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常百草的話後,我看着他淡然一笑不屑道:“我是誰,你不配知道,你只要明白,今天這個病你必須得治就行了。”
聽到我的話後,那常百草並沒有畏懼,而是看着我也不屑的笑着道:“呵呵,即使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們的底細,不就是冥山嘛,別以爲我常百草會怕你們,我常百草這些年,陰陽兩界的高手也沒少結識,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看。”
“瑪德,老子讓你裝犢子!”沒等我出手,一直跟在我和左小青身後,存在感及低的天保佑,悄沒聲的便就率先動手了。
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潛入了水下,朝着那水牀上的常百草遊了過去。
而這常百草,從一開始就和那龍虎山的小道士一樣,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天保佑的身上,所以以至於他潛水遊到他的身邊後,他都沒有任何留意。
只見天保佑這小子,如同一隻浪裏白條一樣,猛然躍出水面,二話不說就一板磚朝着那水牀上大笑不止的常百草拍了過去。
這突然的變故,在場的誰都沒有想到,尤其是那常百草,一下就呆滯在了當場,眼睜睜看着天保佑手裏的搬磚落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天保佑這一搬磚,可以說拍的結結實實,瞬間就讓那常百草的腦袋上流下了大片的血跡。
而那些圍繞在她身邊的美女,一個個都花容失色,如同看魔鬼一樣的看着天保佑。
而那常百草,在自己額頭的鮮血流到嘴邊時,這才反應了過來,捂着鮮血淋漓的腦袋大聲喊道:“來人,給我把這小子剁碎了餵狗。”
聽到常百草的喊聲後,瞬間就從這後院的四面八方,有十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高壯保鏢,朝着我們三人快速衝了過來。
見此,天保佑那小子也立即就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迅速跳進水裏後朝着我和左小青就遊了過來。
並且這小子一邊遊還不忘一邊朝我喊道:“師父,救我啊!”
見此,我和左小青對視一眼後,無奈搖了搖頭道:“看樣子,不動手是不行了。”
說話間,我雙腳點地,借力猛的一躍就朝着水裏的天保佑直接躍了過去,伸手一撈就將水裏的天保佑撈了上來。
與此同時,我的身形一轉再次朝着那些朝我們奔擁而來的高壯保鏢而去,而那十幾個保鏢,見我竟獨身一人朝他們而來,便都當我是在找死,喊殺聲一時間震天而響。
見此,我微微一笑,便迅速調轉體內的王霸之力,落地時猛的一震,瞬間便平地起驚力。
瞬間那些保鏢都沒有反應過來,便就被這股強大的王霸之力震的一個接一個的倒退着飛了出去。
接着又砰的一聲,全部砸落在地,沒一個人可以再次趴起身來。
見此,岸邊的天保佑,鼓掌大喊道:“師傅威武。”
而左小青則是一臉的淡定,從一開始她便就一直都是這個表情,沒有一絲一毫
的其他表情表露出來。
而那頭頂依舊鮮血淋漓的常百草倒是讓我有點意外,見自己的十幾個保鏢都被我瞬間放倒後,竟然依舊錶情淡定,沒有絲毫慌亂,甚至還點了一根菸慢悠悠的吸着。
見那常百草此刻還這麼裝逼,天保佑一下就受不了了,看着我道:“瑪德,師傅這小子太裝逼了,我實在受不了了,你別管了 讓我過去直接廢了這小子。”
天保佑說着,便就準備再次躍入水裏,去找那水牀之上的常百草的麻煩。
見此,我立即喊住了他道:“天保佑,別過去。”
“怎麼了師傅,這小子現在就一個人,我直接去廢了他就行。”天保佑看着我道。
“你先別過去就行了,退回來。”我看着天保佑道。
我之所以不讓天保佑貿然過去,是因爲我隱約察覺到,這別墅內似乎還有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息。
而這股氣息,也就是這常百草之所以如此淡定的原因。
想來也不奇怪,這小子既然如此囂張,連冥山都不放在眼裏,自然不只是因爲他有超凡的醫術,也不是他身後那十幾個保鏢,而是這別墅內還有其他高手在保護他。
果然,那常百草在抽完手裏的雪茄後,將菸頭直接彈進了水池內,然後緩緩站起身朝着身後喊道:“教主,到您出手的時候了。”
隨着這常百草的話音落下後,我便就清楚的看到,自他身後的屋檐上,有一道黑色的身影,緩緩飄落而下,站在了他的身前,眼神冰冷的看着我。
此人黑衣黑袍,臉上還帶着一個黑色的骷髏面具。
不用說,來人正是那建立於日國的鬼魅教,之前在陰陽理事館劫殺我和丹姐還有胖子的教會,就是這個鬼魅教的人。
現在我總算是知道,常百草這小子爲何敢如此囂張了,就是因爲他背後有這鬼魅教的人撐腰,所以這小子纔敢在我面前有恃無恐。
說實在的,要是擱在以前的話,我確實得忌憚這鬼魅教幾分,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以我現在的勢力來說,這鬼魅教的人,我還真的就不太放在眼裏,除非是他們那個傳說中已經大成境界的教皇來了,否則其他人在我眼裏都是一招的事情。
此刻,那常百草看着眼前的鬼魅教的人嘰裏呱啦的說了一些我沒聽懂的話後,又回頭看着我和左小青還有天保佑道:“你們都給我等着,山田大佐馬上就剁碎了你們。”
聽到那常百草的話後,我這才知道,原來這常百草剛纔說的是日語,而眼前這個鬼魅教的人,竟然還是一個日國的人。
如此說來的話,這黑袍男應該還是那鬼魅教的核心人物,要是我活捉了他,定然可以逼問出那鬼魅教的藏身之地。
想到這裏我便心中大喜,這還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就在我內心喜悅萬分之時,那黑袍男便就緩緩朝着我和左小青還有天保佑走了過來
。
走到距離我們三步遠的距離後,緩緩停下了腳步,伸出手指指着我們三人,嘴裏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斷我們三人都聽不懂的日語。
“什麼玩意兒,三七大哥,這玩意兒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三七大哥你能聽懂嗎?”天保佑一臉疑惑的看着我問道。
“聽不懂,這玩意兒說的是日語,我也聽不懂。”我看着天保佑道。
就在我和天保佑兩人,兩臉懵逼之時,一旁的左小青卻率先開口道:“他在問我們是什麼來頭,爲何要找常百草的麻煩,跪下給他道歉的話,就可以給我們一條活路。”
聽到左小青的話後,我着實有點意外,沒想到她竟然還能聽的懂日國話,這我實在是沒有看出來。
就在我剛想讓左小青回罵那黑袍日國男兩句時,一旁的天保佑,卻已經直接跳腳罵娘了起來。
“瑪德,小鬼子,你TM在這裏給老子裝TM什麼犢子呢,信不信老子大耳刮子扇死你,你個小癟犢子。”天保佑那傢伙,操着一嘴的大碴子味看着黑袍日國男罵道。
“行了天保佑,他聽不懂,你說再多沒用,再說也不用和這小子廢話了,他既然是鬼魅教的人,直接幹他就完了。”我說着便就準備動手直接幹這丫的。
但就在我正準備動手的檔口,天保佑這小子卻搶在我前面,看着那身着黑袍的日國男子,操着一嘴有濃烈國氏味道的日國話罵道:“你的,傻鼻的幹活,這裏的是華國,必須說華語的幹活,否則,八格牙路,死啦死啦地幹活!”
聽到天保佑的話後,那黑袍日國男子自然是沒有聽懂天保佑的話,但是最後一句八嘎牙路,死啦死啦,他定然是聽的懂的,所以便二話不說,直接就抬手朝着天保佑扇了一巴掌過來。
他這一掌來的及其突然,而且速度及快,天保佑自己定然是避不過的。
隨即我便立刻伸手,將天保佑給拽了回來,避開了那日國男子的這一巴掌。
而與此同時,左小青見那日國男子已經率先動手,便立即就抽刀上前,猛的一刀直接就朝着那日國男子劈砍了下去。
左小青這一刀,毫不留情,直接就是奔着取那日國男子的命去的,這確實是她一慣的作風,即使當時對我,也是一樣的毫不留情。
但左小青畢竟已經身中劇毒,所以她這一刀雖然來勢洶洶,但是對上那鬼魅教的日國男子,還是略有不足之處。
只見那日國男子,只是一個轉身便就輕鬆躲避開了左小青這一擊,而且同時迅速出手,猛的一掌就朝着左小青推了過來。
見此,左小青則是迅速抬臂格擋,雖然將那日國男子的攻擊擋了下來,但那一掌之上的強大力量,還是將左小青給震的連連後退了出去。
見左小青不敵,我自然不會看着不管,立即就一躍上前,擋在了左小青與那日國男子的中間,調轉體內的王霸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