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羽哥,咱是不是應該請個翻譯過來?”
“翻譯?有可靠的嗎?”
“有兩個,都是咱們學校畢業的校友。”
“行,你讓他們過來吧。”
此時的我正站在邵世傑別墅的地下室裏,而在我不遠處跪着的正是小倉弘五和渡邊甚奎。原本我還以爲這倆貨是什麼硬骨頭,拷問了將近兩個小時居然只是哼哼哈哈,連句像樣的話都沒說出來。可經邵世傑這麼一提醒,我才反應過來他們應該是聽不懂普通話。
你說這太陽國也是,派兩個外交性質的官員來華夏國居然不挑會普通話的,這不就是欠打嘛。由此可見這個國家就是欠收拾,等我哪天渡天劫了非要把地點選在他們那個什麼山上,就算不能白日飛昇也要給這些欺軟怕硬的島國人民一點小教訓。
吳愷今年二十七歲,現在就職於爬得快快遞公司,是一名光榮的打單員。之所以會太陽國的語言,完全是因爲他喜好研太陽國的動作片和動漫。至於爲什麼不學以致用,他一個三本畢業什麼也不會的職場菜鳥又如何能進的了那高大上的外企呢。
經過吳愷那半專業的翻譯,我才知道小倉弘五和渡邊甚奎這一胖一瘦的兩個人,居然一個是駐華夏國的總領事,而另一個則是負責蒐集情報的外交官。說實在的,我是真沒看出這倆貨有什麼過人之處。想來太陽國應該是沒有以貌取人的習慣,否則的話也不會把這兩個還沒完全進化成人類的主派到外面來充當門面。
“吳哥,你問他們知不知道一些關於陰陽師的事情。”
雖然不抱什麼希望,但問問也還是有必要的。反正現在閒着也是閒着,正好找一個可以再抽他們一頓鞭子的理由。
也許還真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在吳愷將我的問題翻譯給小倉弘五和渡邊甚奎聽後,這兩個貨的眼神閃躲,一看就是在做賊心虛。
“羽哥,他們兩個都回答說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應該是知道的不少吧。世傑你親自動手,給我每人狠狠的抽上五十鞭子。”
邵世傑雖然學習無督劍纔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由於有我的從旁協助的原因,他基本上已經算是跨過了玄門的那道門檻,成爲了一名真正的玄門中人。有了真氣的加持,邵世傑現在的力量至少是普通人的兩倍猶豫。一旦要是讓他揮起鞭子來,那估計就算是石頭也得抽出一道白印。
每人五十鞭子抽過以後,小倉弘五和渡邊甚奎都已經是隻剩下了半條命。也許是怕我再下令抽他們,還沒等我開口詢問,這倆倒黴蛋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說了。
經過一番翻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這倆貨還真跟陰陽師有些關係。小倉弘五的妻子就是陰陽道的成員,雖說只是一個文員,但知道的事情卻着實不少。據他所說,陰陽道的人在龍城近日就有一番大動作,至於目的是什麼他不是很清楚。
相對於小倉弘五的一知半解,渡邊甚奎知道的東西就要詳細的多:“現在在龍城的陰陽師起碼有將近兩百人,大多都集中在心緣商廈一代。爲的是一位陰陽道新選出來的大祭司,名字叫松本不拘。”
在聽了吳愷的翻譯後,我立刻就轉過頭向邵世傑詢問道:“世傑,龍城你熟,你知道心緣商廈在什麼地方嗎?”
還沒等邵世傑反應過來的時候,身爲翻譯的吳愷就搶先回答道:“就在二中的斜對面,好像對面是一棟廢棄的高樓。”
吳愷雖然只是快遞公司的打單員,但這認路的本事也還是有的。畢竟當初都是從送貨員做起的,即使是因爲有段時間沒做了而略顯生疏,可是這基礎還在料想也不會認錯路。
廢棄的高樓自然就是我和孫紅娘相遇的那棟荒樓,現在看來至少有八成的幾率是這幫子陰陽師將孫紅娘放在那裏的。至於爲的是什麼,現在我還不知道。不過我敢肯定,這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既然這件事關係到了龍城的安全,我就不得不跟身爲玄管會龍城市管理者的老貓說一聲。可是就在我把電話打過去的時候,接電話的卻並不是老貓本人,而依然是他的私人助理。
“喂,您好,請問你是哪位?”
“我知道他是存了我的號碼的,小助理我勸你趕緊把電話給老貓那個傢伙。
“王羽先生,貓總現在真的是沒在公司。他在昨天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就上了去寶島琉球的飛機,至於他會不會再轉機去別的什麼地方,我就不知道了。對了,他在走的時候還把所有的通訊設備都留在了家裏,我是肯定聯繫不上他的。”
老貓這個傢伙明顯是在躲着我,否則的話也不會走的如此之決絕。不過走了也好,這樣至少我不會擔心他在關鍵的時候捅我一刀。
在掛斷電話之後,我就立刻和邵世傑坐車去了那棟荒樓。正所謂眼見爲實,像這種事光憑猜測是不可能知道真相的。
大概二十分鐘後,我們的車就停在了龍城二中的校門口。這裏正好可以觀察到整棟荒樓,是一個還算不錯的觀察點。
我雖然因爲身中鬼影奪靈咒的關係靈識至少減弱了一半有餘,但觀風望氣的本事還在,多少也還是能看出一些端倪。
相比較當初的荒樓,此時的荒樓煞氣更勝。不過很奇怪的是,裏面居然連一隻鬼的都沒有。要知道鬼可是最喜歡煞氣的,就像吸毒者喜歡毒品一樣。雖然明知道是飛蛾撲火,但也依然還是義無反顧。
因爲我會的卜算之術畢竟有限,所以在勉強的推算了十幾次之後,我果斷的選擇了放棄。與周小慈這種天生的卜師相比,我更適合當一個用武力開路的先鋒官。雖然這樣做的危險很大,但天命如此誰也奈何不了。
在又囑咐了邵世傑幾件事後,我就趁着天還沒黑走進了荒樓。看着那熟悉的大門,我覺得就好像回到了幾個月前的那天夜裏。記得那是洛冬還在我身邊,而現在早已是物是人非。
在推開荒樓的大門後,我就感覺一股陰寒之氣不停的在侵襲我的身體。儘管天上還是豔陽高照,但此時的我就像是掉入了冰窟之中一般寒冷。爲了不讓自己變成一根冰棒,我連忙運轉起了體內的真氣。還好自從吸收了龍魂之後,在我的真氣中就有了一絲至陽之息。否則的話我此時就應該想着如何逃跑了,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邁着堅定的步伐走入了這荒樓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