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出手便是斬殺了三名同境界強者,這一手功夫若是此時有人看到,必定會爲之震驚,誰能想到,這出手間就有這種強大的力量。
遠處的鄒元魁眉頭微微一皺,先前他明明感覺到了三股強大的力量朝着鄭宇的方向而去,但是爲什麼在頃刻間就消失了呢。
他不覺得這是自己的錯覺,他肯定這三個人已經死了。
可能是誰殺得的呢,以他超脫境的實力,如果這附近還有誰在,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不過現在也好,既然危機解除了,他也沒有必要過去了。
就在這時,鄒元魁伸手一抓,一道靈符出現在了手中。
隨着靈符燃燒殆盡,鄒元魁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看來要回去一趟了。”
說着,鄒元魁再次沒入虛空不見了。
鄭宇提升到了化劫境,他已經感受到了這超強的實力,還有已經煉製大成的金剛不死功,現在他能夠肯定,同境界內,即使自己無人能傷的了自己,就算是不低,逃跑是無人能攔的住的。
廣場上,衆弟子看到再無雷電落下,一個個更是擔心了起來,因爲距離雷電落下過去了這麼久的時間,可鄭宇爲什麼還沒有回來。
“師兄,師尊他不會有事吧。”
陳亮走到了肖劍的身邊,低聲的問道。
肖劍眉頭緊皺:“放心,師尊不會有事的,以師尊的實力,不過就是幾道雷電而已,還算不了什麼。”
正說着,鄭宇化作一道流光出現在了廣場之上。
看到鄭宇飛了回來,衆弟子皆是大喜,紛紛下跪迎接。
“恭喜宗主境界提升!”
“呵呵,都起來吧,今日本宗主提升修爲偶有感悟,今日便傳你們心之感悟。”
聞言,衆人皆是大喜。
說道感悟,這可是所有人最喜歡的詞了。
感悟的傳播一晃便是一夜過去。
翌日!
天武城!
“歐冶子師弟,你發現沒有,這天武城最近出
現了很多生面孔!”
蘇茂全與歐冶子站在城牆之上,看着下方過往的人羣說道。
歐冶子點點頭:“嗯,我也是發現了,這些傢伙的出現似乎與赤陽礦脈有關,還是有必要通知師尊一下。”
“赤陽礦脈嗎?我看不一定啊,如果真的是赤陽礦脈,他們肯定不會在天武城逗留,而且師尊昨天的消息裏除了他成功晉級化劫境外,就沒有其他消息了,看來這些傢伙肯定不只是爲了赤陽礦脈而來了。”
化劫境嗎?
聽到這個詞,歐冶子顯得十分的失落,他也十分嚮往化劫境,但是自己的天賦有限,想要踏入化劫境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
蘇茂全突然問道:“你說昨天晚上突然出現的雷劫,是不是與師尊晉級有關?”
歐冶子點點頭,一臉嚮往的說道:“說真的或許是的,據說進階化劫境會引發天劫,其中最強的就是金雷劫,但是金雷劫很難出現,每一次的出現都標誌着一個巨大的強者的誕生,如果真是師尊引動金雷劫,那師尊今後就會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強者。”
“金雷劫,啊,真是想要試一試啊!”
說着,蘇茂全也是露出嚮往的神色。
而就在這時,幾道強大的氣息突然出現,那壓迫感讓二人同時面色驟變。
“好強的氣息,是化劫境嗎?”
二人同時看着遠處,只見兩道流光出現在了天武城上空。
城中修士皆是看着天空中的二人,一臉的嚮往神色。
其中一名身着紅衣的男子笑道:“孫沐,還是我更快一步吧,哈哈哈。”
一旁的藍衣修士不屑道:“李辰,你不過是比我早行了一步罷了,否則你怎麼可能贏我一步呢。”
“哈哈哈,孫沐兄你這是小孩子脾氣啊,不要發脾氣了,這是個什麼城,怎麼會這麼小,連我們大夢城的十分之一都沒有,真是窮鄉僻壤之地啊。”
李辰看着下方的城池不禁撇了撇嘴。
“李辰兄,你說那幕府真的會在這附近出現?窮鄉僻壤,那位大能也算是飛昇強者,
怎麼可能在這窮鄉僻壤之地坐化呢?”
孫沐看了看四周,眼中泛着精光。
李辰無奈嘆口氣道:“管他呢,反正這已經是第是一座幕府了,如果還沒有真的幕府真君遺骸,咱們今後也不再去尋找了,我這說話也要晉級化劫境中期了,真是煩人啊。”
孫沐笑道:“說真的,你要是進入了中期今後可就進不去幕府了,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啊,而我就不同了,我才化劫境前期九重,今後還有的是機會,等我以後找到了真的幕府,我肯定通知你,讓你來羨慕一下我。”
“去你的吧,下方有個酒樓,過去看看。”
說話間,二人身形一閃進入了一件酒樓之中。
因爲最近突然增多的修士,天武城各戶的收入也是得到了顯著的提高,尤其是酒樓、客棧,收入更是翻了一番。
聽着先前二人的對話,蘇茂全似乎知道了這些人是爲了那個什麼幕府而來的,而那個幕府是一位飛昇期的高手坐化之地,但是這片大路上幕府衆多,真假難辨,但是無論真假,其中都是危險重重。
隨後,二人也是走下了城樓。
“幕府?是什麼東西?”
蘇茂全納悶的說了一聲。
歐冶子也是眉頭緊皺的搖搖頭。
“二位,是這城裏的人吧!”
這時,身邊出現了一名樣貌略微猥瑣的男子,看此人賊眉鼠眼的樣子,蘇茂全下意識的保護了一下自己的錢袋。
男子笑道:“看你們那個樣子,我閩重可不是什麼偷雞摸狗的人,我是剛來到這個......”
閩重回頭看了一下城樓,笑道:“哦,原來是天武城啊,我是剛剛來到這天武城,對一切都不太熟悉,如果二位有興趣,咱們找個地方坐一坐,我給你們講一講這個幕府的事情,怎麼樣啊。”
聞言,蘇茂全二人皆是對視一眼。
歐冶子笑道:“那就多謝閩重兄弟了,我知道一家不錯的酒樓,我們走吧。”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