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溪廉和少女從森林深處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此時少女眼角含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而範溪廉一雙眼睛始終離不開那少女的臉頰,看似情意濃濃。
範溪廉和少女在森林深處,兩個人不過一番打情罵俏,隨後兩個人一番熱吻,田宇看那少女沒有提前動手的打算,所以他倒是沒有動作。
“少宗主,寒冰蠶還安好麼?”葛長髮一見範溪廉從森林深處出來,忙的走了過去問道。
範溪廉眉頭微微的皺了皺。“葛長髮,你怎麼那麼的關係寒冰蠶,它現在在不是在我的身上和你有什麼關係麼?”
葛長髮倒是一愣,他倒是沒有想到,範溪廉竟然會如此的一番搶白。
“現在的僕人比主人的派頭都大,如果不知道的,還不知道誰到底是主人誰是僕人了呢。”一旁的少女冷哼了一聲說道。
“少宗主,那寒冰蠶關係重大,我不能夠不多用心啊……”
葛長髮還沒有多說,範溪廉一旁直接冷哼了一聲。“那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從現在開始,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葛長髮說完,也不再理會一旁的葛長髮轉身扶着那少女走上了馬車。那少女上車之前也是狠狠的白了一眼葛長髮。
田宇之前便已經用神識探查清楚,那寒冰蠶現在已經在那個少女的手上了,而且田宇也從少女身上不經意散發出來的氣息察覺到,這個少女不簡單。
田宇之前便知道這個少女使用了隱藏修爲的法器,而且,田宇之前斷定這個少女應該有出竅後期的修爲。
不過,剛纔和那範溪廉一番你儂我儂的時候,田宇還是從那少女身上不經意散發出來的氣息察覺到,這個少女的修爲絕對要十分的恐怖,如果田宇沒有看錯的話,這個少女的修爲很有可能會是渡劫期的高手。
渡劫期的高手沒有幾百年的苦修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眼前的這個少女年紀看上去不過就是二十左右,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少女很有可能使用了修復容貌的丹藥或者是法器。
或者眼前的這個少女,是一個幾百歲的老婆婆也說不定。
範溪廉和那少女上了車子之後,田宇也上了車,雖然現在已經知道那寒冰蠶不在那少年的身上,但是田宇卻還是沒有動手,田宇現在在等一個機會。
田宇之所以一路跟隨,他想要做的,那就是要將在寒冰蠶上做些手腳,然後再將這個做過手腳的寒冰蠶送給萬面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