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瑩瑩和許超強從街上回到他們共同居住的二室一廳裏,一起喫了晚飯,入夜,許超強住在左邊一室裏,馮瑩瑩住在右邊一室裏。
許超強正想着明天找工作的事情。
咚咚咚咚……緊急的敲門聲敲響了黑夜。
敲門的人是誰?許超強一猜就知道應該是馮瑩瑩,除了她,還會是誰?深夜敲門,她會有什麼事?
他拉燃燈,披衣而起,下牀打開房門的反鎖。
馮瑩瑩猛地推門而入,一頭撲入他的懷裏,一臉蒼白,抬起頭,急喚:“好可怕,好可怕,快救我!”
許超強急問:“快說,有什麼事?”
馮瑩瑩說:“我的房間裏有鬼,有鬼。”
許超強伸了伸懶腰,懶懶散散地說:“什麼鬼不鬼的,你就是鬼。”
馮瑩瑩急了:“真的有鬼,是吸血鬼派來的怪獸,躲在牆上窺伺我,要喫掉我。”
說着,她的臉上滲出了冷汗。
許超強感覺情況不對,急切地說:“走,快帶我去看。”
馮瑩瑩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衝去,許超強跟着她,衝進去一看。
暈,狂暈,燈光照着潔白的四壁,一隻黑蝙蝠用尖鉤般的利爪,緊緊攀附着靠窗的牆壁,它的兩條前腿細長而尖利,宛如西餐叉,它的樣子像吸血鬼。
這隻蝙蝠正如《鬼吹燈》裏的描寫:這種蝙蝠的臉長得很怪,兩隻菱形大耳直挺挺的,前肢十分發達,上臂、前臂、掌骨、指骨都格外的長,我在崑崙山當工程兵的時候曾經見過這樣的大蝙蝠,它們的學名叫做葉口明齒蝠,又名豬臉大蝙蝠,其生性嗜血,也食肉,是蝙蝠中罕見的最兇惡品種,它們喜歡生活在牧區草原的地下洞窟中,夜間出沒,撲食牛羊等牲畜,曾經一度成災。
馮瑩瑩看着癡呆發怵的許超強,指着牆上的大蝙蝠說:“你看,這就是吸血蝙蝠,它跑進來想吸我的血。”
許超強倒抽了一口寒氣:這隻蝙蝠怎麼這麼大?難道真是吸血蝙蝠,或者是豬臉蝙蝠?
馮瑩瑩自述發現蝙蝠的過程,說:“我晚上想起鬼故事,嚇得睡不着,就拉開燈看書,沒想到書上的東西出現在了我的房間裏。”
馮瑩瑩的牀頭櫃上壓着一本書。
馮瑩瑩翻開書,指着書頁上的文字,對許超強說:“你看這紙上寫的東西。”
許超強看到了這樣的文字:據英國《鏡報》報道,吸血蝙蝠在巴西東北部正在威脅人類,截至目前,已經導致1人死亡,超過40人接受狂犬病治療。
當地醫療專家介紹稱,確認死亡的是一位名叫索薩的46歲農民,他是被攜帶狂犬病毒的吸血蝙蝠咬傷腳部後死亡。
這是巴西首次出現人類被蝙蝠傳染狂犬病的病例。在索薩去世後不久,當地又有數十人稱在自己家中被這種有翼的哺乳動物咬傷。
馮瑩瑩指了指書上的文字,再指了指牆上的蝙蝠,說:“我沒說錯吧?書上記載的吸血蝙蝠就在我的屋子裏,吸血蝙蝠咬人致死,把狂犬病毒種植在屍體裏,我如果被吸血蝙蝠吸乾了血死翹翹,你也不得好死。”
許超強說:“你儘管死翹翹,關我什麼事?”
馮瑩瑩說:“如果我死了,你只要看我的屍體一眼,就會傳染上狂犬病毒,患上狂犬病,會死得比我更慘。”
許超強又看了吸附在牆上的蝙蝠一眼,也看到了敞開的窗戶,確認蝙蝠來自窗外,說:“誰叫你晚上睡覺不關窗門?”
馮瑩瑩嘟起嘴:“敞開窗戶,屋子裏面空氣好。”
許超強問:“你打算怎麼對付這隻蝙蝠?”
馮瑩瑩拍了許超強一掌:“你神經病,我要是知道對付它,還叫你來幹什麼?”
許超強說:“你對着大蝙蝠大吼一聲,看它走不走?”
馮瑩瑩一跺腳,一聲大吼:“蝙蝠,你快滾。”
滾字尚未完全出口,只見刀光一閃,許超強的飛刀已出手,宛如例不虛發的小李飛刀。
一柄小刀已飛插到蝙蝠的腰背上!
馮瑩瑩卻沒有看到許超強的飛刀是如何出手的!
只見一刀穿透了蝙蝠的腰身,蝙蝠從牆上跌落下來,地上多了一串鮮血。
馮瑩瑩讚歎:“你果然當過殺手!小李飛刀李尋歡從古龍小說裏穿越出來,也比不上你。”
許超強把那隻死去的大蝙蝠拾起,扔到窗外去,然後關上窗門,說:“沒事了,我走了,記得以後睡覺要關上窗門。”
馮瑩瑩說:“別……別走,我怕黑,怕鬼,怕蝙蝠,你走了,吸血鬼把我的窗戶打開,派它的徒弟吸血蝙蝠飛到我的牀上,吸我的血,你說我該怎麼辦?”
許超強說:“那我留下來陪你,幫你對付蝙蝠。”
馮瑩瑩說:“可是寡男寡女同處一室,乾柴遇見烈火,天雷勾動地火,恐怕也不好吧?”
一時之間,許超強左右爲難。
“好了,好了。”馮瑩瑩看着許超強一副左右爲難的樣子,說:“我們睡在一張牀上,我睡裏面,你睡外面,中間用被子隔絕,誰也不許越過三八線。”
許超強又沉默了。
馮瑩瑩問:“世界上什麼瓜不能喫?”
許超強回答不上來。
馮瑩瑩代他回答:“什麼瓜都能喫,只有傻瓜不能喫,你就是不能喫的傻瓜,你怎麼就不明白?我是情願的。”
黑夜之中,越往下說,馮瑩瑩的臉色愈加嬌媚。像是一朵暗夜裏怒放的玫瑰。
少女的心事,一點一點透露出來。
許超強抬起頭來,看着面前嬌羞的多情女人,他的眼光迷離了。
馮瑩瑩在牀上躺了下去,心頭卻像是小鹿一樣亂撞,緊張,害怕而期待……
許超強也躺了下去,嗅着馮瑩瑩身上的幽香,心潮澎湃,恨不得掀開中間隔着的那牀被子,欺身而上。
房間裏的香豔,驅逐了剛纔的恐怖氣息。
馮瑩瑩等待許超強主動一些,他卻遲遲不動,她輕輕嘆息了一聲,旋即眨了眨眼睛,說:“你能不能把手臂伸過來給我當枕頭?這樣我才能睡得安心。”
聽了她的請求,許超強微微一怔。
“哼,你是怎麼回事?居然不願意?”馮瑩瑩冷哼了一聲。
聽到馮瑩瑩的埋怨,許超強這才把手臂小心翼翼地伸了過去。
馮瑩瑩一把拉住許超強的臂膀,枕在了自己的頭下,嘴角微微揚起,帶着一絲的笑容,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女人般的月亮躲進了男人般的雲層中,窗外的風聲一陣陣吹襲,羞答答的蝴蝶花在靜悄悄地開放。
不知道何時,許超強的熱血燃燒起來,胳膊正好橫在了馮瑩瑩身前的胸口處,碰觸到一種柔柔柔柔柔,一團原始的慾望之火,越燒越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