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伙簡直就是陰謀的載體了好吧?”夏洛特一聽他這麼說,立馬就不樂意了:“逗我呢?”
“所以我說啊,我最近可都沒參與進什麼陰謀裏。娜梅迪亞——或者說,緹娜——她被我控制也是因爲我喜歡收集可愛的艾亞當玩具啊。”深淵傀儡師不動聲色的說着這段話,絲毫不覺得這就已經很變態了:“最近我可都是個很老實的人。而且思維很是混亂。”
“……”艾莉絲攔住因爲不信任而剛想發作的夏洛特,搖了搖頭。她朝着地獄傀儡師比起手語,問緹娜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麼關心你朋友的老婆啊……嗯,能不能算是朋友倒是不一定,因爲你們根本不怎麼熟。”地獄傀儡師面具下傳出了頗爲詼諧的一陣笑聲;“夏洛特小姐,別激動。我一開始就想要告訴你們些類似這樣的消息,因爲實際上我個人也比較希望你們搞明白是怎麼回事。我可不希望被你們當成什麼重要目標,這讓我很委屈的。”
你還知道什麼叫委屈?夏洛特忍着不發作。
“雖然我不太想說和這個……嗯,娜梅迪亞——有什麼關係了,但我大概是十幾年前抓到的她。”地獄傀儡師的語氣非常隨意:“之後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你TM逗我!”夏洛特終於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惱火的情緒了:“你自己控制的她,結果還說之後的事情不清楚?”
“呵,很可惜事情就是這樣。你不能指望我把什麼事都說出來吧。我親愛的人偶一般都是在睡眠狀態待機,偶爾纔拿出來玩玩。否則讓我一直維持對那麼多人偶的同時控制不覺得想想都累?”深淵傀儡師的語氣相當狡詐。
“放屁呢!你在北海望控制她襲擊我們,是沒敵意?”龍女都要氣炸了:“和黑冰法師聯手的不還是你?”
“喔……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來着。”那傀儡師瞬間開始裝傻,但轉而便提醒了夏洛特一下:“但你有沒有注意到當初娜梅迪亞根本沒襲擊你們?我就是控制她朝着黃毛小子去的。”
“……塞雷斯亞嗎?”夏洛特嘀咕起來:“我是搞不明白怎麼回事。你跟梅隆什麼深仇大恨?奈拉沃斯也跟那傢伙有點不快。”
“哼,梅隆他惹得人可不少,不是什麼省油燈。我跟那傢伙可是深仇大恨。”地獄傀儡師哼了一聲:“塞雷斯亞嗎……那黃毛小子似乎是叫這個。但我襲擊他只是爲了引出梅隆。跟你們大概會有的想法可不同,但我的目標的確不是塞雷斯亞……那傢伙嚴格來說只是梅隆的一半罷了。完整的那個纔是我要的。找沒有記憶的人報仇一點意思都沒有。”
“意思是你的仇人失憶了你就會放過他?”夏洛特譏諷的問道。
“要看是怎麼失憶的,但……大概會。此外我是不會刁難某人的轉世、或是靈魂附着到別人身上之類的情況。沒意義的傷及無辜同樣一點意思都沒有。”地獄傀儡師哼笑了一聲,還意外的有點原則:“但你們有件事可別搞錯了……我抓到娜梅迪亞的時候,那小丫頭的記憶就已經破碎不堪了,我甚至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幻術可是不會說謊的。”
“幻術分明就是用來騙人的!”龍女同樣不爽的說道。
“那隻是它的一種作用。既然能用來騙人,就一定要知道何爲真實。幻術正是能將真實挖掘而出的手段。”地獄傀儡師悠然的這樣說道:“你們記住我跟黑冰法師已經徹底鬧掰了就是。留着那傢伙也讓我眼煩。”
“黑冰法師不是掛了嗎?”夏洛特不滿的叫道:“還是你要說那傢伙沒死?”
“之前死了沒錯,但是已經復活了。老實跟你說,我一開始就看他的計劃不爽。只是想跟他配合下拿到點珍貴的情報罷了,現在嘛……呵,讓世界被凜冬之息吞沒實在對我沒好處。”傀儡師的面具之下,皮笑肉不笑:“我想說的大概就是這樣。至於那個黑暗冰川的法師嘛……我很樂意幫你們忙把他徹底幹掉哦?來,拿着這個。”
傀儡師突然朝着夏洛特輕輕扔出一個卷軸。夏洛特謹慎的接住,看了看卷軸的封口。
“只能用一次,所以別浪費了。”傀儡師咳嗽了一下,提醒二人:“撕的時候力氣大點,要不然或許撕不開的。撕掉卷軸,我會出現來幫你們。至於什麼時候來倒是不一定。”
“聽起來屁用沒有。”夏洛特憤慨的表示懷疑:“你這傢伙還能安什麼好心?”
“呵……可別這麼說。”地獄傀儡師發出的笑聲頗爲狡詐:“我不建議你們自己留着,因爲你倆都是我控制不了的人。把它交給別人會比較好,一旦撕掉卷軸,我保證局勢逆轉。”
“說白了,誰撕掉卷軸誰就被你控制?”夏洛特惱火起來:“那不是正好便宜了你?”
“你話不能這麼說。有的人自己是沒什麼戰鬥能力的,但撕掉這個卷軸,我就可以用豐富的經驗讓他頓時變成戰鬥力超羣的人偶。這有什麼不好?至於被我控制之後的事嘛……要看你們信不信任我了。”傀儡師抖了抖披風,似乎是饒有趣味的盯着二人:“最近這段時間我大概要消失一陣子了……想我的話要握着它在心底默唸喔?”
傀儡師再一次朝着夏洛特拋物線狀扔出一樣東西,那是個黑漆漆的紋章,上面雕刻着深淵和地獄的徽記,中央則是傀儡師的面具圖標。
“如果有事找我用它就好。”傀儡師悠然的擺擺手,隨後陰森的笑着,頓時身軀被深淵烈焰所吞噬:“那麼……下次見咯?”
說完這句話,傀儡師便立時消失在了此處。
夏洛特甩出鎖鏈的同時,當然也沒抓到對方。
鏈條穿過黑炎,沒能觸及到敵人。
“……媽,你覺得呢?”夏洛特握着那徽章和卷軸,陷入了混亂中。
“……”艾莉絲仍舊那麼安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