞就是千萬年前的那位女神。可是這又讓他覺得不對勁兒,紫皇把那位女神放在自己的心裏,那麼這位女神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又怎麼會以那種形式和他見面呢?

看來一切只能等彌賽亞醒來之後再問了。

甘天並不着急要知道答案,原本他把彌賽亞帶上來也就是隨口一問,不曾想會觸發輪迴。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緒之後,他開始嘗試着自己原本的目的。

至高規則·靈犀。

這是一道用於心靈之間的交流的神奇規則,卻又不是單純的心靈交流,當中涉及到的因素很多,有諸多變化。就甘天所知,這道規則可以讓兩個熟人之間實現心靈交流,而且不是心靈的交融,不過是換了一種無聲的對話方式罷了。但若是僅僅如此,那就和瘋子施展的某種道術沒有差別了,這可是紫皇的至高規則。

事實上,經過甘天的思考,他覺得靈犀實際上應該是一種聯繫靈的方式,可以在別人的靈上打下烙印,藉此實現對話,而且因爲是不同的維度,於是在距離上無法用現實中的空間距離來衡量。他也不知道那究竟是縮短了距離,還是增大了距離。見識過紫皇的逆天之後,他覺得靈犀說不得不僅可以跨越空間的桎梏,也可以突破時間的阻隔。

現在,甘天試着聯繫一個他從來都沒想過要去聯繫的人芽衣子。

他們共有着同一個靈魂,儘管分開了,甘天覺得會有很大的幾率可以成功,畢竟是共享了一個靈。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現在的一天,心中覺得已經釋然了,做起來的時候還是感覺有些愧疚。當初是他執意要芽衣子離開,嘴上說得好聽極了,心裏其實就是嫌對方麻煩,想要甩開包袱。

“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感覺到?”

當時說的時候甘天自我感覺良好,又拯救了一個人,爲其開啓了新的道路。可是回過神來,他發覺自己騙了人,儘管是善意的謊言,也無法改變欺騙的事實,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違背自己的原則,這讓他一想到這個就覺得很糾結。

‘不管了,能聯繫上再說吧。’

甘天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芽衣子,索性就不去考慮了,大不了讓她出出氣就是了。至於那個世界神,他倒不是很在乎她的感受,但願她已經和麗莎分離了吧。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

‘不行,精神不夠集中。雜念太多了。’

甘天深吸了一口氣,找到一個背光之處,盤腿在地上坐下,還變了身。他不去想從前的種種,不去想自己造就的因果,只在心中呼喚着自己的靈,呼喚着那個和自己共命運的人。

漸漸的,甘天的心神完全沉浸下來了。他的五感逐漸淡去,另外一種感官卻漸漸敏銳起來,他在適應着靈犀的力量,尋找着那條道路,那條可以讓他直達自己另外部分靈魂的道路。

在尋找道路的路上,不知遇到多少苦難,耗費了多少時間,當真正功成的時候,也就是一瞬間,甘天整個人都通透了。一念間,他覺得自己跨越了時間,跨越了空間,分裂的靈魂彷彿在這一刻歸一,他和另外一股意志猝不及防地相遇了。

“啊!”

兩股意志不約而同地發出驚叫。

甘天純粹是因爲尷尬,靈犀一通,那種感覺太神妙,彷彿兩個人融爲一體一般,意志從來就沒有如此接近過。彷彿芽衣子就在他的身邊,他可以完整地感知到對方的一切。

旋即,他冷靜下來,因爲感應到了,芽衣子居然是在戰鬥之中。

芽衣子則是因爲驚喜,她無時不刻都在期待着和甘天的再會,所以纔會不遺餘力地想要幫助世界神恢復。每天在三界之外的黑暗之中前行,唯一的依靠就是那強大無限的靈,她知道那屬於甘天,以此編織出無限美妙的夢幻。世界神曾經故意釋放神力,具現化了她的幻想,結果真的被她教訓了一頓。

此時,那靈魂之中突然出現了甘天的意識,她怎能不激動,腦中甚至開始補出甘天一直都在她身邊注視着她的幻想了。

“對不起呢,主人,我現在,稍微有點兒忙!”

芽衣子稍稍一分神,她的對手差點沒把刀駕到她的脖子上,幸好世界神提醒了她,才堪堪用月刃抵住。

見芽衣子如此失態,世界神揶揄道:“怎麼,現在戰鬥中都做夢了嗎?”

“纔不是做夢,是主人真的在召喚我。”

“蛤,那小子還有這種覺悟。”神一臉的不可思議。一年以來她可是研究了不少人類的文化,雖然因爲生命層次上的差距有許多都無法理解,但是大概能夠摸清人類的想法了。當時她也被甘天說得動了心,後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甘天的那番話,好像一碗雞湯啊。

不過神倒是覺得甘天是一個異數,不能用常理來揣度。因爲甘天明明就對芽衣子有意,芽衣子也願意讓他爲所欲爲,後來兩人卻分開了,這一直都讓她百思不得其解。自然,她是不會把原因聯繫到自己身上的。在神的腦中,世界是一個只有神不在的世界。

另一面,不慎聽到她們之間的對話的甘天滿臉黑線,芽衣子就算了,麗莎這副語氣是怎麼回事?若是神也就罷了,了不起學了一點兒壞口風。若是麗莎那真的就糟糕了,他估計會慚愧到死的。明明受人之託,結果居然把她養成了問題少女,他可受不起這樣的責任。

“我說,你們那邊”

“真的非常抱歉,啊,你這混蛋!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在和你去死吧去死吧啊啊啊”芽衣子話說到一半,口風突變,而且一變再變,弄得甘天是不明所以。

神在一邊跟着起鬨道:“你可是繼承了紫皇力量的女人,別在這裏輸掉了呢。”

“不用你說,啊,對不起,主人,我不是那個意思可惡”

聽到這裏,甘天明白了。芽衣子在那邊遇到了敵人,而且還能和她鬥上幾個回合。這不能不讓他驚訝,他認爲芽衣子算是另外一個層次的生靈了,人類都入不了她的眼,怎麼還能有人力敵她,除非是有其他的詭異力量出現了。

“我”

甘天正欲開口,另一面的芽衣子就道:“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啊!”

儘管知道那不是對自己說的,甘天還是覺得心中不爽,下意識地斷開了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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