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小毆的脾氣,我之前是深刻領教過的,所以便也沒有和她多餘廢話,直接就帶着手銬,朝着那救護車走了過去。
見我朝着救護車走去後,王小毆便就開始指揮着其他警察,幫着在場的醫護人員,將那些被我重傷的小混混,也一起抬上了其他救護車。
而我上了救護車後,便看到,已經有醫生開始爲胖子包紮傷口了。
見此我便看着那幾個忙碌的醫護人員道:“給各位醫生添麻煩了,我朋友他怎麼樣,沒有生命危險吧。”
聽到我的話後,一個男醫生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道:“具體情況,要到醫院後纔可以查出來,你現在趕緊聯繫他家屬,到西城醫院來。”
說着,那醫生便就將救護車門關上,一腳油門快速離去。
看着那遠去的救護車,我一時間內心十分複雜,找家屬,胖子他有家屬嗎?
舉目四望,誰能代表胖子的家屬呢?
就在我百感交集時,忽然那趙甜甜的聲音,自我背後響了起來:“武三七,你那個朋友,他沒事吧?”
聽到趙甜甜的話後,我回頭朝她看去道:“這個,我暫時也不知道,得到了醫院,做完檢查後才能知道。”
“哦,這樣啊!”那趙甜甜看着我手上的手銬道。
見他的目光一直注視着我的手銬,我便開口道:“那個抱歉啊,今天晚上,我可能不能去幫你了,得在警察局把這件事給他們解釋清楚。”
聽到我的話後,那趙甜甜看着我微微笑着道:“沒事,我的事不着急,倒是你也不要太擔心,我回去給我爸說一句,他肯定能幫你擺平這件事。”
聽到趙甜甜的話後,我搖了搖頭道:“你不用着急讓你父親來警察局撈我,如果你們有時間的話,麻煩去醫院,先幫我照顧一下我朋友,具體的費用,你讓你父親在給我們的傭金裏面扣就行了。”
就在我的話音剛落後,那王小毆便開着警車來到了我身前,對我喊道:“武三七,差不多了吧,該走了。”
隨着那王小毆的話音落下,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便立即就有兩個警察,迅速走過來,一左一右,壓着我往警車內帶去。
被壓上警車後,王小毆揮了揮手,警車便就立即如箭離弦,筆直朝前射去。
見此,那趙甜甜忽然追了出來,紅着眼睛朝着我大喊道:“武三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聽到那趙甜甜的話後,我隔着玻璃,朝她揮了揮手開玩笑道:“你可千萬別劫獄哦,那可是犯法的。”
這句話,我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見,只是從後視鏡裏面看到,她似乎站在原地哭了。
車子一路向着京都警察局開去,我單獨被那王小毆,帶到了自己押解的車輛內,剩餘的小混混,全被塞在後面的車輛內。
坐在我旁邊的王小毆,看着我道:“武三七,那女生是你女朋友?”
“不是啊,你爲什麼這麼說?”我看着王小毆道。
“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王小
毆道。
隨後,我們兩人便相視無言,可那王小毆不知道爲什麼,一直都緊緊的盯着我看。
被一個女生還是女警察這麼盯着看,我實在內心有點發毛,便看着她道:“我說王警管,我又跑不了,你幹嘛這麼盯着我看。”
“怎麼了,看看都不行,你心虛啊?”王小毆看着我道。
“沒有,我心虛什麼,我可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我看着王小毆道。
“是嗎?遵紀守法還當街和人打架。”王小毆道。
“哎,王警管,這是咱們可得說清楚了,是他們先動的手,我那隻是正當防衛,這你可不能往我頭上瞎扣帽子。”我看着王小毆辯解道。
“得了吧,正當防衛,你都動刀子了,還正當防衛呢,你那叫故意傷人。”王小毆看着我道。
“不是,王警管,你話不能這麼說,動刀子也是他們先動的。”我看着王小毆委屈的辯解道。
聽到我這麼說,王小毆擺了擺手道:“行了,這話你還是留着一會兒到了警局再說吧。”
“行吧,到了警局,你們就知道我是清白的了,對了王警管,還有剛纔你們有沒有抓住一個叫王明的傢伙,這事就是他起的頭。”我看着王小毆問道。
我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爲從剛纔這王小毆來到之後,我似乎一直都沒有看到那王明的身影。
聽到我的話後,王小毆想了想,看着我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那麼多人,我那知道那個是你說的王明。”
聽到王小毆的話後,我立即道:“他就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禍首,你們可不能讓他跑了。”
王小毆聽到我的話後,噥了噥嘴道:“放心吧,我可是最講究證據的好警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也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
聽到那王小毆這麼說,我只能點了點頭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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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一路向着京都警察局疾馳而去,到了警察局後,我便被王小毆親自押着,帶進了一個單獨的審訊室內。
“好了,武三七,你就先安安靜靜的在這裏等着吧,一會兒會有專門的警察來問話,你只需要如實說就行了,只要你真的沒犯事,就不會有人敢爲難你。”王小毆將我帶進審訊室後說道。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我兄弟還在醫院呢。”我看着王小毆問道。
“只要你如實說了整個事件的經過,我們調查後,你說的也全部屬實,便就會放你出去。”王小毆道。
“行吧!”我點了點頭,便就一個人待在審訊室內,安靜的等待着。
約莫等了有十幾分鍾後,便就有兩個中年警察走了進來,關上門後,坐在我對面的審訊桌前,一臉嚴肅的看着我。
那兩個中年警察,將手裏的紙筆放下後,首先問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問題。
“你和王警管,是什麼關係?”坐在我左手邊的那個中年警察問我道。
“沒什麼關
系,就是她把我抓進來的。”我看着那中年警察道。
“沒關係就好,聽說你是國安靈異組的人?”那中年警察繼續問道。
“是!”我點點頭道。
“既然是同行,那我也就不和你說廢話了,老實交代一下整件事的經過吧,也省的浪費我們彼此的事件。”那中年警察看着我道。
聽到他這麼說,我一時間還真的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便看着那中年警察道:“那個,你稍微問一下,要不然我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說起。”
聽到我這麼說,那中年警察一臉不悅的開口道:“就先說說你爲什麼和人聚衆鬥毆吧。”
聽到那中年警察的話後,我便立即就解釋道:“這件事,可還真不是我挑頭的,是有人給我們找麻煩,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聽到我的話後,那中年警察便就繼續道:“那你詳細說說吧,別人爲什麼要找你們麻煩。”
聽到那中年警察的問話後,我便就從胖子,與那王明發生口角開始,再到那王明叫人攔住我們,以及到最後的燒烤攤拼酒,再到後面的大打出手。
整件事可以講的,都仔仔細細的講了出來。
聽到我的供述後,那兩個中年警察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然後讓我在記錄本上籤了個字後,便就轉身走了出去,也沒說什麼時候放我走人。
那兩個中年警察走後,我便就一個人坐在那審訊室內,想着此刻該如何脫身。
如果聯繫李子木的話,他肯定有辦法帶我出去,只是我現在有沒有辦法聯繫到他且不說。
上次聖傳教一時後,我一直都沒有聯繫到他,對於他現在是生是死我都無從得知。
所以眼下,我只能這樣乾等着,但願這幫警察不會亂來,可以早點放我出去。
就在我既來之,則安之的認命後,沒多久那審訊室的大門,再次被人打開。
又是兩個警察走了進來,這兩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走進來後,那個胖警察看着我道:“你就是武三七?”
“嗯,是我,警管是要放我走嗎?”我看着那胖警察道。
“走?沒錯我們是來送你走的,來吧,跟着我們走吧。”那胖警察看着我,一臉的陰險。
見此,我自然知道,這兩個警察,恐怕沒有安什麼好心。
隨即,我便看着那胖警察道:“你們不是來放我走的,你們想怎麼樣?”
“廢話真多。”那胖警察說着,便就走過來,和那瘦警察一起,將我反手押着,朝着那審訊室外面走去。
走出審訊室後,穿過一條走廊後,我便被帶進了最裏間的一件屋子。
被帶進屋子後,我便就看到,在這屋子裏面,已經有三個人在等我了。
其中兩人穿着警服,叼着煙正一口一口的吸着。
而坐在他們兩人旁邊的那個人,則是一臉戲謔的看着我。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那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