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聽到他們的嬌嫩的呻吟聲音,他便忽然想到了小蘭子,想到了漫麗,以及自己每個女人,他忽然感到,自己是多麼的無恥,於是忙打了自己一巴掌,這才徹底的清醒反應過來,他搖搖頭,然後強壓住自己心中的怒氣,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已經有過女朋友了,況且你們都是好女孩,不能被我給糟蹋掉的,你們快走吧,我不希望我傷害到你們。”
可是自己越這麼說,那些女子忽然集體跪下了,都淚眼朦朧的。有一個看起來應該像是他們老大的人,應該也算是最成熟的一個了吧,哽嚥着解釋說:“同志,你知道嗎,如果今天晚上你沒有和我們做那個的話,我們幾個就都會死的,他已經在我們身上嚇了行色咒了,如果我們不和你今晚有發生關係的話,明天就會下面爆溢而死,還請同志你諒解我們,沒關係的,我們會原諒你所做的一切的。說完,再次害羞的低下頭,不敢正眼看志雄。
志雄看着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掛着晶瑩的淚珠,臉上都有種飢渴難耐的表情。就在志雄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忽然那些女子異口同聲的尖叫了一聲,緊接着,他便看到,每名女子的臉上都開始泛起紅暈來,他知道,這是行色咒開始發揮功效了。要知道,這種咒的厲害之處在於,他甚至比美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藥品都管用,其功效絕對能讓一個年老的人生不如死。
他知道現在那些女子肯定是在堅持着,因爲他們不願意自己齷齪的一面被別人給看到,都很艱難辛苦的憋着。可是志雄卻還在自己以前的女友只見徘徊着自己算不算的上是背叛他們啊,況且現在漫麗還並沒有死掉。
忽然,他看到,其中最年幼的一個,終於忍受不住這種痛苦的煎熬了,竟然猛然站起來,一下子便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給撕得精光,自己的整個身體就那麼白淨細嫩的展現在志雄面前,志雄的下面立刻頂起了個不小的帳篷,他感到,這能算得上是全國最美麗的身體,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完美的身材。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也凸,真是有種讓人慾罷不能的感覺。他感覺,如果能享用這個身體,那麼自己死而無憾了。
可能是行色咒的功效越來越厲害了吧,她竟然用自己的手去不斷的摸着自己那裏,然後最終不停的發出恩,恩的女喬喘聲音。他緩緩的張開了自己的大腿,那片黑色的森林便在自己面前展露無遺。志雄已經看的有點目瞪口呆了。
他這麼的一刺激,那些姐妹們也終於受不了了,全都站起來,然後一把撕掉了身上的衣服,五具活生生國色天香的美麗身體就那麼在自己面前展露無疑。他感覺,這個世界真是太奇妙了,他從來沒見過能發育的這麼良好的女子。光說上半身,那酥月匈軟骨,那下面的光亮細潤,絕對能夠引起每一個男人的食慾。
行色咒已經令他們失去了理智,很快他們便沉浸在了一片嬌嗔中了。他們都用手摸着自己的森林,然後最終不斷的發出哦哦的聲音,志雄已經達到了人生的極限了。
最後他終於受不住了,也一把扯掉身上的衣服,他的身體也立刻展露在那些美女的跟前,尤其是那根棍子一般粗壯的大傢伙,更加的引人注意,他忙撲了上去。
那些行色咒已經完全是她們迷失本性了,此刻他們便是一羣野獸,把志雄圍在中間,圍了個團團圓圓。用他們的女乃子不斷的在志雄身體的各個部位摸來摸去的,用他們的小牙在志雄身上輕輕的咬着,志雄感覺此刻自己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他的雙手也在那些軟軟的女乃子上捏一把那裏捏一把的,他感覺,此刻自己便會世界上最男人的男人了。
他的雙手慢慢的朝那些女子的那裏摸去,黑色的濃密的毛髮令自己垂涎欲滴,他的嘴巴輕輕的靠上去,一陣完美的女子的體香令自己沉浸,他的舌頭伸出來,然後舔了下去。他聽到一聲嬌滴滴的喘息聲,忙抬頭看看,才注意到原來是那名最幼小的女子。看到他滿足而又幸福的目光,得到了更加的鼓勵。此刻,那名年幼女子按住志雄的腦袋,不讓他離開。
忽然,他感到自己的下面被一陣溫暖給包裹住,忙低頭看看,才注意到,那名稍微顯得成熟一點的女子,竟然用自己的嘴巴,輕輕的咬住了自己的那裏,自己渾身一顫,他感覺到,他想嫩酥滑的舌頭在那裏滑過時候的快感,感到他的小牙在輕輕的要過之後的痛快。他感到世界真是如此美妙。
終於,志雄忍受不住這份煎熬了,他猛然推開身邊的年幼女子,然後站起身來,抱起來那名成熟一點的,對住他的菊花,猛然插下去。隨着她大聲的呼喊聲,志雄感覺,他那裏被一個溫暖的溼溼的滑滑的東西給包裹住了,那種幸福的感覺真是任何東西都抵抗不了的。他非條件反射的開始動搖起來,他粗大的臂膀那麼用力的擺弄着他的身體。不過最後還是感覺站着有點腰痠背痛了,於是便躺下了,他張開了女子的雙腿,然後雙手在那裏摸過一把,最後就開始慢慢的進入了。
他抱住那名年幼女子,聞着他的體香,然後下面不斷的和成淑女子開始摩擦起來。周圍的三個美女也都蜂擁在自己身邊,令他幸福不易,他的手也不斷的在他們身上摸來摸去的。
終於,隨着成淑女子的一聲尖叫,成淑女子的臉稍微一紅,然後意猶未盡的志雄的那個根,粗大紅壯的拿東西令自己戀戀不捨。不過自己還是強壓住心中的火氣,然後對對志雄說:“雄哥,我現在可以了,你還是先餵飽我的其他兄弟姐妹吧,熊哥,你真的好厲害啊。“
志雄看了一眼他依依不捨的眼神,然後摸了摸他的女乃子,說:“你也真的不錯,剛纔真的對不起了、”
女子很感激的看了一眼志雄,說:“熊哥,對不起剛纔讓你見笑了。”志雄忙安慰說:“沒事沒事,我知道這種咒語的厲害,我知道的,你們不用解釋。”女子忙讓開了地方說:“你還是先滿足一下我的其他姐妹吧,我看他們都受不了了。”說完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志雄那裏,緊接着便走開了。
志雄見他們大姐走了,便把那名最年幼的放了下去,然後自己輕輕的進去了,聽着他更加嬌嫩的喘息聲,促使自己男人本性大發,就這樣,他又逃過了一劫,他忍住了。
一個一個的,他終於撐到了最後,現在自己也已經是大汗淋漓筋疲力盡了,他奮鬥到最後,累的全身酥軟。他把那些滿足的在地上喘息的姐妹們一個個的搬到了牀上,然後給他們蓋上了衣服,自己也躺在了中間,左邊一個右邊一個的,抱着他們,準備今晚就好好的睡一覺。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便是第二天早上了。他看看周圍,卻發現周圍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他搖搖頭,感覺神智那麼不清醒,不知道昨晚上到底是真實的還是在做夢。不過他看到地上雜亂無章的亂草,猜想大概是真的吧。不過也有可能不是真的,萬一是昨天晚上自己想象的,然後自己在上面瞎折騰的呢。
可是如果這些都不是真的的話,那那個孫老應該是真的吧,那麼自己做那個美夢應該是在見到孫老之後才知道的吧。於是忙從牀上下來,掀開了那層磚,,果然看到了在下面睡得正酣的孫老。他有意打擾孫老的美夢,一個磚頭丟下去,本來是想砸在旁邊驚醒他的,可是沒想到竟然正好的砸在他腳上,他慘叫一聲便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看到志雄便大罵道:“媽的你個臭小子,敢砸我,看我上去後怎麼收拾你。”志雄嘻嘻哈哈的說:“哦,真是不好意思,剛纔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無聊而已,就是看看你到底什麼反映。不過你剛纔這麼說,你說你出來後要收拾我,我便不敢救你出來了,那麼,你就自己在這裏慢慢玩吧。”
說完,做了個轉身要走的姿勢。實際上他只是在愛逗孫老玩呢。
誰知孫老竟然當真了,以爲他真的要走,於是便慌忙阻攔說:“哎呀小夥子別走啊你,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幹嘛要走啊。”
志雄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孫老說:“你不是說要收拾我嗎,那我還怎麼敢救你呢。我看還是算了,你也就在下面整天做你的美夢,我就快死掉了,到時候你就自己跟這塊磚頭說話聊天吧。”說完,又做了一個轉身離開的姿勢。
錢老依舊苦苦挽留說:“喂,年輕人,用不着這麼斤斤計較吧,我也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年輕人嘛,別跟我這個糟老頭子一般見識,算我求求你了行不行?”
聽到這些,志雄便興奮的感覺到,自己已經抓住了這老頭的軟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