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看着車窗外的景色,眼淚簌簌而下。“當年我不過是一個隨軍的軍醫,但是戰鬥太過激烈,所以沒有辦法,我也要跟着參加戰鬥,那場戰鬥就是在這打的,一場戰鬥下來,跟我同村來的人,就只剩下二牛一個人了……”
中年人輕輕的扶着老人家的後背。“爸,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要再難過了……”
老人家看着車窗外的景色,眼神呆滯起來,或許他的記憶再次的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老人家姓謝,全名謝舉。國寶級中醫,在國內戰爭期間,參加的部隊,解放後曾經因爲給某開過元帥治病,而後一舉成名。
他的兒子,叫做謝謙,現在再中央組織部工作,這次謝謙主要就是陪着謝舉來這裏故地重遊的。謝舉自知天命,這一趟來恐怕回去後,就要與世長辭了……
不過謝舉來到地方後,一直受到地方官員的款待,一直都沒有機會單獨的走走看看,所以今天趁着地方官員不主意,謝軍這才讓謝謙陪着自己過來看看。
“師傅……把車子靠路邊停一下,我帶着我爸爸下去走走,你放心路費我不會少給你的……”謝謙沖着司機說道。
“小兄弟耽誤你的時間了,你這趟的路費算在我身上好了……”謝謙沖着田宇說道。
田宇倒是不在乎多等一會,謝舉身上正氣凜然,田宇倒不在乎爲了這樣一個人浪費點時間。
司機倒也沒有什麼,方正是有人給錢,而且田宇也不在意,他直接把車子停在了路邊。謝舉這纔在謝謙的攙扶下,在周圍走走看看……
田宇直接抱着胳膊睡下,不過也就在謝舉下車沒有多久以後,田宇就覺察到了一陣陣不弱的殺氣。
現在田宇已經步入了胎息期,對周圍的氣息很是敏感,這樣濃郁的殺氣明顯就是抱着必殺之心來的。
田宇放出去神識,現在他神識搜索的範圍雖然只有五十米左右,不過這也就夠了,在山坡之上,兩個人正在拼命的向這裏奔跑,他們的速度雖然比起自己的追風術要慢的多,但是比起常人來還是要強很多,而且看他們的樣子,追蹤也已經有段時間了,這份耐力更是難得,光憑着這兩點來看,對方至少是古武門下的弟子,而且修爲至少已經突破了甲明期。
除了這兩個人外,馬路上有四輛摩託正飛速的向這裏狂奔而來。
“爸……先上車……”謝謙顯然也覺察到了周圍環境不對,他忙的攙扶着謝舉要往車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