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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出色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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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莫看見了華寧的思索,這讓她極爲興奮。在經歷了十七年的無聊生活,她也想要嘗試着獲得一些改變,父親的寵溺讓她從小便可以看見關於整個大陸第一首的資料,而在不斷的學習中,米莫對於政治的熱情也逐漸高漲。

切科夫的所有行徑雖然在肖笙的眼中極爲不恥,但在這座中心城裏卻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般不堪。

十六城的起到關鍵機能的並不是外圍的那十二座城市,甚至於相比其中心的四座城市,其餘的十二座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畢竟從未有人想過真正的依靠那十二座城市來維護中央四城的安全,長久以來的和平讓那些城主開始感到了麻木,他們在自己的領地之內爲所欲爲,而那時十二城的作用僅僅只是替他們掩蓋自己爲人不堪的惡性不至於傳入皇室的耳中。

所以,在所有的十二城中都有一名外交官,用來對付那些從皇室遠道而來的督察,而正因爲如此,切科夫在別人的眼中或許是一名城主,而在心中四城的城主眼中,他與其他十二城市的城主都一樣,被稱爲是“看大門的傢伙”。而外圍十二城的城主他們每年所獲得的稅收需要上繳60%去向中心四城,所以別看那些貴族們都在斂財,其實他們所獲得的財富遠不及中心四城那些蛀蟲們的十分之一。

米莫的敘述超出了華寧的想象,當他真正面對了過去十六城的形成機制之後,他幾乎肯定百分百的確定,艾爾扎克的想法在某些程度上是有些偏頗了。

作爲軍團中擁有與艾爾扎克不相上下地位的華寧,他雖然尊重艾爾扎克的想法,但卻沒有必要爲他首視瞻,所以此刻華寧對着米莫說道:“你可以把你父親叫來談談。”

“這不可能。”米莫搖了搖頭,臉上的冷靜竟然令人將她於石雕聯想到了一起,“我的父親和母親現在正在臥室之中發抖,因爲你們的行爲已經證實了在不久之後一定會將全部的貴族勢力更換。這其實是很愚蠢的行爲,許多農民起義者都有過類似的經歷,但事實證明不學無術的單細胞動物根本無法涉足管理的行列,你們的所作所爲只會把十六城搞的一團糟,假如你們真的可以順利佔領這十六座城市的話。”

米莫其實內心還是有些慌亂的,起碼一直與上位者打交道的華寧能夠看出她最後一句話中因爲慌亂而產生的邏輯錯誤,但哪怕是這樣,一位十七歲的女孩可以做到這樣的程度,也已經極爲了不起了,至少華寧就沒看過身邊有哪名女性可以超越米莫,連他自己也是在二十一歲之後纔開始瞭解這些複雜的東西的。

“你父親知道你說的這些東西嗎?”

華寧忽然問道。

米莫點了點頭,有些茫然華寧爲何一直轉移她的話題,而不對此事進行討論。

“那你父親爲什麼不來和我說這些,而讓你這樣的小孩來與我們交涉?”

華寧的這個問題別有深意,他其實已經在心中有了想法,但他需要進一步的確認自己的所作所爲是否正確。因爲北極星軍團可不是一個輸得起的軍團,況且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自作主張,雖然肖笙一直都許可,並且給了他自作主張的權利。

“我不是小孩!”米莫再次挺了挺自己的胸膛,看來她急於想證明此事,隨後又繼續說道:“我父親和母親都很害怕,他們認爲你們都是粗人無法交涉,只想在臥室平靜的度過最後的時光,而且你在約克比斯堡也殺死了所有的貴族,所以他們都一致認爲沒有可能交涉。”

“那你怎麼不這麼認爲?”華寧再次問道,米莫的話語已經有些凌亂了,不過這樣才能證實她所說的話並不是事先準備而成的。

“我。。”

米莫的胸脯急速起伏着,這不單是因爲華寧幾乎已經鬆了口,而不再是先前的堅決。更大的原因是因爲這樣的與其他勢力交談,對於這個十七歲的少女來說還是頭一次。

“別緊張。”華寧露出了一個微笑,“回答了這個問題之後,你再告訴我如果你當上了城主,你要如何作爲才能既保證北極星軍團的發展又不破壞城市的和諧,順便還要妥善的安置從約卡比斯堡帶來的起碼一萬以上的平民。”

這絕對是一個巨大的難題,不過華寧倒是有心想考驗一下米莫,看她到底是真的具備政治家的天賦,還是僅僅只是紙上談兵,懂得的僅僅只有理論。

“是。。的。”

不知何時,米莫開始成爲了考生,而華寧則當之無愧的當起了考官。他們身旁的人已經越聚越多,雖然那些平民們根本無法聽懂其中的精髓,不過他們至少明白,這兩個人所討論的東西與他們的未來息息相關。

“我覺得謠傳就是謠傳。。雖然我父親和母親非常讚賞華寧大人管理城市的方法,但贊成是一回事,殺光貴族又是另一回事。”

“那你說的謠傳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那些貴族應該並不是華寧大人殺死的,因爲我一直在偷偷的看着湧進城市的平民,他們之中有不少雖然衣衫破縷但卻依稀能夠看出過去材質華麗的人,這些人的年紀都不大,應該是那些貴族的後裔。我想如果華寧大人真的殺死了所有的貴族,那怎麼可能把他們的後裔留下來給自己找麻煩吶?”

“很明銳的觀察力,說說第二個問題。”華寧由衷的讚歎道。

“嗯。”得到了讚許的米莫似乎是有了幹勁,但她面臨的畢竟是一個極爲艱難的問題,很多事情並不是依靠努力就可以獲得成果的,就好像是作爲這樣一個城市的城主,她所要牽涉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哪怕是肖笙都有些力不從心,更別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女了。

米莫思考了很久,卻依然還在沉默。但華寧卻依然決定分出了半個小時的寶貴時間讓這名少女思考。

時間過得很快,米莫就像是在雲遊一般的度過了二十分鐘,但她卻依然沒有抬起頭,從她緊蹙着的眉頭看來,這樣的問題的確是難倒了這名少女。

可就當華寧打算要放棄的時候,米莫卻叫住了他。

“我有答案了。”米莫這次看來的確是不太自信,因爲她的聲音相較之前的果斷怯弱了許多,這纔像是一個少女應該具有的聲音,米莫又沉默了一段時間,似乎是在組織自己的言語,直到她看見了華寧的臉色有些焦急了之後,才期期艾艾的開始了自己的言論。

“如果我能成爲城主的話,在第一時間便要罷黜所有閒置的官員,而北極星軍團一定不會隸屬於原先的皇室管轄,所以不單要罷黜所有的閒置的官員,順便將所有擁有爵位的人員全部屑爲平民。然後按照個人資產進行清算,設立城市的金庫,按照比例從所有官員的總財產裏扣除一定的金額上繳到金庫,財產越多上繳額度越大。但我不明白,如果北極星軍團真的佔領了中心四城之後,十二城的稅收到底應該怎樣計算,是按照過去的60%還是有其他的規劃?”

“呵呵,我想應該是在10%左右,並且每個城市必須提取5%的稅收作爲軍團的開支。”這個問題華寧早已計算過,雖然他並不清楚在過去十二城就有朝向中心城賦稅的措施,不過確立中心城的確是政權成立的重要體現。

“嗯。”米莫點了點頭,“那就是說,每個城市都會有富餘的45%稅收,這其中可以減免百分之二十作爲對於平民的有待,而剩餘的百分之二十五之中,可以拿出百分之十作爲城市建設,官員收入的開支,剩餘的百分之十五則存在金庫之中以備不時之需。這是第一步,第二步是徵收所有的舊貴族的私人土地,保留他們的房屋土地,但徵收而來的私人土地用承包的模式竟然競價,並將每年的收入納入金庫。第三是重新制定所有管理人員的收入,按照需求劃分收入,收入按照稅金每季度稅金的比例進行增長。第四是按照民意審判那些罪大惡極的官員,在舊管理層的帶領下加入新鮮的血液。因爲城市的治安和防衛工作可以由你們負責,這裏就少去了一大筆的開支。而第五則是解決那些從約克比斯堡前來的平民,其實我早想好了,既然你們的目的是佔領全部的十六城,那所有的邊緣城市都可以朝向內部重新拓展,讓他們自己選擇土地,開墾土地,並且給予一半以上的稅務減免。這樣最好的效果是很有可能將十六城連成一個城市。。而你們可以朝外拓展。。”

“那你就能當上這十六城的唯一的城主了?”

華寧的心情此刻變得極爲愉悅,這不單是因爲米莫的言論句句都是解決目前耽誤之急的良方,更重要的是他看見了一位極爲了不得的人才。華寧知道自己不會在城主的位置上久留,畢竟他與肖笙說好的條件是要成立一家最爲大型的研究室,而這之前所有的奮鬥也都是爲了這樣的目前而前行。

“不。。不是這樣的。”米莫顯然極爲緊張,連華寧的玩笑之音都未曾聽出。

“那好,說實話。你這樣做到底是爲什麼什麼?”這或許是華寧的最後一個問題,他忍住了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委任,再次對於自己的想法進行確認。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做出屬於自己的決斷,無論是對於他而言,還是整個北極星軍團,這都是一次嶄新的嘗試。

“我想。。我想要救下父親和母親,還有那些對我很好的叔叔伯伯。”米莫喃喃的說道。

“只有這些嗎?”華寧皺了皺眉頭,這與他所想的並不相同。

“還有。。還有。。”米莫遲疑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下文,直到華寧催促了以後,她才彷彿是下定決心一般的說道:“還有。。我想成爲一個偉大的人。”

“好,很好。”

華寧由衷的讚歎道,米莫這樣的想法似乎是有些幼稚,但只有擁有了現在這樣成就的華寧才能夠體會得到,心有多大舞臺纔有多寬廣,當初的他也正是報着一顆造福全人類的心而成爲了科學家,雖然那樣的道路有些曲折,但無論如何華寧都堅持了下來。

“等約卡瑟與卡爾勝利的消息傳來,你就即刻去到他們最佔領的城市充當城主,我會安排卡爾率領一萬士兵支持你的工作,如果你乾的出色的話,你將會是北連三城的城主。”

華寧在第一時間發佈了自己的命令,無視於周圍士兵投來的驚異目光,維斯大陸的歷史之上首次誕生了一位最爲年輕的城主,並且還是一名女性。

同一時間他還將米莫所有的構思以及自己的想法分抄了三份,派遣斥候用最快的速度送達肖笙與艾爾扎克還有卡爾的面前,這是他的第一次嘗試,此時的華寧需要所有人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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