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一時間進退兩難,就這樣跑了我不確定那個冒着藍光的妖燈會不會追過來直接弄死我,不跑的話,這次的絕佳機會就白白浪費了。
看着那冷豔女人一夥人,虔誠的跪拜,我思緒良久還是決定加入他們,我雖然不清楚那妖燈到底有多厲害,但是看着他們五個人那副戰戰兢兢的樣子,我便基本斷定了這妖燈確實非同尋常。
想到這裏,我便也立刻跪倒在了地上,挺直腰背,學着他們的樣子,朝着那藍色妖燈一次次的拜着。
此時,那妖燈周圍的藍色光芒再次大盛,一股強烈的殺意,帶着一股冷冽的氣息直逼我們而來,一時間,我的心便直接懸在了嗓子眼,一邊跪拜着,一邊內心不斷祈禱着自己沒有學錯。
“哈哈哈……”
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笑聲,自那墓室四周響起,不斷地在整個墓室裏迴盪着。
似乎,是一個女人的笑聲,淒厲中帶着一股狠意!
聽到這個聲音,我一邊不斷的起伏着身體,朝着那妖燈跪拜着,一邊微微睜開眼睛,朝着那妖燈瞥了過去。
這一瞥我便瞬間心態就繃不住了,因爲我清楚的看到,那藍盞妖燈,竟朝着我的頭頂緩緩飄蕩了過來。
這…這他孃的,這是爲什麼?
這麼多人它爲什麼就偏偏和我過不去,難道是我的跪拜姿勢有問題嗎?
內心雖然不斷的咒罵,抱怨着,但我身體上跪拜的姿勢卻沒敢停下來,甚至一次比一次虔誠。
此刻,我一邊不停的跪拜,一邊斜着眼睛瞥着那妖燈距離我越來越近,剎那間,我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汗毛也一根一根的豎了起來,自後背處傳來了一股直入骨髓的寒意。
我承認自己害怕了!
怕自己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古墓裏。
這一刻,強烈的求生欲,促使着我一次次的朝着那妖燈跪拜着,頻率越來越快,姿勢越來越標準。
但那妖燈並沒有因此而放過我,此時那妖燈飄到我頭頂上方後,忽然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光芒,慢慢的降落了下來,與我的額頭平齊。
隨後,不斷的左右搖晃着,這一瞬間我似乎自那妖燈中間看到了一雙泛着藍光的眼睛,那雙眼睛中充滿了冤毒,死死的盯着我。
被這雙眼睛盯着的一瞬間,我的心跳忽然驟停了兩秒,那一瞬間我毫不懷疑自己已經死掉了。
那妖燈死死盯着我,緩緩朝着我再次逼近,甚至已經貼緊在了我的臉上,一瞬間,我感覺到自那妖燈之上傳來了一股透徹骨髓的寒意,自我的面門直透心臟。
我知道,它是打算以這種方式直接殺死我。
感受到這股殺意,我便立刻就停下了跪拜的動作,準備站起來和它拼命。
但就在這時,忽然自我的丹田中,猛地由內而外傳來了一股暖流,這股暖流就似乎是有人在指揮一樣。
悄然無息的自我的丹田處,分
成兩骨,分別向我的下身,以及額頭處緩緩流去,接着蔓延至全身。
一瞬間,那股自我面門而來的寒意便悄然退散,我再一次恢復了理智,又繼續朝着那妖燈再次跪拜了下去。
隨着這電光火石的變化,那妖燈忽然就離開了我的頭頂,緩緩的再次升空,光芒也再次大盛,轉身朝着我旁邊的胖子漂了過去。
飄到那胖子頭頂後,那妖燈再次向之前在我身邊停留時一樣,不斷的在那胖子面前搖擺着,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一樣。
見那藍色妖燈離開後,我便立刻長出了一口氣,跪拜的動作越發快了起來,但同時也斜着眼睛,緊盯着那妖燈的一舉一動,絲毫不敢放鬆,生怕它再次朝着我飛來。
此刻,我注意到,那藍色妖燈向之前對付我那樣,慢慢的朝着那胖子油膩的大臉,緩緩靠近了過去,越來越近,直到緊貼在他的臉上,隨後光芒大盛,看樣子是打算直接至那胖子與死地。
而那胖子,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立刻就誠實不住了,猛地自背後抽出了一把開山斧,猛地就朝着面前的那藍色妖燈砍了過去。
而那藍色妖燈則是怪叫了一聲,然後迅速閃身避開,接着周身的光芒再次大盛,一瞬間直接照亮了整個墓室。
見此,那冷豔女人在內的其他幾人也不再保持祭拜的姿勢,幾乎同一時間,四人同時站了起來,猛地就地躍起,向那飄蕩在半空中的藍色妖燈攻了過去。
霎時間,那妖燈周圍的藍色光芒,瞬間變成了詭異的暗綠色,那冷豔女人在內的四人,在這暗綠色光芒的照射下,便瞬間都停頓在了半空中,如同被人定在了半空中一樣。
“八卦位,走景門,撤!”那冷豔女人阿青在半空中喊着,同時快速自背後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黑色符紙,隔空朝着那妖燈扔了過去。
那黑色符紙被拋出去後,竟瞬間變成了一隻黑色的短箭,以及快的速度刺破那妖燈周圍的暗綠色光芒,直射那妖燈而去。
那妖燈見黑色羽箭朝自己急射而來,便立刻就在收斂光芒與身前格擋,而那冷豔女人在內的五人,便迅速脫身而走。
………………
“瑪德,老子和這破燈拼了!”那胖子拖身而出後,便罵罵咧咧的抽出自己背後的砍刀,準備再次衝出去拼命。
“先別急,現在還不是拼命的時候,沉住氣,我有辦法拖身!”那冷豔女人看着衆人說道。
隨後,便見她自背後的揹包中,迅速套出了一件大紅色的披肩,快速穿在身上後,又自背後掏出了一把木色古箏。
那古箏比平常的古箏要小一倍有餘,琴身爲木色,上書落泉二字。
“阿青,你確定嗎?”那紋身男看着那冷豔女人擔心的說道。
“沒事,目前這是唯一的辦法了!”那冷豔女人看着那紋身男說着,便緩緩彈動了琴絃。
琴絃在那冷豔女人的彈動下,緩緩抖動,一聲悅耳的琴聲便立即傳出。
與此同時,那冷豔女人開
口唱道:“黃泉碧落由人戀,此去輪迴隨人情,待打併看香魂,守陰雨是鍥而不捨。藍盞妖燈以情燃,情人骨,生死淚輪迴以道,道生以天,借天之力,以鎮妖魔!”
此刻,我根本聽不懂那冷豔女人阿青,嘴裏唱的是什麼意思,但是讓我驚訝的是,她此刻的聲音竟不再是那種沙啞難聽,而是變成了一個妙齡女子的聲音,及其婉轉動聽!
如黃鸝,似天籟,一瞬間竟讓我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全身都放鬆了下來!
隨着那冷豔女人嘴裏的詞曲唱着,那藍盞妖燈此刻竟真的停在了原地,一動不動,似被定住了一般。
而那冷豔女人阿青見此,則是雙眼中驀的射出一道驚光,再次接着唱道:“吾曾金馬玉堂,也曾瓦竈繩牀。人笑我名門落魄,一腔惆悵,可怎知我看透了天上人間,事態炎涼。以南山藏傲骨,平僨事寫羣芳,見字字血淚,十年不尋常。身前身後漫評量,試看那真真切切虛虛幻幻,啼啼笑笑!憑千古文章,以鎮魔碭妖!”
此句唱完,便見那冷豔女人阿青,順勢按住琴絃,琴聲停止的剎那,我抬頭瞥見,她的頭頂竟慢慢的飄起了一道幻影,以形狀分便,似是一隻巨大的浴火鳳凰,不定的扇動着翅膀,看上去及具震懾力。
但同時我也注意到,在那冷豔女人阿青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水,顯然她召喚出這隻浴火鳳凰,是及具壓力的,如果這隻浴火鳳凰不能壓制住那藍盞妖燈,那麼我們這幾個人便只能與它魚死網破。
此刻,所有人都抬頭盯着那盞妖燈,看着他的一舉一動。
而那藍盞妖燈,此時也緩緩動了起來,先是左右飄蕩着在我們幾人頭頂盤旋了一圈後,便慢慢的收斂了光芒,轉身朝着那圓臺飄了過去,看樣子是放過我們了。
見此,那冷豔女人阿青,便立刻就搖晃了兩下,差點摔倒,幸得那紋身男一把扶住了她。
“阿青,怎麼樣?你沒事吧!”那紋身男看着那冷豔女人阿青,緊張的問道。
“沒事,幸好壓制住它了!”那冷豔女人阿青,心有餘畏的說道。
“對,還還那盞燈的怨氣並不是很大!”那紋身男也後怕的說道。
“只是,這事情似乎哪裏不對,暗道理來說,那藍盞妖燈既然怨氣並不是很大,我們行九五叩拜之力,它應該會無視我們纔對,爲何會忽然想直接滅掉胖子!”那冷豔女人站直身體後,看着衆人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瑪德,阿青小姐,你別說,胖爺我也覺得有點蹊蹺!”那胖子看着阿青罵罵咧咧的說道。
“不對,事情似乎不是出在胖子身上!”那冷豔女人搖了搖頭說道。
“對,咱們幾個人都是從府裏出來的,身上都帶着濃烈的鬼氣,對那藍盞妖燈行九五叩拜之力,它肯定不會發現我們,依我看,這蹊蹺八成出在那小子身上,是它暴露了我們!”那紋身男阿輝,說着便把目光對準了我。
“對,有道理,剛纔那妖燈第一個找上的便是那小子!”那雙胞胎兄弟,阿貓也看着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