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魂術的第二種方法,則就是育鬼術,此法雖然也是御魂術的一種,但是因爲改良後,便也算不得有多邪惡。
但是其功效比之第一種方法,就明顯的威力小了不少。
因爲此法是用自然死亡的陰魂來修煉的,所以陰氣和煞氣,比之第一種方法,就少了太多。但也正因爲如此,這一種方法的副作用就及小,只要修煉之人足夠小心,便永遠不會被反噬。”
看到這第二種方法後,我便立即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第二種。
有了選擇,我便就立即繼續嘲下看去,接下來寫的都是一些看似無關緊要,但又與修煉息息相關的東西。
比如這一段:“御魂之術,雖爲邪術,但也需要勤學苦練,不要想着可以一步登天,也需和正道修煉一樣,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的往前走。
而且,最重要的是,必須要學會心魂合一,所謂心,指的便是修煉之人的內心,而魂自然就是所御之魂,唯有二者合一,才方可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看到這一段,我默默的記在了心裏,因爲這些和之前無良交給我的,大有異曲同工之妙。
再繼續往下看去,便是關於這御魂術的大致分級別。
這御魂術爲三層九級 第一層爲魂主,從小到大爲三到一級。
分別爲三級魂師,二級魂師和一級魂師。
而突破一級魂師後,便就到了第二層,魂主境界,同樣的二層魂主境界也分爲三級,分別爲一段魂主,二段魂主和三段魂主要。
而突破三段後,便就來到了最後一層,魂王境。
至於魂王境到底有沒有什麼其他境界劃分,我暫時就不得而知了,因爲那本古籍上面,並沒有寫。
看到這裏,我雖然心有疑惑,但還是選擇繼續修煉下去。
隨即便繼續朝下看去,便見上面接着寫道。
“若想修煉御魂術,第一步便就是建基,也就是修煉自身的陰氣,因爲御主自身的陰氣,乃是一個御魂師的最基本根基。
也是決定,其所御之魂對其的命令的可執行度一個參考。
而且,若是一個御魂師,自身陰氣過於薄弱,依舊強行御魂的話,是很有可能,會被其所反噬。”
看到這裏,我便大致明白了自己接下來要幹什麼,那就是抓緊時間,修煉自身的陰氣。
只是這陰氣該如何修煉,我就有點反懵了,隨即便繼續嘲下看去。
便見下面所寫的,則正是如何修煉自身陰氣的方法。
其實這陰氣修煉的方法,說難也不難,說不難吧,倒是也挺難的。
因爲按照這古籍上面所說,就是找一個及陰之地,按照上面所寫的口訣和手勢,重複簡單的吐納就可以了。
這本沒有什麼技術難度,但是讓我無法理解的就是,這及陰之地如何判定。
是墓地、還是古墓,或者是火葬場,還是亂葬崗?
這個我必須要弄清楚,不然以後
修煉起來,再去研究的話就晚了,而且對於一個修煉之人來說,修煉環境要是好的話,那必然會事半功倍。
可是,眼下我必須要先搞清楚,到底什麼是及陰之地。
想到這裏,我便立即就想到了一個人,就是那女真王,她可是千年冤魂,自然是對這及陰之地是有所瞭解的。
想到這裏,我便就立即想開口呼喚女真王出來問問,但是就在我開口後,才忽然想起來。
自從在那霧都結界裏面,女真王現實身從那黑色大鯉魚的嘴裏救下我以後,似乎就突然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而且此刻在我的呼喚下,她也沒有任何反應,似乎真的消失了一樣。
想到這裏,我便開始擔心了起來,便忍不住再次呼喚了一聲。
但女真王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這讓我不免有多想了起來,但擔心的同時,我也不自覺的安穩自己。
她肯定沒事,她可不是什麼普通冤魂,而是一隻千年冤魂,她所見過,經歷過的東西和事情肯定是比我想象的要驚心動魄的多的。
所以她做事一定會給自己留下後手的,而且我也不認爲,我會值得讓她以命相博。
她現在不出現不說話,肯定是因爲太累的緣故,或者說是陰氣損失過多,本體可能有點虛弱而已。
我相信,只要她她體內的陰氣,逐漸恢復後,肯定會再次出現的。
而這也是讓我決定,自己必須儘快找到及陰之地的原因,因爲這要我找到了及陰之地,也可以給予女真王一定的幫助。
因爲在之前女真王曾經說過,我體內的陰氣,便是她唯一的依賴,只要我體內的陰氣足夠充足,她便可以及快的恢復自己的本體殘魂。
想到這裏,我便立即給李子木撥了一個電話,想問問他知不知道什麼是及陰之地。
但李子木對這方面,也不是很清楚,但他給了我一個網址,讓我自己去看看。
收到網址後,我便很快登錄了上去,結果也沒有找到什麼靠譜的消息,上面都說的及其模糊,對我而言,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幫助。
索性,我便沒有再繼續看下去,決定喫過晚飯後,自己去找找看。
當天晚上,和胖子還有趙甜甜,三人一起喫過晚飯後,我便就叫着胖子一起,出了陰陰理事管,朝着附近一個火葬場找了過去。
但就在我們剛剛到那個火葬場,還沒來得及仔細看看時,忽然就有一陣摩托車的聲音傳了過來。
聽到這聲音,我便立即和胖子停下了腳步,朝着那摩托車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隨即便看到,是十幾個年輕人,及其猖狂的開着摩托車,朝着火葬場的方向靠近了過來。
起先,我和胖子是沒有在意的,但那幾個年輕人,在看到我和胖子後,便就徑直朝着我們騎了過來。
見此,我和胖子下意識的就讓到了旁邊,但那幾個人之中一個帶頭模樣的年輕人,竟然追着我們就開了過來。
那模
樣,略帶戲謔,顯然就是在洗刷我們。
本來,見到這種情況,我肯定是要發火的,但今天晚上還有要事在身,我便拉着胖子,再一次躲了過去。
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年輕人竟然再一次追着我和胖子騎了過來。
這一次,我和胖子都沒有躲,站在原地,看着那年輕人開着摩托車,直直的撞向了我們,一直到和我們距離只差不到半米的時候,才立即停了下來。
見此,我本以爲他應該玩夠了吧,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十幾個人年輕人,都一起開着車朝着我和胖子圍了過來。
直接圍成一個大的包圍圈,將我和胖子圍在了裏面。
最後,及其猖狂的,一起下車後,摘掉頭盔,及其囂張跋扈的朝着我和胖子走了過來。
這幾人的造型,也是及其的跋扈,大概有十一二個人的樣子,都留着及其怪異的髮型,有直接剃成禿子的,也有留着一頭髒辮的,胳膊和脖子上,都紋的和一副清明上河圖一樣,亂七八糟。
衣服一也是穿的詭異之及,鬆鬆垮垮的,奇裝異服好像神經病院的瘋子一樣。
尤其是我面前的那個小子,剛纔騎着摩托車,故意追着我和胖子跑的那個傢伙。
穿着一身明顯比自己大了兩個號的衣服,脖子上掛着一個明顯掉漆的大金鍊子,頭上還包着一個白色的頭巾,好像家裏死了人一樣。
“這……幾個傢伙什麼情況,神經病嗎?”胖子看着那幾個人,低聲對我問道。
聽到胖子的話後,我也低聲道:“不知道,不過看着有點像,也別惹他們,神經病咱們犯不着和他們一般見識。”
聽到我的話後,胖子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而與此同時,剛纔那個小子也朝着我走了過來,看着我和胖子道:“嗨,兄弟,我們是AKA城市寄生蟲,你們是那個廠牌的,敢來我們的地盤撒野。”
聽到那小子的話,和他剛纔那幾個詭異的手勢後,我看着他道:“那個,你說啥我也聽不懂,我們兄弟兩個來這裏,只是碰巧,如果各位不歡迎的話,我們現在就走。”
聽到我的話後,那小子猖狂的一笑道:“等等,你什麼意思,是說我們廠牌太小,你沒有聽說過嗎?”
聽到他的話後,我看着那小子道:“那個,實在不好意思,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廠牌,你是說這個火葬場是你家的嗎?”
聽到我的話後,那小子直接上前一把扯着我的領口道:“你給我聽好了,我們是AKA城市寄生蟲,懂了嗎?”
“不懂!”我看着他搖了搖頭道。
“小子,你當真是找死嗎?”那小子再次扯了一下我的領口說道。
說實在的,我已經忍了這小子很久了,他現在還這麼不知死活,實在有點惹到我了。
隨即,我便看着他沉聲道:“給你三秒鐘,鬆開我,明白嗎?”
聽到這話,那小子還沒等到我開始數數,便就直接鬆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