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泉的聲音在空中迴盪,衆人的目光立即投向金又來,現在他的態度決定着城中的形勢強弱。
金又來理都沒有理對方,目光詢問的看向飛霧。見到飛霧點頭,他鬆了一口氣,兩年前飛霧的實力就是衆人之冠,現在自己已經是兵尊了,飛霧的實力想來更加的強了。
“你們當我不存在好了,我只是個打醬油的!醬油黨你們懂嗎?秀逗!”金又來眼皮一翻說出一番讓衆人時分無語的話。
雖然對金又來的語氣很是反感,可是丁泉只有忍耐。
飛霧此時與金又來、馬猛相見,心中有很多話要說,丁泉一直在耳邊聒噪,他已經不耐煩了。
“趁我現在心情不錯的時候,你們滾吧!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教訓你們一頓。”悠悠的聲音在場中引起極大的震盪。
看起來不過是17-8歲的樣子,居然說要教訓包括兵尊在內的一羣人,不是一個而是一羣。
*、鳳凰、西門瑾等人心頭凜然,因爲在飛霧的話語中他們可以聽出飛霧已經不耐煩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教訓我。”丁泉忌憚的看了常青一眼,將對方閉目凝立,像是沒有看到這一幕般,心頭稍送,跨前一步。
飛霧不屑的瞥瞥嘴角,現在的兵尊已經不能夠引起他的重視了,尤其是兵尊初段。
飛霧長身而立,身上沒有逼人的聲勢,有的是雲淡風輕,丁泉間飛霧如此姿勢,肺都快氣炸了。
手掌一伸,一柄三尺來長,彎彎曲曲的,上面有一道血線浮現的凹痕的鉤子出現在手裏,是滴血勾。
腳下猛然一踏,身體如箭般的衝向飛霧,腳下一聲聲地板爆裂聲傳來,聲勢驚人。
一勾劃向飛霧的脖頸,飛霧不閃不避,手上前伸,也沒見怎麼作勢,雙手將隱有氣流湧動。此時他已經能夠做到將陰陽對沖氣流隱於無形,不發力根本看不清的地步。
右手勁力猛吐,有如實質的勁風一下子將滴血勾的去勢阻止了一下,隨後順勢一拉,丁泉的重心一下子變得不穩起來。
驚駭間丁泉正欲退後,可是已經遲了,飛霧的左手已經閃電般的抓住他的右手,那邊滴血勾向外蕩去的功夫,飛霧的右手一下子收回,在丁泉的臉頰上重重的抽了一巴掌。
啪!
巴掌聲響亮,衆人目瞪口呆,這是兵尊嗎?一個照面就被扇了耳光。
丁泉一下子被大懵了,嘴角掛着血跡,左臉腫脹,一個巴掌印清晰的顯現,飛霧是惱怒他出言無遜。
丁泉羞怒無比,咆哮一聲,滴血勾猛然一個回掃,欲將飛霧的頭顱斬去,飛霧手掌再次將之引開。
滴血勾在金又來的面前劃過,金又來身體微微後仰,避過來刃,看到飛霧嘴角的壞笑,馬上反應過來,獰笑一聲,身體如弓般彈回,身體越過半張桌子,一巴掌劈頭蓋臉的朝着丁泉扇去。
此時丁泉的半邊身子在飛霧的控制下,眼睜睜的看着金又來的手掌在眼前放大,強烈的勁風湧動,可見此掌蘊含多大的勁力,可是雖然知道,可是偏偏沒有機會躲閃。
啪!
又是一聲脆響在場中響徹,丁泉的右臉上也是出現一道巴掌印,金又來的用力比之飛霧的可是狠多了,直接將丁泉的牙齒打掉了幾顆。
一灘血跡在地上靜靜的躺着,上面有幾顆晶瑩的牙齒在上面滴溜溜的旋轉着,看起來分外的刺目。
“我操!怎麼,以爲金爺好欺負!”金又來得了便宜還賣乖,嘴上討便宜。
丁泉現在拼命的心都有了,剛剛脫出飛霧的太極控制,馬上向着金又來攻去,可是先前的一幕再次出現,他的身體在次被控制,此次倒是沒有在攻向金又來,而是掠向馬猛。
馬猛看到飛霧與金又來兩人都動過手了,也是有些心動,金又來的眼神在哪裏引誘着。像是在說:那個人的臉皮很有彈性,你試試,扇起來可爽啦!
可是機會稍縱即逝,馬猛心頭剛自下定決心,丁泉的臉面已經在眼前消失,馬猛心頭有些遺憾,沒有和弟兄們有福同享,有禍同闖。
可是一息不到的功夫,煮熟的鴨子飛走之後,又飛了回來,丁泉的那張腫脹不堪的臉此時再次在馬猛的面前出現,這次馬猛那還會猶豫,臉盆般的手掌轟然揮出,手掌上青筋收縮彈跳,不看那聲勢,只看他手臂上的動靜就知道有多厲害。
丁泉嚇得魂不附體,這一下如果落在臉上,還不是把自己打得暈暈乎乎,不知東西南北。丁泉拼命的後退,可是在飛霧的控制下他怎麼都做不到。
心中悲鳴一聲,在滿眼驚懼着,馬猛的巴掌到來了。
轟!
這次不再是“啪啪”的聲響了,而是一聲巨大的嗡鳴聲,丁泉的頭顱一下子被扇的扭轉了90°,如果不是兵尊強者的身體素質比較好的話,這一巴掌就可能要了他的命。可是即使是如此也夠他喝一壺的。
圍觀的衆人甚至是聽到了骨骼破裂聲,丁泉的滿口牙齒一顆顆的飛出,練成一排,秩序井然。
身體在場中打着擺子,嘴巴張開,裏面牙齒落盡,鮮血汩汩而流,下一刻就“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金又來滿是驚訝的看着馬猛,“你也太狠了吧!你怎麼能夠這麼殘忍呢?他只是想殺你而已,你殺過去也就得了,不用出這麼重的手吧!你看看一嘴牙齒都打掉了,你讓他以後怎麼見人。”金又來此時像是一個長着翅膀的鳥人,臉上泛着慈悲的光芒,對着馬猛說教,也不想想好像是自己先動的手。
*等人滿是驚訝的看着這一幕,孫行空的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先被那滿頭血色頭髮,手持血劍的小子打傷了,不然的話,想想丁泉的慘狀,他不禁打了個寒戰。
馬猛面對金又來的指責,絲毫不加解釋,露出慣常的憨笑,可是這一刻這種憨笑不再是衆人眼中的可愛,而是惡魔的笑容。
“金又來、馬猛你們不是說過不插手的嗎?你們不講信用。”新貴族學院裏一人身體躲在衆人身後,弱弱的說道。
金又來看到那人的慫樣,心頭一陣鄙視,目中盡是不屑,這種貨色真是丟臉,就算是沒有知道自己打不過也絕對不能示弱。看到同伴被揍的跟豬頭似地,不光不加過問,而且還一個個畏畏縮縮的藏頭露尾,整個孬種樣。
這種人在武者之路上又會有多大的前途,連挑戰都不敢,莫說大勇,起碼的勇氣都欠奉。
“那個,我是正當防衛,大家都看到了吧!是不是?”金又來對着圍觀衆人嬉笑的說道。他不是在想新貴族學院的人解釋,而是更加的諷刺,是人都看得出是飛霧他們三人聯手的,可是他們能夠說出來嗎?丁泉的前車之鑑在那放着,他們敢多嘴嗎。
這時人羣掀起了一陣騷動,人海中分開一個缺口,一個25-6的青年緩步而來,此人相貌英俊,瀟灑不羣,龍行虎步,眨眼到了場中。
“海峯學長!”新貴族學院的人激動的叫出過來,來人正式飛霧的宿敵白海峯,兩年不見,他變化了好多,當初的棱角已經完全磨消,此時的他舉手投足間給人一種穩健如山的厚重感。
“金又來,你不要以爲自己是金家人,我就不敢動你。”白海峯已進入場中就看到自己的一名學弟被打翻在地,相貌上居然完全認不出是誰,那種臉腫的更豬頭似地。知道金又來德行的白海峯自然是直接發難。
“金爺做事出來都是有道理的,不像你們什麼狗屁貴族,一個個眼睛放在頭頂上,自以爲老子天下第一。我呸!”說着金又來一口濃痰吐向白海峯。
白海峯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氣,不過很快就壓下了,以他現在的修爲要想拿下金又來很是不易,再加上他身邊的馬猛的話,勝敗可就難料啦!
目光在那個背對着自己的白髮人身上掠過,白海峯的目光瞬間凝滯,這個背影他一輩子都不會忘,當初險些讓他陷入崩潰的人。
“烈風!”徹骨的寒意白海峯的身上散發出來。
飛霧緩緩起身,頭上白髮無風自動,跟跟朝天直立,宛如魔神。
徐徐回頭,在他起身的那一霎那,他的臉色陰沉無比,眼中盡是恨意。
飛霧正面白海峯,他的身上第一次開始散發出驚人的氣勢,如山如淵,鋪天蓋地的向着白海峯湧去。
兩人的氣勢在空中碰撞,發出一陣陣的氣爆聲,虛空不斷的動盪,隱隱間似乎空間要崩塌般。衆人紛紛退避,免得殃及池魚。
金又來與馬猛緩緩的跨前幾步,分列飛霧的兩側,同樣的氣勢在他們身上散發,三股其實滾滾如天道之輪,將白海峯徹底壓制而下。
“住手!”一道含有天地之威的聲音在空中響徹。
飛霧、金又來、馬猛三人的氣勢威壓一下子消散掉,潰不成軍,白海峯猛地退後兩步,臉色一陣蒼白,如果不是被打斷的話,光是氣勢交就可以讓他身受重傷。
是誰!一聲斷喝竟能將三人的聯手之勢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