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樂手一用力,手指瞬間掰斷。
“啊……我次奧。”
“我讓你次奧,去死吧。”小樂哪還留情,一腳便把這光頭踢飛。
林老虎怎麼也沒想到這年紀不大的小夥子竟然這麼強的暴發力。
“看樣子,我是低估你小子了。”
小樂笑了:“怎麼,有種自己來呀?我看你不過是個紙老虎,要不你們這些雜碎一起來,小爺奉陪到底。”
“虎哥我們一起上。”
小弟這時拎着鋼管,劈刀就想上。
“站住,一切廢物,對付一個小瓜蛋子,還用得着一起上,不知道丟人,老子讓他過不了三招就讓他跪地求饒。”
“好,虎哥霸氣。”下面的小弟不停的叫着好。
這時就聽到那牛大福也是樂上心頭。
不過這老傢伙可是個陰損的貨,趕緊假情假意的衝着小樂埋怨着:“小樂啊,你這孩子真是不懂事,這虎哥可是咱們這鎮上的大人物,你趕緊給虎哥賠個禮道個歉,弄幾條魚喫喫完事了,萬一真打起來,你小子就完蛋了。”
而後又趕緊跑到林老虎身邊,小聲嘀咕着:“虎哥,這小子可搶了你的女人,一定得狠狠打一頓時,最好打斷兩條腿才解氣。”
林老虎瞪了一眼牛大福,拉到一邊走了過來。
“臭小子,趕緊給虎哥說聲對不起,趕緊的。”牛大福繼續裝着好人。
“對不起當個屁用,要想放了你,也成,當着所有人的面給老子磕三個響頭這事算完。”
小樂一聽笑了。
“紙老虎,男兒膝下有黃金,怎麼能隨便下跪,老子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你他麻算老幾。想讓我下跪也可以,只要你能把我打趴下,我給你跪一輩子都行,你敢嗎?閹貨。”
當一聽到叫他閹貨的時候,這紙老虎那個氣。
“嗷”一嗓子便衝了過來。
剛想要打的時候,便聽到小樂大叫一聲。
“等等!”
這紙老虎一愣,便問道:“什麼事?”
“啪啪。”
沒等到紙老虎剛一停下,便看到牛小樂便冷不丁的在他臉上連抽了兩巴掌。
所有人先是一驚,而後都“噗哧”一聲笑了,心想這小樂也太腹黑了吧?
“我次奧,你給子玩陰的,我……噢……”
沒等到林老虎衝過來,便看到小樂冷不丁一腿踢到襠裏。
男人這玩意兒那可是寶貝啊,碰一下都能麻半個身子,更何況這一腳踢止來,可想而知是什麼感覺。
這貨疼得豆大的汗珠子直淌,雙手捂着蛋跪在小樂面前。
“你,老子給你沒……沒完。”
“切,你這腦子都不夠用,還好意思給我玩,真沒勁,說吧,是自己滾呢?還是我送你一程。”
說話間,便把那個只穿了一個拖鞋的臭腳丫子放在他鼻子邊上。
林老虎一看,發現鞋底上竟然還有一灘黃白相間的鴨屎,“嘔”一聲,差點吐出來,那個噁心就別提了。
做爲一個鎮上有頭有臉的大混子,竟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跪在小樂的面前,臉面何在。
剛想堅持着起來的時候,便看到牛小樂的這拖鞋便輕輕的貼在臉上,一股純正的鴨便臭燻得他直翻白眼。
所有人看着調皮的小樂,都忍不住笑了。
“上,都他麻給我上,打死這個孬種。”林老虎這時倒在地上,衝着身後的小弟說着。
就在小弟們想着羣毆的時候,便聽到身後傳來一個深厚男人的聲音。
“住手。”
所有人都不僅聞聲望去,這時就看到一個騎着一輛破電動車的男人。
四十左右歲,長得四方大臉,梳着一個大背頭。
衣服雖然很樸素,但是卻非常乾淨整潔。
“咦,小樂,這個不是那天你救的那個男人嗎?”嫂子楊桃一愣問道。
牛大嘴這時也點點頭:“對對,沒錯,就是那個人,他怎麼來了。”
說話間,便看到這個男人在衆人注目之下,非常泰然的把那破電動車紮在柵欄門邊,手裏拿着一面錦旗走了過來。
這個時候的林老虎剛被抽了臉,又貼了一臉雞屎,丟人丟到家了,正準備報仇,怎麼能讓這老頭給攪和了,所以便一伸手攔在他面前。
“站住,什麼事?”
這男人呵呵一笑:“哦,沒什麼事,這牛小樂在前段時間,救過我一命,我這不沒來得及報答,今天得空,剛好轉到這裏,想送一面錦旗給小神醫,了表下心意。”
說完就想拿着錦旗過去,卻看到林老虎“呸”了一聲,而後把臉上的鴨屎刮下來,抹在了老頭身上。
“你……你這樣很沒禮貌明白嗎?”老頭臉上帶着一絲憤怒。
“哈哈,禮貌,老子用得着你你禮貌,現在是老子正準備整這牛小樂的時候,你搶在我面前,還他麻的給我講禮貌,不懂得先來後到嗎?麻皮,送錦旗,送個卵。”
這林老虎也真是氣急了,猛的把錦旗一下折斷,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腳。
牛大福走過來,也擺起了譜,推了一下這人,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老頭也真是的,什麼時候送錦旗不行啊偏偏這個時候送,這們是誰明白嗎?這可是我們鎮上的霸道一哥,識趣的,趕緊滾一邊去。”
男子看看牛大福,依然泰然一笑:“你就是牛大福?”
“對,我就是這大槐樹村的村長,這裏沒你的事了,錦旗也送了,趕緊走吧,別等着找揍。”
“笛笛!”就在這時,一輛警車一下開過來。
所有人都嚇的趕緊閃開,心想這警察來的可真及時啊。
“這時誰報的警,給我站出來。”這牛大福這個時候爲了表忠心,所以便想着把報警的人抓出來,好給林老虎留個好印象。
“好了,叫個毛,派出所的所長就是我表哥,來了警察怕個卵,少見多怪。”
“啊,哈哈對對,虎哥就是牛。”
就看到這警車剛一停下,便從上面慌慌張張的下來一個長得滿臉黝黑的男人,雖然精瘦,卻透着一種濃烈的江湖氣魄,一看就是個老江湖。
來的這個不是別人,正是林老虎的表哥熊吳德熊所長。
“表哥,是哪陣香把你吹……”
“啪”一巴掌抽過來。
“表哥你……”
“你什麼你,還不趕緊給徐鎮長問好。”說着便指了指這個四十多歲的樸素男人。
“啊,徐……鎮長?”
當聽到熊所長說這個不起眼的老頭竟然是徐鎮長的時候,這牛大福雙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剛剛他還罵他滾一邊呢?這這……這下全完了。
這熊吳德也是剛得知徐鎮長去了大槐樹村,昨天晚上這林老虎找他喝酒。
說得到可靠消息那牛小樂病倒在牀,正是收拾牛小樂的最好時機,而這時徐鎮長去了大槐樹村,要是撞在一起,那還了得?他可給林老虎打保票說只要不把小樂打死,其它的事包在他身上。
萬一那林老虎口風不緊,把他供出來恐怕官位不保?
但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晚了,所以這纔上來給林老虎一嘴巴子。
“給徐鎮長賠禮道歉,快啊。”
這熊吳德一看林老虎還很不服氣的樣子,便朝着他腿彎上就是一下。
這一下就見林老虎一下跪在徐鎮長面前。
“說話啊,你個蠢貨。”
林老虎這時很想反駁,但是他明白他之所以能在鎮上混得風生水起,那可都是託他表哥熊吳德的福,要是沒有這個派出所所長罩着,他早就入獄多少回了。
鎮上的商戶之所以怕他,也是因爲這層關係,得罪不起,只得讓他月月來收保護費。
要是得罪了這新來的鎮長,那恐怕他也得完蛋。
“鎮長,對不起,我林老虎錯了,請你原諒。”
“對對,鎮長,你看我這表弟吧,就是有點脾氣不好,一根筋,凡事都想討個公平,這……”
“什麼?公平?”
“啊,不不,是我這弟弟啊,不懂事兒,真是對不住。”
“我倒無所謂,我今天過來就是爲了送錦旗的。只要我的恩人小樂原諒你就行。”
“啊,對對,那個小樂啊,我是咱們鎮派出所的所長熊吳德,我……”
小樂一聽,切了一聲。
“喲,幾個意思啊?先自報家門,嚇唬我呀。”
“啊,不不,那可不敢,您是我們鎮長的恩人,那就是我們全鎮人民的恩人,我怎麼敢嚇唬您吶。”
“噗……瞧你這馬屁拍的,我一下就成了全鎮人民的恩人了,你這表弟就是這麼報答他恩人的?”小樂心裏那個樂,沒想到第一次出診竟然救下了這個新來了鎮長,真是太巧了。
此時不好好裝裝比,怎麼行。
“不不,那個,是這樣,我這表弟吧小的時候被瘋狗叫過,這腦子吧有點失常,說到底跟個神經病差不多,有的時候一犯病,六親不認,有時還咬人呢?”
說話的時候,便衝着這林老虎遞個眼色。
這林老虎一聽,還真配合。
學着狗的樣子,汪汪叫了兩聲,做出要攻擊他的樣子。
“去一邊去。”
小樂見全村的人都樂了,也不由得笑了。
“呵,原來是條瘋狗啊,熊所長你可真能編,你覺得大家的智商有你這麼低嗎?剛好咱們鎮長也來了,我覺得這事有必要好好聊聊了。”
熊吳德這時狠狠的瞪了一眼小樂,意思是說別給臉不要臉。
“嘖嘖,喲,熊吳德你那什麼眼神啊,你也想咬我不成。”
“不不,不是那個意思,我這不是想問你,到底怎麼樣,你才能原諒我表弟,有什麼問題咱們都可以商量。”
小樂笑笑。
“行,你按你表弟的規矩,當着大家的面,給我磕三響頭,這事就算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