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銳終究還是留了下來,雖然在李大可的要求之下,把全身上下的所有的錢幣都交給了劉老漢,弄的霍文銳轉眼的時間裏面,化作了身無分文。
原本這個錢,劉老漢是不要的。奈何李大可一句‘你不收我也不收’做爲了終結,無奈的接了下來。
霍文銳的到來,可以說讓李大可無奈的同時,卻是也省卻了不少的事情,比如教導劉譜的事情,卻是被李大可直接丟給了霍文銳,畢竟李大可自己是實在沒有什麼可以教導的。但是這火紋推卻是例外,本身就會不少家傳的武學,甚至還有功法,照搬就是了——
“師傅,這些東西都是我家傳的啊,祖上有規矩不能外傳啊。”霍文銳哭喪着臉,向着李大可說道。
“哦?你不願意,那算了——”李大可語氣一出來,原本霍文銳還有些送了一口氣,以爲總算是保住了家傳的東西,然而沒想到下一刻李大可繼續說出來的話,差點讓他崩潰:“本來還有機會說要收你爲徒的,既然你不願意,唉——只怪我們沒有師徒緣分啊。”
“啊——”霍文銳傻眼了,連忙叫道:“別啊,師傅。”
“別,你可別叫我師傅,之前我有那麼點心思也就算了,現在你都不願意了,還叫我師傅做什麼呢?唉,就是不知道你家傳的東西,和我會教導的東西相比,相差幾何啊。”李大可故意沉吟了一下說道。
“教,我教,還不行成嗎?”霍文銳直接妥協了,哭喪着臉不由的說道。
“對嘛,孺子可教也。”李大可高興的點了點頭,轉手把劉譜甩給了李大可。
好嘛。讓將來的徒弟教導現在的徒弟,這種事情也就只有李大可能幹的出來了,奈何霍文銳也不敢反駁。只能接受!對於這種行爲,劉老漢一家也沒有什麼要說的,縱然是李大可親自教導自己孫子那肯定是不錯的,就算是李大可當了甩手掌櫃。換了霍文銳,也沒有什麼好怨言的。畢竟,再怎麼說這霍文銳也是一個五級的武者呢。
最近這回的時間裏面,劉家外面總有些鬼鬼祟祟的人影晃盪,卻不是什麼不懷好意之人,而是大多都是這村子原本之內的人,無外乎其他,就是對來到劉家的兩個武者好奇而已。好奇的同時,卻也小心翼翼的跑的遠遠的。生怕會惹了李大可和霍文銳不滿。
要知道,五級武者啊,難得一見,以往的時候,那個不是高高在上的。
更何況,那五級武者還是來拜師的。另外一個,指不定要比五級還要厲害不少。
然而偷窺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就在李大可享用着劉家準備的飯菜的時候。卻是忽然聽到一陣銅鑼聲不絕於耳,甚至還有呼喝之聲。以及急匆匆的腳步之聲。
“壞了,肯定是出事了!”李大可還沒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卻是見着那劉老漢變了臉色。甚至是來不及招呼李大可等人,提着手中的糞叉就向着村口跑去。
劉家莊的村子,整體都是用柵欄圍起來的,起到防護的作用。進出都要走村子口。劉老漢擔心之下,第一時間就過去,卻也不足爲怪。
李大可皺了皺眉頭,撂下了碗筷:“走,去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麼大事情。”霍文銳顯得有些不太樂意,畢竟眼前的飯菜可都是他花錢買來的,之前一直看着李大可食用,他這纔剛喫了兩口還沒填飽肚子就這樣離開,卻是有些不樂意。
“呦吼——你不去是吧?”李大可玩味的看着霍文銳。
一聽李大可張嘴,霍文銳的臉色瞬間變了。趕忙的拔了幾口飯,抓起一塊肉塞進嘴裏,這才含糊的說道:“哪能啊,看您——我就開個玩笑。去,去。您走前頭,我跟後面。”
好吧,李大可算是他的軟肋,不談拜師的事情,就是李大可的實力,也容不得霍文銳不聽話。
“這還湊合。”雖然李大可沒有架子,但是面對霍文銳乖乖的聽話還是有些滿意的。吩咐劉譜和劉家媳婦等着,李大可就帶着霍文銳向着銅鑼聲響起的地方走了過去。
這一來到村口的位置,那叫一個熱鬧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除了那些出去打獵的之外,基本上村子裏面排的上號的都在這裏了,甚至還有不少半大的小子,手裏持着木叉斧子等之類的東西,緊張的望着村子外面,李大可竟然還看不到不少婦人手裏拿着弓箭,想來都是家裏外出打獵用到的東西。
“怎麼回事?”李大可皺了皺眉頭,這劉家村的人明顯是如臨大敵一樣。恐怕事情不會簡單!只不過,看到李大可的到來,這些村民都自發讓出來了一個道路,多少帶着敬畏以及祈求的目光望着兩人。
等李大可來到以劉老漢爲首的幾個老者的跟前,卻是看見眼前得有幾十號人手持兵刃虎視眈眈的看着村民們。爲首的還在特別囂張的說着話。
“上次光顧你們村子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之前就曾說過我們還會回來的。怎麼樣,現在看到了吧!?沒有多少的,按人頭把錢幣都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們宰人。”這人卻是一臉橫肉騎在馬上,光着膀子倒是顯得兇悍異常。難得的是,竟然還是一個武者,實力甚至在三級左右。
只不過,就這些人李大可還不放在眼裏。
只聽村子裏面的一個老者說道:“你們莫要欺人太甚,我等鄉野粗民屈居窮山惡水之處,那來的錢幣交給你們。”那老者顯得很是氣憤。
“有沒有,等一會我想你就會乖乖的交出來了。”那爲首的獰笑一聲,嘴裏說道,他卻是看到了來到跟恰的李大可以及霍文銳等人。不過卻沒放在眼裏,在他眼裏,這整個村子也就李大可和霍文銳兩個年輕力壯的而已,而且還是普通人。倒是不足爲懼。
“怎麼回事?”來到了劉老漢的跟前,李大可不由的嘴裏問道。
“還能是怎麼回事,不就是一羣盜匪唄。”聽到了李大可的話語,霍文銳看着外面的一羣盜匪忍不住嘴裏嘟囔着說道。
看到李大可以及霍文銳過來,劉老漢大喜,嘴裏連忙道:“這是附近百裏的一羣盜匪,隔三差五就來我們村子劫掠一會,這次他們又過來了。還望先生出手相救啊!”
卻是沒有忘記李大可以及霍文銳的實力,若是有他們兩個出手,恐怕就不足爲懼了。只不過,劉老漢雖然期盼,確實不好過於強求。
“我還以爲是多大點事呢。”李大可無語的說道,感情就是一羣盜匪而已,又不是沒遇見過,倒是不足爲慮。當即李大可扭頭向着霍文銳說道:“你不是要拜我爲師嗎?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他們解決了,我就答應你。”
“真的?”霍文銳大喜,不可置信的向着李大可問道。
“還能騙你不成!”李大可說完,施施然的就向着劉家走了回去,這場面對他來說實在是沒有一點的意思。在這耽誤時間,倒不如回去喫飯。
縱然李大可轉身離開,劉老漢有些忐忑但是霍文銳卻是滿臉的喜色。
那盜匪領頭依舊在說着話,霍文銳卻是一個縱身在一羣人的驚呼聲中,直接躍出了村子的大門。出現在盜匪的面前。
“我師父說了,宰了你們,他就收我爲徒!所以,委屈你們了。”出了村子的霍文銳,笑眯眯的向着領頭的盜匪說道。
那盜匪自然是見識到了霍文銳的動作,不由的眼神一凝。本來他還以爲這霍文銳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然而卻是沒想到,那麼高的柵欄一躍而過,就算是他恐怕都有些麻煩。當即忍不住凝視在霍文銳的身上,卻是忽略了之前霍文銳的話語,嘴裏說道:“閣下何人?看你實力不俗,難不成要管我等天狼衆的事情不成?”
雖然感覺霍文銳的實力恐怕不簡單,但是身後還有以幫小弟,這讓這領頭的盜匪,不由的有些了底氣。
身後的村民們緊張兮兮的望着門外的動靜,而霍文銳聽到這領頭的人的話語之後,卻不由的撇了撇嘴:“天狼衆?一羣盜匪,還好意思給自己安排一個名號,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閣下莫要猖狂,難不成以我三級的實力,怕了你不成?”三級的實力,在這地方已經算的上是一個小高手了。那領頭的人,聽聞霍文銳的話語之後,忍不住大怒說道。
“呵呵,我也懶得跟你廢話。解決了你,我還要去拜師呢!這樣,你是自己從馬上下來讓我宰了,還是我把你拽下來,宰了你?”明明語氣是商量的語氣,但是其中的含義確實不言而喻。
“好膽!”領頭的盜匪怒喝一聲。
“大哥,宰了他!”跟在他身後的一幫小弟,卻是也看不得霍文銳囂張的模樣,忍不住叫囂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