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兇手會找他們報復的 ,都是我,是我的大意害了他們,是我的自以爲是將他們至於了危險境地。
而李子木這時也是一臉的緊張,車子開的飛快,完全不顧及交通安全,就連紅燈也直接闖了過去。
“三七,沒事的,沒事的!”李子木一邊開車一邊安慰我道。
聽到李子木這麼說,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但我此刻正在氣頭上,便直接對他發泄道:“李子木,你TM不是說幫我保護好吳爺爺和丹姐的嗎?我告訴你他們要是了什麼意外,我絕對饒不了你!”
聽到我這麼說,李子木本來想辯解什麼,但看了看我憤怒的樣子,便也只是砸吧了一下嘴脣,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大約十幾分鍾後,我們終於趕到了茴夢麪館,李子木剛將車停穩,我便立刻就打開車門衝了下去。
此時,麪館的門大開着,裏面一個客人都沒有,吳爺爺癱倒在地上,蜷縮在一個角落裏。
見此,我立刻衝過去抱着吳爺爺的胳膊喊道:“吳爺爺,吳爺爺,你怎麼樣?”
聽到我的喊聲後,吳爺爺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後,便自顧自地,嘴裏低聲唸叨起了什麼。
見此我便知道他應該沒什麼大礙,就是驚嚇過度了。
見吳爺爺沒事,我便站起身來,一邊大聲喊着丹姐的名字,一邊在整個麪館內四處搜尋着。
可自始至終,都沒有見到丹姐的身影,也沒有人回答我。
“三七,人應該被帶走了!”李子木走過來看着我說道。
“我知道,李督察,麻煩你替我照顧一下吳爺爺!”我對李子木說道。
“你要幹嘛?”李子木看着我問道。
“我絕對不能讓丹姐因爲我出事!”我說着,便立刻就朝着門外追了出去。
在這麼短的時間裏,那兇手要是想將丹姐帶走,絕對走不遠,而且她既然沒有在店裏直接動手,就說明他現在還不想傷害她。
而她活捉丹姐的唯一理由,就是想以此要挾我,既然如此,我就遂了她的願。
但此刻,就在我剛追出街上時,忽然自路口躥出了一輛黑色的轎車,朝着不斷加着速衝了過來!
見此,我便立刻下意識的貼牆避了開來,但就在同時,那轎車猛地一個急剎就停在了我身前,同時從車內下來了兩個壯漢,二話不說就朝着我撲了上來。
見此,我也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朝着那撲在最前面的壯漢,猛地一個擺拳就打了過去,那壯漢躲避不及,結結實實的就捱了我這一拳。
但那壯漢卻如同沒事人一樣,繼續就朝着我撲了上來,同時另一個壯漢同時出手,兩面夾擊朝着我撲了上來。
雙拳難敵四手,沒多久我便就重重的捱了一個擊,這一擊直接就打在了我的腦袋上,耳邊立刻傳來了一陣嗡鳴聲,同時眼前一黑我便直接就癱倒在了地上。
不等我緩過神來,那兩個壯漢便立刻就將我壓在了身下,反手捆綁了起來。
最後用一個髒兮兮的布條塞進我的嘴裏,罩上了一個麻袋後,便直接就粗暴的將我扔進了那輛黑色轎車內,關上車門後,快速急馳而去。
這一系列操作,不足十分鐘,足以見得這兩人絕對是慣犯。
…………………………
被扔進車內後,我緩了許久,才掙扎着坐了起來,此刻我眼前一片黑暗,雙手雙腳都動彈不得,想要逃走基本是不可能了。
但越是在這種情況下 就越要保持冷靜,只有足夠冷靜 足夠理智,我才能找到一絲逃生的機會。
想到這裏,我便深呼吸了幾下,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了下來,仔細分辨着周圍細微的聲音,努力分析着這兩個人會是什麼人?他們綁架我是出於什麼目的。
思來想去,只有一個答案,這兩人定然就是那詭異殺手的幫兇,這一路追查而來,他們定然是發現了我對於他們來說,存在着及其大的威脅,所以就想以這種方法來除掉我,以絕後患!
所以眼下,我必須想辦法脫身,否則接下來定然生死難料!
想到這裏,我便靜下心來,仔細聽着周圍的聲音,想通過外界的聲音來判斷,此刻我處在什麼環境下。
可讓我失望的是,此刻我仔細聽去,除了汽車行駛的聲音外,再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瑪德,這幫人做事還真的是謹慎,連這個都做了防範!
就在我內心暗自嘀咕時,突然我身旁有人動了一下,這一動剛好碰到了我小腹處的傷口。
隨着疼痛感傳來的同時,我猛然驚道,難道我身旁還有一個被綁架的人?
這人會是誰?
就在我暗自猜測時,那人又動了一下,像是在掙扎,隨着她的掙扎扭動,飄起的髮絲,自我鼻尖劃了過去。
立刻,一股清淡的香氣便漂進了我的鼻子裏,這個味道…這個味道我太熟悉了。
是丹姐,我身旁被綁着的人,絕對是丹姐姐!
這幫人綁架了丹姐後,根本就沒有逃走,而是一直在附近盯着我,看我落單後,便將我也綁了過來。
這一切都是他們計劃好了的!
此刻,猜到我身邊的人是丹姐後,我便立刻就想問她有沒有事,但奈何我的嘴被堵着,根本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丹姐聽到我“嗚嗚嗚”的哀鳴聲後,也意識到了自己身邊有人,但她也應該和我是一樣的待遇,動不了也說不出話。
想到這裏,我便下意識的朝着她挪動了過去,想通過其他方式告訴她,是我讓她不要害怕。
隨着我漸漸地靠近,丹姐也立刻就感覺到了有人在朝着她靠近,我挨着她的胳膊時,明顯的感覺到了,她整個人都在輕微的顫抖,顯然是害怕了。
見此,我便將頭靠近了過去,想着他應該能感受到我的氣息,藉此辨認出我,但顯然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就在我剛剛將頭靠近過去後,丹姐立馬就抬起腳,一腳踹在了我的小腹上,這一腳,不偏不倚,剛好踹在
我的傷口上,瞬間,我直接就疼的眼淚都留了出來。
而這並不算完,丹姐也並沒有立即收回腳去,而是弓起身子,用腳瞪着我的腹部,用力將我往後推了過去。
腹部的傷口本就一直沒有痊癒,被丹姐這一蹬,我清晰的感覺到,似乎又有鮮血流了出來。
此刻,我立刻就擔心了起來,丹姐此刻根本不知道我是誰,她可能以爲是想佔她便宜的流氓,所以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在反抗着。
如果這麼下去,恐怕我不等這夥歹徒對我動手,丹姐都能先將我弄死。
不行,我必須得想個辦法先脫身,想到這裏,我便用盡全力,忍着巨痛頂着丹姐的腳朝着移動了過去,丹姐畢竟是個女人,她即使拼盡全力還是沒有我勁大。
隨着我不斷的用力,她則不得已只能將腿彎曲了起來。
見此,我立刻抓住這個空隙,猛地整個人就朝着她撲了過去,由於我頭被罩着,分辨不來方位,所以這一撲,直接就將丹姐整個人撲倒在了我的身下。
同時,整個臉不偏不倚的,放在了丹姐身體上最柔軟的地方。
見此,我立刻就想爬起來躲開,但這時丹姐也察覺到了我不軌的舉動,立刻就屈膝,一下頂在了我的二弟處。
是男人都懂,那種痛簡直就是鑽心的疼,我那還有爬起來力氣,整個人直接就癱倒在了丹姐的身體上。
而與此同時,忽然一個急剎,車子猛地停了下來,車門猛地被人一把打開。
“幹嘛呢你們,都最好給我老實點,不要想耍什麼花招!”一個雄厚的男聲說着,便一把將我拽了起來。
見此,我只得強忍着上身和下身的雙重疼痛,被那人押着朝前走去。
朝前走去的同時,我仔細聽着,身後也有一陣稀嗦的腳步身傳來,想來應該就是丹姐。
朝前走了大約百米距離後,我感覺到自己被推進了一個狹小的房間裏,接着被推進來的,還有丹姐,我們兩人被推進去後,便立刻就傳來了一陣鎖門聲。
再往後,便什麼都聽不到了,整個空間都安靜了下來,只有我和丹姐的呼吸聲。
這種讓人壓抑的寧靜,持續了有十幾分鍾後,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自我耳邊傳了過來。
“武三七,沒有想到會是我吧,其實說實話,我真的有點捨不得殺了你,可爲什麼你每次都要主動來送死呢!”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這語調我及其熟悉,但一時間卻對不上號。
見此,我便掙扎着嗚咽道:“嗚嗚嗚~”
看到我的舉動後,那人纔想起來我此刻的狀況,便吩咐道:“給他鬆綁!”
隨着那人的話音落下,我便感覺到有人朝着我走了過來,將我手腳上的繩子解了開來。
雙手獲得自由後,我便立刻就迫不及待的一把將頭上罩着的麻袋撤了下來。
重見光明後,我便第一時間就朝着丹姐看了過去,便見她此刻就坐在我的身旁,和我的境遇基本相同,只是她的頭上並沒有罩着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