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巨蜥和羅宇豪緊緊的摟在了一起。
“你們怎麼來了?”徐啓剛看到了跟着羅宇豪的三個美女,好奇的問道。
“我們來玩管你什麼是啊?”金鈴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徐啓剛笑笑,“正愁人手不足呢,這不幫手就來了!”
“隊長,她們是……”巨蜥不認識趙瑞雪她們啊,還在等着羅宇豪介紹呢。
“這爲是……呃……哈哈……是我們的嫂子……哎呦……你踩我幹嘛?”徐啓剛齜牙咧嘴等着血姬叫道。
血姬輕哼了一聲不理他,叫你多嘴!羅宇豪還沒說話呢,把你能耐的。
羅宇豪也看到了血姬的小動作,只好笑了一笑,“這個就是我的兄弟,奚意。”
啊?蜥蜴?金鈴的腦子裏立刻就出現了那種四隻腳的爬行動物來,她不禁撲哧一笑,這個蜥蜴的個頭這麼大,應該是巨蜥啊。
“你怎麼知道我叫巨蜥?”巨蜥好奇的問道。
這下子連趙瑞雪都笑出聲來了,巨蜥莫名其妙的望着她們。
“這爲是趙瑞雪,這兩位是金鈴和血姬。哦對了我們還沒喫飯呢,給我們弄點喫的。”羅宇豪笑道。
這時候巨蜥的老婆已經睡下了,聽到了動靜也穿上衣服出來了,聽到巨蜥的吩咐後就去準備喫的去了。
“說說吧,什麼情況?”羅宇豪也不囉嗦,直接就步入了正題。
徐啓剛就把白天的事情講了一遍,並且說那三個男的還被綁在山上的小屋子裏面呢。
“他們還交代了什麼?”羅宇豪皺着眉頭問道。又是J國人,這幫鬼子還真是消停不下來啊。
“他們交代說,自己只是在廈門市日企工作的員工,一年前才被招募加入間諜小組的。這次的主要目標是針對新近才調駐來的導彈旅的,他們想要利用飛行俱樂部會員的身份作掩護,弄清楚導彈旅的具體位置。”徐啓剛說道。
羅宇豪陷入了沉思。
衆所周知,J國雖然和中國是近鄰,可是在歷史上有着糾纏不清的恩怨。這個資源極度匱乏的島國,大部分國民經濟賴以發展的資源都需要進口。在歷史上這個島國曾經用武力手段多次挑釁中國,從明朝時期的浪人就不斷騷擾我國的東南沿海,後來被抗倭名將戚繼光將軍奮勇擊退。
這個窮兵黷武的民族不僅不思悔改還變本加厲,在大清王朝風雨飄搖的時候,J國海軍和北洋水師在黃海上爆發大戰,結果J國海軍擊敗了北洋水師,愛國將領鄧世昌,林永升壯烈殉國。
J國聯合艦隊就此掌握了黃海的制海權,開啓了中國近代史上最黑暗的一幕。在上世紀的全球反法西斯戰爭中,英勇的中國軍民經過艱苦卓絕的戰鬥,終於和全世界人民一起迎來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勝利。J國作爲戰敗國也退還了侵佔中國的包括臺灣、澎湖在內的領土。
可惜J國的軍國主義分子在A國的庇護下,沒有得到徹底的清算,一直在暗中積蓄力量蠢蠢欲動。
後來出於戰略需要,A國又和J國結成了盟友,妄圖把新生的中國圍堵在所謂的“第一島鏈”之內,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現在又在A國的慫恿下挑起了釣魚島的爭端,他們罔顧歷史真相,由一小撮跳樑小醜掀起了聲勢浩大的“購島”運動。
對於這種明目張膽的挑釁行爲,任何一個有民族自尊心的國家都不會容忍的。中國的海軍憤然反制,各種新式戰艦不斷通過大隅海峽前出西太平洋演練,我海軍的新式常規潛艇也完成環繞J國本土的環形航行。
有所察覺的J國一邊在國際上大造輿論渲染中國的軍事威脅,一面積極配合駐紮在J國的A國第七艦隊不斷地發起各種演習,妄圖從心理上壓制中國。
最近一段時間更是不斷地插手中國南海事務,挑唆菲、越聯合對抗中國,手段無恥到了極點。
中國作爲戰略考慮,加強了沿海地區的戰備,這個導彈旅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部署到了安溪市的大山中。
從這裏發射的發射的紅旗導彈可以有效的防範空中打擊,保護沿海城市的正常生活和發展。而C系列岸艦導彈更是海軍艦艇的夢魘,從沿海發射的岸艦導彈可以把西太平洋的水面艦艇都納入攻擊範圍之內。
沒想到這個導彈旅剛剛完成部署,小鬼子就已經盯上了。
這時候飯已經端了上來,都是普通的農家飯,很有鄉土特色。
“抓緊喫飯,喫完了我們就上山。”羅宇豪說道。
“都是些粗茶淡飯,湊合着喫吧。”巨蜥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想到你們來的這麼快。”
“嗯,不錯,很好喫。”羅宇豪一邊喫一邊誇獎道。
這倒是實話,對於現在也不缺什麼營養的人來說,有些時候喫飯也成了問題。不是有沒有喫的問題,而是喫什麼的問題。經常有些家庭主婦發愁呢,喫什麼呢,什麼都不想喫。
不僅僅是羅宇豪覺得好喫,就是金鈴和趙瑞雪她們也是不住的點頭,的確是味道太鮮美了。不知不覺間她們把盤子裏的菜喫了個精光。
“走,我們上山去看看。”羅宇豪放下碗筷就說道,他擔心那些沒露面的鬼子發現同伴失蹤後會找來的。
“老大,你的腿沒問題吧?”金鈴擔心的說道。
“沒事,我的腿已經好了。”羅宇豪滿不在乎的說道。
一行人就在巨蜥的帶領下上了山,直奔關着鬼子的小屋。
羅宇豪擔心的一點都沒錯,此刻正有一批鬼子往這裏趕來呢。他們白天突然中斷了聯繫之後,留守在安溪市裏的鬼子們就坐不住了。
四個人神祕的失蹤,不禁電話全部關機,就連隨身帶着的GPS也從座標上神祕的消失了。這幾個鬼子意識到出了大事,他們的同伴不是遇到了意外,就是被中國人給控制住了。
可是他們還是不能理解,這幾個人的身手也算不錯的, 隨身還帶有兩把槍,怎麼會一點徵兆都沒有的就憑空消失了呢?就是遇上危險也應該會發出信號的啊?他們是百思不得其解,帶着疑問就上路了。
他們按照那幾個人最後的座標,一路就找過來了。
巨蜥把小屋的門打開,裏面那三個鬼子被手電筒的燈光照的把頭扭了過去。
“嗯,嗚嗚,嗯嗯……”他們的嘴裏發出一陣怪叫。
羅宇豪不禁笑了,巨蜥他們爲了防止着三個鬼子逃跑,不僅把他們三個背靠背的捆在了一起,還把他們的嘴都堵上了。
這可把三個鬼子給憋壞了,人有三急啊,鬼子實在是憋不住了只好把尿撒在了褲襠裏,現在小屋子裏面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兒。
“媽的,小鬼子就特麼的不講衛生,隨隨便便的在我們的屋裏撒尿!”徐啓剛一腳踢在鬼子的身上,疼的他齜牙咧嘴的大叫,可是嘴裏堵着臭襪子又發不出聲來,樣子十分的怪異。
羅宇豪笑着制止了他,“剛子,我們是文明人,怎麼能和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鬼子相提並論呢?不要掉了身價。”
說着他就蹲了下來,把一個鬼子嘴裏的臭襪子拿開,“我知道你們能聽得懂我說的話,下面我問什麼你們就要回答什麼,說不知道或是不回答的後果很嚴重。”
鬼子嘴裏襪子被拿開舒服多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氣,一邊用眼睛瞪着羅宇豪。他搞不懂問什麼白天被抓後沒有被送到中國的公安部門去,卻是在半夜來了這麼幾個身穿便衣的人。一時間他也搞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你們小隊一共有多少人?”羅宇豪冷冷的問道,趙瑞雪早已拿出筆來,在紙上準備記錄。
“呃……四個。”那個鬼子遲疑了一下說道,反正已經被抓住了,死了一個被抓了三個不就是四個嗎。
“安溪市裏你們還有多少人?”
這個白天徐啓剛也問過了,鬼子也說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他們幾個只是外圍人員,真的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他搖頭說道。
“你的記性很差,”羅宇豪冷冷說了一句。
他一把捂住鬼子的嘴巴,一隻手在鬼子的身上戳了一下。
“嗚嗚……”鬼子的眼珠子都快要擠出來了,想要大叫卻是叫不出來,樣子要多痛苦就多痛苦。
羅宇豪這是用中國古典武學的手法,戳中了鬼子的穴道,一剎那時間鬼子的身上就像是被千萬只螞蟻一起撕咬的樣子,簡直是生不如死。
“安溪市裏有多少人?”羅宇豪又重複了一句。
鬼子心裏說我真的不知道具體的數量啊,只是見過兩三個罷了。不過他不敢再說不知道了,只好戰戰兢兢的回答說,“最少有三個,我只見過三個。”
嗯,羅宇豪點了點頭,“你們到安溪有多少時間了?”
“昨天白天來的,他們在市裏住下了,我們三個負責出來,還沒到呢就被……”他說着就看了巨蜥一眼。
“你們的頭頭叫什麼名字?”
“呃……”鬼子剛一猶豫,羅宇豪就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上,鬼子發出一聲毛骨悚然的慘叫。
“老大,殺人啊,讓我來吧!”金鈴喜滋滋的從外面跑了進來,“呀,什麼味呀,真難聞!”她說着就捂住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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