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真就是那句,衆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如今,最後一盞七星燈已經到手,我馬上就可以讓丹姐姐重新活過來。
想到這裏,我便就覺得內心一陣激動,就似乎心臟要直接跳出來一樣。
“三七,你沒事吧。”女真王看着一臉激動的我道。
“沒事沒事,我沒事,就是有點激動。”我看着女真王道。
“那沒事的話,我們先上去吧,這地方有點不太對勁。”女真王對我道。
“好。”我點了點頭後,便就將那最後一盞七星燈,小心翼翼的收好後,和女真王朝着那臺階上面走去。
眼下,雖然沒有找到老鬼姚三升所說的什麼千年靈草,但是卻意外的獲得了這最後一盞天罡七星燈,對我來說比獲得千年靈草還要開心和激動。
但就在我懷着激動的心情,剛剛路過那口古井,正準備朝着上一個臺階而去時,卻忽然感覺背後一涼,就好像有什麼人在我背後看着我一樣。
那種感覺,讓我及其不舒服。
隨即我便就回頭去看,卻什麼都沒有看到,除了那口孤零零的古井。
但就在我以爲自己出現了錯覺,再一次回頭準備繼續朝上走去時,卻再一次清晰的感覺到了那股詭異的感覺。
隨即我便就立即打開陰陽眼,回頭朝着自己的身後看了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差一點就直接將我的三魂七魄給嚇飛了出去。
此刻只見在我的身後,倒吊着一隻披頭散髮的水鬼,若是普通水鬼,倒是也不會讓我如此驚訝,只是這隻水鬼,竟然長着一個半的腦袋。
什麼叫一個半腦袋,就是他的頭比普通人要高出半截,而在這半截腦袋上,還張有兩個眼睛,一張嘴,看上去真的是詭異恐怖到了極點。
此刻,這水鬼看着我,兩張嘴同時張開,露出了黑色的牙齒,以及那腥紅色的長舌。
“咯咯咯咯”
那水鬼見我朝他回過頭來看後,便就陰森森的慘笑一聲後,瞬間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即便我已經開了陰陽眼,但也還是無法找到其蹤跡。
“怎麼了
三七?”女真王見我面色不太好,便就回頭朝我問道。
“你……你剛纔有看到一個長着一個半腦袋的水鬼嗎?”我看着女真王道。
“什麼水鬼,沒看到啊!”女真王看着我一臉不解的道。
“就……就是一個長着一個半腦袋的水鬼,吐着舌頭衝着我們笑,你沒有看到嗎?”我看着女真王焦急的道。
聽到我的話後,女真王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看着我道:“你是說,廣目水鬼!”
“什麼水鬼?”我看着女真王一臉懵逼道。
“廣目水鬼,就是水鬼的一種,這種水鬼一般是由一男一女兩個冤魂融合所生,有及強的領地意識,無論是人是鬼,只要是進入了他們的領地,都會被無休止的糾纏下去。只到又一方徹底魂飄魄散纔會停止。”女真王看着我解釋道。
“這麼難纏,這東西好對付嗎?”我看着女真王問道。
聽到我的話後,女真王哀嘆一聲道:“若是在我以前的修爲,這種級別的冤魂,自然不是我的對手,可是現在我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龍臥淺灘,造蝦戲。”
聽到女真王這話,我也莫名的一陣心疼,看着她道:“那個,女真王對不起啊,要不是我的話,你也不至於這樣。”
“沒事三七,我就是有感而且發,和你沒關係,你不用自責,另外那個我這次幫不上你了,不過那廣目水鬼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你自己小心就是。”女真王看着我道。
“好,我會的你放心吧。”我對女真王說着,便就自身上抽出了刻刀,反手握在了手裏,開始朝着四周尋找那廣目水鬼的蹤跡。
但是這傢伙剛纔,不知道剛纔用的什麼辦法,竟然可以將自己全身的陰氣都給瞬間藏匿了起來,即使我打開了陰陽眼,也絲毫都撲捉不到他的絲毫痕跡。
“三七,你現在修爲太低,那廣目水鬼的修爲比你高,所以你即使開了陰陽眼也看不到,所以你得用意念去感受他的存在。”女真王對我提醒道。
聽到女真王這話,我便就越發小心謹慎了起來,以防止那廣目水鬼會突然對我搞偷襲。
一邊小心提防着那廣目水鬼,一邊在四周
暗自思索了起來。
這一瞬間,這石階上面開始變得異常寧靜了起來,就好像整個時間都悄然安靜了下來一樣。
這種詭異的寧靜,讓我開始內心變得惶恐不安了起來。
“咯咯咯,咯咯咯!”
忽然,一陣詭異的笑聲,悄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後,打破了這份寧靜。
聽到這個聲音後,我便立即就再次回頭看了過去,一個半張恐怖的鬼臉,出現在了我的腦後,又是那廣目水鬼。
見此,我毫不猶豫反手就是一刀,但那廣目水鬼卻似乎早就預判了我的出招,就在我手裏的刻刀還未碰到它的時候,這傢伙直接就瞬間消失在了黑暗中。
“三七,千萬要保持冷靜,這廣目水鬼最會蠱惑人心,千萬不能讓它激怒你,切記要耐心一些,等它先露出馬腳。”女真王對我提醒道。
“好。”我點了點頭後,對女真王道。
女真王說的確實沒錯,此刻我所處的形勢確實比較嚴峻,眼下這我在明,敵在暗,若是想扭轉這個對我不太利的局面,就必須要有足夠的耐心,必須要耐心性子,等待敵人率先露出馬腳。
“咯咯咯,咯咯咯!”又是一陣刺耳的詭異聲音傳來。
聽到這聲音似乎就在我身後,這一次我沒有出刀,而是迅速用手裏的刻刀,劃破自己的手掌後,直接就將又一把掌中血,朝着身後的位置灑了過去。
隨着一道鮮紅的血跡灑出去後,我便就聽到,那廣目水鬼在黑暗中發出了一陣哀嚎。
再接着便就有一陣冷風迅速朝着我衝了過來。
看樣子,這廣目水鬼是被我這突然的一招傷到了,所以有點惱羞成怒,所以便對我率先出手了。
如此大好的機會,我自然是不會放過,隨即便就立即自揹包裏面,掏出了一把封瓷沿土,直接就朝着那衝着我而來的廣目水鬼灑了過去。
這一招我已經許久沒有再用過了,但不知道爲何,這一次再見到無良後,比起我已經用習慣了的陰氣,我還是比較喜歡用這一招。
封瓷沿土灑出後,那道直衝我而來的寒冷陰氣,在我身前咫尺遠的距離,瞬間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