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十二月的中下旬了,冬日的早晨格外清冷,刁小司在暖烘烘的被窩裏掙扎良久,還是老不情願的拱了出來。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刁小司出門來到校門口,攔了一輛的士坐了進去。
40分鐘後,這輛的士出現在花都半山區的高尚住宅區,刁小司沒有下車,而是撥打了米久的手機。
“懶蟲,該起牀了。”刁小司對着電話裏說。
話筒那頭傳來米久慵懶惺忪的聲音:“才幾點啊,讓我再睡一會兒”
“起來啦,今天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要早點去網吧。”
“你先去了,求求你,我最多就再睡一個小時,只要一個小時就好”米久電話中哀求道。
“我現在已經到你家門口了,快點下來吧,給你五分鐘時間”刁小司霸道的掛斷了手機。
幾分鐘後,米久蓬頭散發一臉倦容的從米宅大門裏出來,刁小司笑嘻嘻的衝她招手,米久一邊打着哈欠一邊拉開車門,坐到了的士的後排,她正想關車門,刁小司卻死乞白賴的從前排的副駕駛位換到後排來,和米久並排坐在了一起。
“師傅,去最近的華夏銀行,可以開車了,謝謝。”刁小司對司機說道。
的士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話不算多,只是默默把車發動起來,向前開去。
“咦,去銀行幹嘛?”米久不禁好奇的問。
刁小司笑笑:“去銀行當然是取錢咯,還能幹嘛。”
“那取錢又是幹嘛咧?”米久又問。
刁小司道:“取錢當然是有用了,唉,你就別問那麼多了,等一會兒到了網吧,我再把我的計劃告訴你。”
米久知道現在討論這些事情不方便,便沒有再追問下去。
刁小司用手臂環住米久的肩膀:“這些天辛苦你了,呵呵,這個老闆娘也不是好當的吧?”
米久癟嘴道:“說的好聽是老闆娘,其實連給你打工還不如,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每個月準備給我開多少錢工資啊?少了的話,我可是會罷工的哦。”
刁小司訕訕道:“提錢多傷感情,咱倆誰跟誰啊?”
米久捏他的鼻子:“那可不行,提錢傷感情,沒錢就更傷感情,你該不會想着我白白的給你當奴隸被你壓榨吧?快說,每月到底給我多少錢工資?”
刁小司嘆口氣道:“我已經跟你金哥交待好了,說把每個月網吧的盈利都打到你的賬上,這下你滿意了吧?”
“哇,太好了,這樣的話,我以後就不用伸手找老爸要錢了。”米久一下便睡意全無,她開心的拍拍手,然後又重重的在刁小司的臉上親了一口,姆啊
“這個太沒有誠意了吧,還是換個法國式的吧”說完,刁小司就勢摟住米久,在後座上一陣暴風驟雨式的狂吻。
越吻刁小司就越感到口乾舌燥的,隨着車的顛簸,米久的身體有節奏的和他產生了摩擦,讓他產生了一種比較原始的衝動,刁小司開始把手向米久的衣服內探去,但是被米久死死的扣住,兩人就那麼叫着勁的僵持着。
的士司機好像有點分神,好幾次都差點兒追尾,等紅燈的時候,師傅回頭看着刁小司說:“小夥子,師傅年紀大,開個車不容易啊”
米久撅着小嘴,兩個黑眼珠轉來轉去的望着刁小司,被師傅逗的一樂,噗的笑出聲來。
的士車在華夏銀行門口停下,刁小司下車,把米久一個人留在車上,短短幾分鐘後,當他從銀行大門出來,手上已經多了個鼓鼓囊囊的大紙袋,裏面裝了足足十萬塊錢。
刁小司所擁有的可是至尊金卡,在任何一家銀行都享受最高的vip客戶服務,存取款項從來都是隨到隨辦,不用排隊叫號,取個十萬塊錢也就是小個便的功夫。
上了車,刁小司喊師傅把車向天源路的方向開。
“這裏面裝的都是錢?”米久盯着刁小司手中的紙袋問。
“昂,不然你以爲是啥?”
“你取那麼多錢幹嘛?”
“那個麻風病今天要是來了,我拿錢砸死丫的”刁小司很認真的說。
米久還真信了,擰着眉毛問:“你說你有辦法對付那個傢伙,原來這就是你想出來的餿主意啊?”
刁小司望着她笑,覺得她真是可愛極了。
兩人在愛愛網吧樓下下車,刁小司喊米久先到上面去看看麻風病在不在裏面。米久不知道刁小司究竟在賣哪門子藥,可既然他提出來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於是便按照刁小司說的,上去在網吧裏轉了一圈。
時間還早,連上午十點鐘都還沒到,麻風病和他的那些手下都還沒來。米久懶得再往樓下跑,便打了個電話給刁小司:“他們不在,你上來吧,金哥也在,我們在辦公室裏等你呢”
刁小司上樓梯進入網吧,一路向辦公室走去。幾天沒來這裏,感覺相比開業時的火爆,網吧的生意差了許多,大部分的座位都是空着的,大眼一看,上座率不足百分之十。刁小司基本上可以肯定,起碼有百分之八十的原因,是因爲麻風病天天帶人來搗亂所造成的。
上網本來就是爲了輕鬆和娛樂,要是上網的時候,不停的被小混混騷擾,不是找你要香菸抽,就是一左一右坐着兩個人,死死的盯着你的電腦屏幕,看你怎麼和妹紙們聊天,那這個網還怎麼叫人上的下去呢?於是大家都不敢到這裏來上網了
刁小司心裏暗自想着,今天無論如何,必須要把麻風病搞下課,不然照這麼下去,不出十天,這個網吧就沒人敢來了。
進了辦公室,刁小司把門關上,他看到孟令金一臉的愁容,本來就早熟的臉,這兩天一下又老了好幾歲,腦袋上還多了一簇白頭髮,都是給急的。
“哥啊,你可來了”孟令金哭喪着臉向刁小司抱怨道,“麻風病天天在這裏鬧,警察又拿他沒辦法,我們又不可能跟他們真刀真槍的幹,你要再不想個好辦法,這生意就沒法做下去了。”
“淡定,急個毛啊,這點兒破事,哥略施小計就搞定了。”刁小司滿不在乎的說道。
“破事兒?你說的倒輕巧,我倒是看看你,能用什麼法子把那個麻風病搞定。”孟令金還真不相信刁小司有這個本事。
米久推了刁小司一把:“現在這屋子裏就咱們三個,你也別賣關子了,快把你的辦法說出來吧。”
刁小司玩味的一笑:“先給爺倒杯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