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騎?”霍文銳卻是已經傻眼了,誰曾想,他這走後不過沒有半天的功夫。李大可就把那白虎給整治的服服帖帖的?要說這白虎,還不算是特別驚疑,而讓李大可無法想象的,卻是那老鷹如何來哉?
“這老鷹,卻是和這白虎一起的。我在揍這白虎的時候,這老鷹回來了,我就一併給收拾了。”李大可輕描淡寫的說着,霍文銳卻是不由的嘴角抽搐。而那老鷹和白虎,卻如同喪家之犬一樣,垂頭喪氣,到現在卻是一句話都沒有出口。
實在是沒辦法。說啥?都淪落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了,還有張嘴的份嗎?
“師傅,這老鷹我能不能試試?”霍文銳舔了舔嘴脣向着李大可說着,然而這句話說完還沒等李大可的答應,卻是見着那老鷹衝着霍文銳怒目而視,那有些暗紅的目光,卻是顯現出前所未有的凌厲。不管如何說,就算是這老鷹暫時屈服在李大可的身下,但是這實力依舊還是在的。對於李大可無可奈何,但是對別人,尤其是一個實力比它還低的,老鷹卻沒有那服從得份了。
儘管已是妖獸,但是心高氣傲這個詞卻是以及和老鷹連在一起。
“算了,算了。”霍文銳連忙擺了擺手,卻是生怕這老鷹一怒之下,不管李大可在場而直接結果了自己。雖然說,有些不太可能,但是這目光也着實讓人難受不是。
“你帶他上天溜一圈!”然而,李大可卻是扭頭向着那老鷹不由的說道。
“不行——”那老鷹頭顱撇到了一邊,不由的發出聲音。
“呵呵。”李大可輕聲一笑,像是在喃喃自語:“看來晚上要喫小雞燉蘑菇了。”
這句話說完,卻是見那老鷹萎靡的低下了頭顱,發出聲音:“上來吧。”
“還是算了吧。師傅。”霍文銳後退了一步:“回頭它要是把我從半空中扔下來,我就完了。”霍文銳都擔憂不無道理,雖然現在不知道李大可到底是如何讓這老鷹乖乖聽話的。但是卻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開玩笑,這高空要是落下裏,恐怕就真的唯有一死了。
“放心吧,它不敢!”李大可輕笑着說道:“若是它真敢。那就喫小雞燉蘑菇好了。”老鷹會會又如何?李大可自己也會,這老鷹能逃得出自己的手心掌?
不過,李大可還是從貨郎擔裏面兌換了一個東西出來,卻是在那老鷹不敢反抗之下,直接掛在了它的脖子上。
“這是監察器,如果第一時間你有任何做出來不能讓我滿意的事情,那它就會爆炸,威力估計能輕易的弄掉你的腦袋。”李大可輕聲說了一句。
那老鷹憋屈的望着李大可。
“呵呵——”一聲低吼聲,卻是那白虎忍不住笑了一句。
“還有你!”然而它這剛幸災樂禍的笑完。下一刻李大可卻是豁然出現在了它的面前不由分說的直接在它的脖頸上去是帶了一個一摸一樣的東西。
“你也一樣!”李大可輕笑了一下,瞬間的時間那白虎也跟着蔫了。
其實只有李大可之後,哪裏是什麼監察器啊。就是一個信號追蹤儀器而已。有一個大概的定位功能而已!之所以那麼說,卻是嚇唬老鷹和白虎的而已。想來就這幾句話,這兩頭妖獸應該會老實一點的。
“好了,上去吧。這回你不用擔心了。”李大可衝着霍文銳說了一聲,那霍文銳沒了後顧之憂,卻是興奮的直接跳上了老鷹的背上。
“走!”老鷹一聲啾鳴。直接升空,而李大可卻是惡趣味的從貨郎擔裏面兌換了一個馬鞍出來。架在了白虎的身上。
這白虎也不敢反抗,硬生生的在李大可綁得結實。等弄好這些,李大可卻是輕呵一聲,讓那白虎向着劉家村的方向行去。
說來,這有坐騎就是不一樣。舒舒服服的往白虎背上一靠,吩咐跑動的時候儘量平穩一些。李大可卻是閉目養神了!
那白虎滿面憋屈的卻是行至了劉家村。
等李大可來到劉家村的時候。卻是看見劉家村熱鬧一片。村口呼喝之聲不絕,卻是見着那霍文銳笑吟吟的站在老鷹的跟前,聽着衆人的誇讚!好像那老鷹就是他卓回來的一樣,模樣恨不得讓人打上兩拳。
好在,白虎有意叫了一聲。一聲虎吼直接就傳遞到了村子裏面。一羣村民呼啦一聲全部就湧了出來,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望着李大可,但李大可來到了跟前,那眸子卻是震驚畏懼,以及嚮往之神色。
好在,不像是霍文銳。村民們雖然圍上來,但是對於李大可只是遠遠看着而已。倒是沒有一個敢上來打個招呼說些什麼的。
李大可也不在意,瞟了霍文銳一眼,這就想和劉老漢家走了過去。
片刻的功夫來到了劉老漢家,卻是見着那劉老漢早就在自己的家摁釦等候多時了。
一看見李大可,猛的就是一個大禮!李大可趕忙從虎背上跳下來,攙起了劉老漢。
“劉石武可是醒了?”李大可這也走了不少時間了,算算時間這劉石武也該醒過來了。當即說道!、
“是,拖您鴻福。已經醒來了!”劉老漢話說的小心翼翼,說着還不耽擱敬畏的看了一眼白虎。這百虎山的由來,可正是因爲這白虎,都說李大可把白虎捉來當做了坐騎。本來還是不相信的,但是現在等親眼看到了之後,劉老漢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說實話站在白虎面前,劉老漢腿肚子都有些打顫。
“好生在外面待著。”李大可吩咐了白虎一句,那老鷹卻是也一聲啼鳴飛了過來,背上還載着霍文銳。
隨着劉老漢走進屋裏,那劉石武身在牀上卻是要掙扎着像李大可行禮,李大可連忙阻止。
“你們不過只是被白虎捉了去,其他的村民並未怎麼樣。我很好奇。你怎麼會受那麼重的傷的?”李大可望着劉石武說道。
劉石武有些尷尬道:“我們被白虎捉去的時候,我腿腳利索了一點,提前跑了。本來以爲他們會兇多吉少,就想着回來告訴村子裏面的人的。但是沒想到,這路上的時候遇見了一頭熊瞎子,措不及防讓它傷了。還好腳快,不然真的就回不來了。”
“熊瞎子!?”瞬間的時間裏面,李大可瞭然了,恐怕劉石武說的就是自己之前在山上宰的那頭吧。對於一般人來說那頭熊確實很是兇猛,看來這劉石武能跑的掉,也算是運氣了。
“你說的那頭熊,應該是被我宰了!”李大可點了點頭道。
劉石武一怔:“謝公子爲我報仇。”卻是向着李大可說道。
李大可擺了擺手,繼續道:“好了,你現在基本上沒有太多的問題了。修養一段時間就能好的乾淨利索了。對了,後天的時間,我打算收徒。老丈你安排一下吧。”
“真的?”劉老張豁然欣喜:“是,是。這就安排,這就安排!”卻是喜於言表,這倒是也不怪他。之前李大可就答應收下自己孫子爲徒的,但是答應歸答應,但是這一日不收。劉老漢終歸是有些忐忑的。現在倒是好了,既然李大可如此說了。能不讓人高興嗎?
“後天,你看後天可好?”要不是拜師需要安排的事情不少,又擔心場面不足以讓李大可滿意,劉老漢甚至就想讓自己孫子現在就拜師。畢竟夜長夢多!
“好,你且去吧。”李大可點了點頭道。
劉老哈替你感到這話,興沖沖的就直接離去。趕忙跑去安排。然而,這剛走了還沒有一刻鐘的時間,劉老漢卻是又迴轉了回來。
“怎麼了?”李大可向着劉老漢問到。
卻聽劉老漢說道:“門外村民要見你——”說這話的時候,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就劉老漢自己卻是不希望有人太過於打擾李大可的。生怕惹得李大可不滿意。
“好!”猶豫了一下。李大可嘴裏說道。他已經猜測的出來,要見他的恐怕都是那些被從山裏面救出來的村民吧,當下直接就向着門外走了過去。
“公子!”‘噗通’一聲,李大可這剛露臉,卻是十幾個人跪在了跟前。
“快起來,你們這是做什麼嗎?”李大可連忙去攙扶這些人,一一給弄了起來。
這些拖家帶口的漢子,站起身來之後,那感激之神色溢於言表。尤其是在看到那白虎之後,更是如此,一個惡果激動的不得了。
大包小包的東西,全部都遞到了李大可的跟前,只聽那爲首的村民說道:“謝公子救命之恩,我等鄉野粗民也沒什麼好感謝您的。請把這些東西收下吧!”
東西,卻也不是什麼值錢的。多是一些肉食,亦或者獸皮。但是卻是這些村民的心意!推脫不掉,李大可就讓那劉老漢全部收拾了起來,同時嘴裏說道:“不過是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實在是有過之!這樣吧,後天,後天乃是我收徒儀式。諸位前來捧捧場如何?”
“啊真的?”
“一定來,一定來。”
“劉譜小子還運氣啊。”
“石武哥,有福了!”
隨着一陣陣答應,村民們倒是開始慢慢的散去。李大可也不挽留,一個個送走,卻是讓那些村民受寵若驚。
“師傅,你何必呢!不過就是一羣村民而已,那至於讓您這樣!”霍文銳不知道什麼時候裏到了李大可的跟前,看着李大可的行爲不由的撇了撇嘴說道。
“你看不起他們?”李大可反問道。
霍文銳沒說話,聽到李大可的話語不由的一怔,撓了撓頭。
雖然沒有張嘴,但是那意思卻是明白無疑了。
“那你還在這羣村民面前帶着家雀炫耀?”李大可反問了一句。
霍文銳一怔:“家雀?”
“我剛給老鷹起的名字。”李大可笑了一下。
“我不同意!”然而這話語說完,卻是敏銳的落到了老鷹的耳朵裏面,那老鷹震着翅膀義憤填膺的說道。
“晚上喫小雞燉蘑菇!”李大可扭頭,嘴裏吐出了一句話。那老鷹頓時的時間裏面,直接蔫吧了。
“您這名字給起的——”霍文銳仰天狂笑,然而就聽李大可繼續說道:“白虎就叫小白了!”
原本裝死趴在地上老老實實的白虎,聽見了李大可的話語之後,卻是瞬間的時間身子都不由的都抖動了一下,這名字實在是讓它難以接受!
但是這白虎可要比老鷹聰明不少,傻也不說,默默接受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何況李大可給他們脖子上都帶上了那什麼什麼了。
“好名字,好名字!”霍文銳繼續大笑。
然而還沒笑完,卻是被李大可直接抬腳踢飛了出去。瞬間的時間裏面,向着老鷹和白虎的位置砸了過去。兩頭妖獸,很默契的紛紛裂向了一邊,讓霍文銳落在了空地之上,砸起了一陣煙塵。
“我還沒教訓你呢?我就問你,大家都是人你憑什麼看不起別人?”李大可向着霍文銳說道。
霍文銳詫詫的爬了起來,翹着嘴道:“我們是武者啊。”
“武者就高人一等?”李大可繼續道。
“難道不是這樣嗎?”霍文銳理所當然的說道。
“呵呵——那你覺得,當初沒有我,你還會這樣嗎?他們雖然是村民,但是你知道就不能成爲武者了?不要以爲武者高高在上,你還不是從那時候過來的?大家都是人,不要給我玩歧視的那一套!”李大可輕聲說着,按照他的實力就目前在這個世界來講,不敢說天下第一,但是恐怕也沒有那個能超越他。但是李大可卻是從來都不拿架子,人就是人。雖然你有實力,但是那又怎麼樣?
每個人都有可能有機會,作出驚天動地的大事。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值得尊重的。
這一點,卻是不得不讓李大可教訓他一下。高高在上這種心思,可是要不得,至少就李大可來說,他是不會有這種心思的。既然霍文銳是他的徒弟,自然也不要有纔是。
別人他管不了,難不成還不管不了自己的徒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