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誠和煙明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都選擇了沉默。
而那看似深受重傷的少年,卻緩步邁出,目光灼灼的盯着徐泰安,朝陳強拱手致意。
“若你不棄,我願代你出戰。”
看着眼前這個少年,陳強心裏暗暗喫驚,他沒想到,這傢伙年紀不大,便已經達到了合體三層。
並且這少年天賦極佳,體內更蘊藏一頭名爲吞雲獸的上古兇獸妖靈。
最關鍵的是,這少年和徐泰安有仇呀!
不過,陳強倒也沒有多說什麼,淡淡一笑後,直接將手中焚情劍拋給了少年。
“好,就你了,這把焚情,暫時借給你用!”
少年默默接過焚情,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徐泰安後,緩緩走到演武場上,等待着自己的對手。
只有他蒼白的,緊握着焚情劍柄的,那微微顫抖的手,在證明着此刻少年的心中,是有多麼激盪。
徐泰安將一切都看在眼裏,心中冷笑不止。
這個名叫徐君業的少年,是他的侄子,當年死在焚情宗一戰的飛星國前任國王,正是徐君業的父親,也是他的兄長。
皇位爭奪向來是殘酷無情的,曾經待侄子更甚親子的徐泰安,在兄長隕落後,一改從前的小心翼翼,以強勢的姿態,問鼎飛星國王位。
而原來的太子徐君業,自然就成了徐泰安的眼中釘,肉中刺。
奈何朝中還是有不少重臣支持,他也不好太過直接的取徐君業性命,畢竟他徐泰安,是一個要面子的人。
外加徐君業爲了自保,不惜自創身軀,導致自己變成了現在這幅羸弱的樣子,基本看到他的人,都不認爲他具備繼承大統的資格。
因此,徐君業才得以在充斥着陰謀的皇宮中,倖存下來。
但他的存在,始終是徐泰安心中的一根刺,偏偏他的身體已經不堪至此,卻就是不死,讓徐泰安心中更多了些不安。
終於,陳強這次的武論,讓他看到了徹底解決徐君業的辦法。
徐泰安已經打定主意,不管陳強如何選擇,徐君業都死定了!
看着孤身一人站在演武場中的徐君業,徐泰安嘴角微微揚起,眼中的冷意,令人不寒而慄。
“明月,就由你代替朕,拿下對手。”
“這把帝闕,便由你,爲朕掃除阻礙,明白了嗎?”
徐泰安解下腰間佩劍,這把飛星國,也是他自己收藏中最強的一把,地仙天品的仙劍,遞到了煙明月的手中。
作爲他嫡系中的嫡系,煙明月早就是他的女人了,他想做什麼,煙明月清楚無比。
這場武論,就將是徐君業的墳墓。
以她合體巔峯的修爲,她自信可以輕鬆做到這一切,並且徐泰安已經允諾過他,只要事成,就正式將她納入後宮爲妃。
“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接過帝闕劍,煙明月盈盈一拜,轉身朝演武場上走去,面紗下的薄脣,早已勾起一抹美妙的弧度。
陳強將一切盡收眼底,不過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也懶得去管。
但如果徐君業能夠獲勝,他也不介意出手相助一把,也算是回報對方爲他而戰的一點情誼。
“陳宗主,你覺得這一場武論,最終獲勝的人,是誰呢?”
心情大好的徐泰安,忍不住和陳強攀談起來,他甚至已經想好了措辭,看能否讓陳強再加些彩頭了。
如果陳強選擇是自己上場,他就會派徐君業上。
若是如此,他倒是沒有機會增加彩頭,但不管是陳強勝還是陳強負,他都能找到理由處置掉徐君業,一舉抹除自己的心頭大患。
因爲徐君業如果勝了,他就會給對方安一個不尊貴賓,不懂禮數的罪名。
反之,如果徐君業敗了,就直接以此爲名,同樣可以治罪於他。
只要能夠將徐君業治罪,然後關入宮內監牢,到了那裏,是死是活,可就全憑他一句話了。
“哈哈哈哈,陳宗主,你怎麼看呢?”想到此處,徐泰安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同時還不忘逼問陳強。
“我覺得,徐君業必勝!”陳強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挑釁道:“徐國主,怎麼樣,要不要加註呀,就賭我身上所有的劍,和你這御劍殿中所有的劍,如何?”
看着鋒芒畢露的陳強,竟然壓上了全部身家,徐泰安一愣之下,反而慫了。
“呵呵呵,那個......小賭怡情嘛。”徐泰安結巴道:“還是......額,還是算了吧,咱們看比武,看比武。”
默默擦拭了一下額上的汗水,他實在想不明白,這陳強哪裏來的底氣。
偏偏他剛剛還真的被對方突然展露出的這股霸氣,給驚嚇住了,讓他頓時覺得很沒有面子。
好在周圍的宮人,劍客的關注點都在演武場上,無人看到他此時的表現,才讓他心中稍安。
而當他同樣將目光投到演武場上時,場中交戰的局面,屬實嚇了他一大跳。
只見煙明月和徐君業二人,你來我往之下,竟然鬥了個不相上下。
尤其是徐君業,雖然身體羸弱,但依舊爆發出超乎尋常的恐怖力量,每招每式,都足以擊碎空間般恐怖。
配合上焚情,每一劍彷彿都能夠將虛空點燃。
不過煙明月也完全不懼,每次揮動帝闕的速度,快的幾乎連虛影都看不到。
兩人一攻一守,看的衆人眼花繚亂,震撼不已。
不過聯想到二人之間修爲的差距,誰高誰低,登時立判。
“這煙明月好厲害啊,不過老夫怎麼從她的劍法中,看到了許多皇室劍法的身影?”
“是呀,我明明記得她以前是雲霄劍宗的啊,怎麼感覺,招式功法都和從前大不一樣了呢!”
“噓,小點聲,她和陛下什麼關係,別人不知道,你們還不知道?”
“哦哦,快看,徐君業用出皇室絕學,天星落了!”
“煙明月也用的這招,雖然徐君業這一招更加精湛,但修爲上,他可是喫了大虧。”
“......”
隨着煙明月和徐君業的交手,演武場邊上,立即響起了議論紛紛。
“哼,我就說了,徐君業那廢物怎麼可能是煙明月的對手?”
聽到四周的竊竊私語,再看場上局勢,已經漸漸向煙明月這邊傾倒,徐泰安心中也是忍不住笑開了花。
“不過,這樣也好,等煙明月殺了徐君業,朕剛好也有藉口,納她爲妃了。”
然而就在此時,場中風雲突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