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施同塵一番說辭之後,宣王只覺得心中對她更加無法自拔,他當真只想要得到她。因着此事未成,這三日,他可謂是夜夜無法安睡。瞧着今日,又是一個好天氣。真不知,施同塵此刻在做什麼。
想着,便拿着一把精緻的白色扇子,扇子上面一首溫暖的情詩。瞧着宣王,溫文儒雅的一個人,這心中的情愫可謂是千絲萬縷啊。一把扇子,一身白色的長袍,風度翩翩的樣子,像是一個書生。走在街上,難免會引起一些注意。
他們都在想,這世間竟然有如此俊俏公子,瞧着那器宇不凡的樣子,肯定是個厲害的人物。不過,如今在這涼城,似乎也沒有哪個人敢上前同這個男人說上幾句,唯獨那梁家的三小姐,梁雲梅。
“公子。”梁雲梅一副嬌羞的樣子,站在宣王的面前,“不知公子如此風度翩翩,可有婚娶?”雖然,她是一個女子,若是女子定然是不能說出這樣不知羞恥的話。可是翩翩,因着她的神色並不猥瑣,說出這話也並不會令人有什麼嫌棄的感覺。
不過,站在她面前的宣王,在聽了她這番話之後,倒是一臉的疑惑。他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隨後便又笑了出來,“本王並未娶妻,不過姑娘如此年輕,難道就已經着急,想要快點把自己給嫁出去了?”他臉上那淡淡的笑容,當真是令人嚮往,沉迷。
而這樣的眼神,梁雲梅看得可是最清楚的了。他的笑容,真的好俊,若是自己能與這樣的人結爲夫妻,定是能夠幸福一輩子。不過“本王?你是誰?爲什麼會自稱本王?”
“這位,便是我李唐的宣王殿下。”這時,一直站在宣王身後的手下,便有些忍不住了。這樣得問題,也虧得這個女人問的出來。
聽着,梁雲梅便下意識的朝着宣王的身後看了一眼,在聽說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當今的宣王殿下之後,梁雲梅一雙杏眼,頓時瞪得老大,一臉的震驚。“求宣王殿下贖罪,民女有眼不識泰山,竟然對宣王點下口出狂言,實在罪該萬死。”她說着,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隨後,緩緩的抬起頭,仰視着宣王。“民女,民女只是瞧着宣王點下實在是英俊非凡,如此纔會動了這羞人的心思。求王爺,饒了民女這一次。”
而從始至終,宣王都是一臉笑意。他,還從未見到如此特別的女子,倒還真是令人覺得歡喜。想着,他便輕輕的彎下腰身,拉着她的手讓她佔了起來。“如此美麗的姑娘,本王怎麼會忍心治你的罪呢?”他的聲音,充滿磁性。這樣得聲音,是那種讓人聽了就感覺就算是聽一輩子,都不會覺得膩歪的聲音。
梁雲梅眼中帶着感激還帶着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她淡淡的笑着,“讓王爺見笑了。”她說着,心裏已經開始後悔,自己方纔怎麼那麼傻,竟然將心中所想直接說了出來,這下好了,雖然宣王並沒有表現在臉上,可是這世間,哪有男人會喜歡像自己這麼隨便的女孩子啊。
“本王還有事情,若是姑娘沒有話說,那本王,便告辭了。”說着,還沒等梁雲梅反應過來,宣王便已經轉身,進入了密密麻麻的人羣。
等梁雲梅反應過來的時候,宣王已經走出了很遠了。而他們兩個之間已經相隔了好多人,剛要追上去,卻猶豫了一下,若是自己一直窮追不捨的,宣王定然匯討厭自己的。罷了罷了,今日便先這樣吧,等她明日做好準備,再來找他也不遲。
想着,梁雲梅便嘴角上揚,此刻腦海裏面,可全部都是宣王的影子,還有他臉上的笑容。現在她的心裏啊,就像是被灌滿了蜂蜜一樣,真的是太甜了。她認定了,她喜歡的人就是宣王。從今天開始,她要爲了宣王而努力。
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後,宣王的隨從便再次想到了方纔那位姑娘。隨後便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王爺,方纔那位姑娘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明明是一個姑孃家,竟然恬不知恥的問出了那樣的問題,可是,她怎麼就不想想,這李唐多得是喜歡王爺的女子,在這麼多女子當中,她又算得了什麼?”
宣王聞言,也是笑着。可是,心中卻有一些苦澀,想着這李唐的確是有無數喜歡自己的姑娘,可是偏偏,他看得出來就唯獨那個女人,對自己當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那日,她那般羞辱自己,令他在凌王面前的顏面盡失,也可以看得出來,她當真是不喜歡自己的。可是,他並不在乎,畢竟這不過只是一個開始。不過,今日進入凌王府之後,卻又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空蕩蕩的。他疑惑的環視了一圈,發現就是那下人都是零零散散的。
好在,就在他一位這凌王府已經空了的時候,施同塵從大殿裏面走了出來,他趕忙走上去。滿面春風的看着她“怎的今日凌王府如此冷清,這人,都去了哪裏啊?”
見到宣王走進來,施同塵當真是想要直接視而不見,可是宣王那大步的朝着她,十丈的距離,對他來說,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她臉上有些不自在的看着宣王,這個男人的臉皮怎麼就這麼厚,自己那日都那般說他,可他竟然還要來,難道就沒有自尊心麼?
聞言,她嘆了一口氣,隨後換換的抬起頭,“這兩日我們便要趕回京都,因爲王爺已經駐守邊關快一年的時間,也是時候鈣回去覆命了。”說着,卻還覺得這樣根本不夠,想了一下之後便開口“凌王有公務在身,不想宣王,整日無所事事,自由的很。”說着,她的眼神中竟然出現了一種蔑視。
宣王楞了一下,不過還是笑了笑,並不在乎。“那是當然,本王今生無慾無求,只想過着那平凡的日子。”他說着,臉上可是滿滿的自信。
此刻,施同塵只覺得心中有一股噁心,“既然如此,那宣王便可繼續,臣妾還要去見凌王,便先告辭了!”她說完,逃也是的消失在了宣王的面前,而就在施同塵離開之後,正殿裏面緩緩走出來一個人影,那個人便是姬燁。他一臉冷漠的看着宣王。
宣王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不捨,正好被姬燁看得一清二楚。尷尬的笑了一下,“營兒不是就在這裏,怎麼王妃卻要朝着那個方向尋找?真實太可惜了,竟然就這麼錯過了。”
已經有段時間了,自從他將施同塵帶進王府之後,宣王就一直想着法的要接近自己的側妃,他心裏清楚,施同塵的容貌定然就是宣王如此窮追不捨的原因。“本王敬重你,是因爲你是本王的兄長。但,若是兄長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那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氣。”
好像,不管對方說了多麼狠的話,他都是一臉毫不在乎的樣子。“那凌王,可要小心了。本王翻臉不認人的時候,定然比你很多了。”他笑着,說完之後散開自己的扇子,輕輕的扇着“對了,本王怎麼忘了,你入金,可是一無所有。說不定,這一次回宮之後,你這兵權就是本王的了。”
凌王站在原地,一隻手用力的攥成拳頭,沒說話。用力的咬着牙齒,那種被威脅的感覺,已經完全的點燃了他內心的火。他的確已經一無所有,但是總有一天,他會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一切!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施同塵便開始釋放自己,她知道,關於宣王,自己絕對不能就這樣一直躲着了。她應該做點什麼,如果這個男人一直纏着自己,那麼很有可能自己哪一天就會因爲這個宣王,將自己的大事毀於一旦。這兩日,姬燁的確是沒有到她這裏來,而且,看起來姬燁這兩日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應該還在生氣。
這樣得情況下,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去進行最仔細的分析,只能等到姬燁的心情好一點的時候。現在的姬燁,跟平時可是完全不一樣的。可是,就是因爲理應這兩日i的不一樣,反而讓施同塵覺得,這樣的姬燁跟她夢中的姬燁,更加相似了一些。
就在施同塵還在糾結的同時,梁國那邊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事情開始朝着另外的一個方向發展了。就好像,這根本就是一個平行時空,也就是說這個世上同時有兩個施同塵,而這兩個施同塵的不同之處就是身份,關於性格,幾乎是一模一樣。
不過短短半年的時間,施家再一次拿回了權勢,而施同塵,也理所應當的坐上了,皇妃的爲止。不過,這個時候德施同塵,依然記得前世的事情,這一切,荒唐。但,這荒唐的一切,不過只是一個開始。如果,這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遇見了彼此,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