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超強離開藍妮的事,很快傳到蔣洪運的耳朵裏,蔣洪運很高興,以爲可以對付她了,他把這一大快人心的消息透露給他手下的四大保鏢。
但他沒想到他手下的四大保鏢趙子虎、關小天、張二猛和黃兵非常敬重許超強,聽說許超強的不幸,一起約他到不醉不休酒吧喝酒。
五人圍成一桌,舉杯痛飲。
趙子虎向許超強敬了一杯酒後,說:“強哥,你生來是做大事的人,怎能寄人籬下?你不如成立一家公司,我們四兄弟跟着你一起幹。”
關小天說:“強哥,你是大丈夫,怎麼能屈居在姓藍的小娘們之下?”
張二猛說:“我們四兄弟也不想屈居在姓蔣的老匹夫之下,姓蔣的和姓藍的是對狗男女。”
黃兵說:“強哥,我們願意跟隨你打出一片自己的天下。”
許超強說:“謝謝兄弟們,來,乾杯。”
無巧不成書,在酒吧的另一邊,藍妮因被許超強拋棄而獨自悶悶不樂地選擇了一張靠窗的酒桌喝酒。
藍妮並不是白手起家的企業家,她是靠繼承家業才成爲總裁的,是坐享其成的富二代,非常年輕,只有二十多歲,長相高雅漂亮,長髮披肩,眉黛青青,脣若膏塗,再加上摩登的衣裝,所以她很受男性關注。
在花花世界裏,女人引發男人的回頭率越高,越是惹禍上身。
距離藍妮的身邊不遠處,某心懷不軌的年輕人也獨坐在酒桌邊,他和藍妮的年齡相仿,留着長髮,臉上透出來了幾分年少的英氣。
他不斷地瞟着藍妮,終於忍不住慾火沖天,端着一杯酒走到她身邊,自我介紹:“小姐,我叫萬愛花,萬花齊放的萬,愛花的愛,愛花的花。”
藍妮看着這花花公子萬愛花,又好氣又好笑,且不驅逐他,看他進一步的表演。
萬愛花說:“我看你寂寞,想跟你一起喝酒,酒中乾坤大,壺中日月長,一喝酒你就會看見,白雲悠悠,藍天依舊,淚水不再漂泊,在那一片蒼茫中兩個人生活,看見遠方天國那璀璨的煙火,多快活。”
酒吧裏許多人望着萬愛花。
知道萬愛花的名字的人很多,萬愛花的名字之所以響亮,是因爲他出生於武林世家,萬家的祖先在明清兩代就以飲血刀法名震江湖。
他的爺爺叫萬無敵,以飲血刀法打遍東南亞無敵手,香奧市的武術教練,國際散打冠軍,兵王和保鏢們試圖跟他較量,無一不鎩羽而歸。
不過,藍妮從來不知道萬愛花的鼎鼎大名,就算知道,也不害怕,她側目問萬愛花:“你到底想幹什麼?”
萬愛花說:“我早已說過了,看你寂寞,所以想跟你一起喝酒,一起看遠方天國那璀璨的煙火。”
“這是什麼意思?”
“這就叫做隨緣。遇上你是我的緣,守望你是我的歌,親愛的親愛的親愛的,我愛你,就像愛山裏的雪蓮花。”
“萬愛花,你跟我有緣分嗎?”
“有,我是高富帥,你是富美白,我們門當戶對,我對你一見鍾情,二見傾心,三見魂牽夢縈,四見魂不守舍,五見五福臨門,六見六六大順,七見下天山,八見發發發,九見九九歸一。”
藍妮聽了,愈發覺得萬愛花噁心,端起一杯酒,衝着他的一張淫笑的臉潑去。
啪,萬愛花猛然把手中的酒杯摔碎在地,開口冷喝:“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信不信?我當着所有客人的面,跟你演出一場牀上功夫戲?”
藍妮哼了一聲:“你姑奶奶不信!”
萬愛花過來牽藍妮的手:“好,我們幕天席地行房。”
藍妮奮力擺脫了萬愛花的手:“狗淫賊,你色心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
萬愛花說:“你是鮮花,我是蜜蜂,我們天生有緣,要滾,我們一起滾,你滾到哪裏,我就跟着你滾到哪裏。今晚我們一定要在上牀滾一滾。”
藍妮後悔得罪了許超強,她大聲叫喊:“姓許的,你死到哪裏去了,我不解僱你,我要重用重用重用你一輩子。”
那邊,趙子虎聽見了,望着許超強:“強哥,別理這潑婦,她活該。”
但是許超強卻站了起來,端起一杯酒,慢悠悠地穿過人羣,走到萬愛花面前,直接把一杯酒潑到他的臉上。
萬愛花的頭上滴着酒水,眉毛溼淋淋,臉色變是極爲難看。啪,他一拍面前的桌面,瞪着許超強,嘴脣翕張:“你是什麼東西?敢管我的閒事。”
他的話還沒說完,啪,許超強一耳光甩在了他的臉上。
萬愛花的臉上,馬上浮出淡淡的五指掌印。他的臉上骨肉伴隨一陣疼痛,一陣麻木。
藍妮看到這裏,心中的石頭落地了,臉上綻開燦爛的笑花,她對許超強說:“許超強,請你重新回到我身邊來,我破例允許你在我面前抽菸,你給我狠狠教訓姓萬的畜生。”
萬愛花知道了許超強的名字,說:“姓許的,你遇到了我,最好改名叫許極弱,嘿嘿,你還不知道我是誰?你知不知道我爺爺是誰?”
許超強眨了眨眼:“你爺爺算老幾?”
萬愛花說:“世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之間的距離,而是你站在我面前,不知道我爺爺叫萬無敵。”
藍妮揶揄說:“網絡上傳言:給我一個李剛,我能撐住地球。這說明李剛能頂天立地。幸好你爺爺不是李剛。”
萬愛花說:“李剛算什麼?他不過是警察局裏小小的副局長,我爺爺是橫掃全球武術界的萬無敵。”
許超強說:“好漢不提祖先勇,你有多厲害?”
萬愛花怒視着許超強:“我繼承了家傳絕學,比我爺爺稍遜風騷,但對付你,不過是以卵擊石。”
酒吧裏的觀衆聽了萬愛花的蠢話捧腹大笑。
萬愛花在慌忙中認識到自己用錯了成語,臉一紅,趕緊改口:“不,不,不是以卵擊石,是以石以卵,姓許的,我對付你,是以石擊卵。”
許超強也不示弱,說:“你這小石頭,最好馬上打電話叫你爺爺那塊又臭又硬的老石頭過來,你們祖孫倆一起上,我要把你們祖孫大小石頭打成爛泥。”
萬愛花大叫:“你就是爛泥,我和我爺爺是金剛石。”
說着,他深吸了一口氣,右腿橫踢,畢竟是萬無敵的孫子,習得了一些真功夫,他的下盤功夫紮實。這一橫踢,力道可以碎牆。
許超強後發制人,禮讓比自己年齡小的人三分,他腳下微動,一腳直接向萬愛花的左腿反踢。
腿勁形成風,破空呼嘯,空氣翻湧,酒桌上的酒杯咚咚地搖晃。
噗通,萬愛花的左腿被許超強一腳踹中,痛得顫慄,顫慄得彎曲,站起不穩,連累右腿一起下跪,雙腿竟跪在地上。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
哈
藍妮開心大笑:“萬愛花,你的名字叫錯了,你不是愛花人,你是摧花大盜,終於偷雞不着蝕把米,偷花不成反蝕瓢水,你是不是跪在地上向我認錯?”
哈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酒吧裏的看客看到一向浪跡花叢,放蕩不羈的萬愛花跪在地上的樣子,禁不住揚眉吐氣地大笑,摧花大盜的下場就是向花朵下跪認罪。
許超強哂笑一聲,拉過了一把椅子,坐在萬愛花面前,說:“小子,你有多少爺爺?是一百個,還是二百五十個?快打電話把你千千萬萬的爺爺都叫過來,我好把他們打成爛泥。”
萬愛花氣得像被稱爲三媽叫獸的北大教授孔慶東似地大罵:“去你媽的,滾你媽的,戳你媽的。”
三聲孔慶東式的三媽主義的國罵出口,萬愛花如鷂子翻身,騰空躍起,凌空踢出一腳,直取許超強的天靈蓋。
殺殺殺殺殺……
這是他練成的最強殺招,一般人如果被他這一腳踢去,頭斷骨折筋崩,五臟六腑破碎。
但是許超強卻輕輕鬆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迅速挪開。
嚓地一聲,萬愛花把許超強剛剛坐過的那把椅子,踢得四分五裂,但沒有踢中許超強。
許超強爲什麼沒有被踢中?
因爲他冷不防繞到了萬愛花的身後,踹了萬愛花的後背一腳,這一腳令人猝不及防,而且力道千鈞。
萬愛花再次被踢得雙腿一彎,噗通,跪在了地上。
藍妮開心到了極點,她瞅着萬愛花,說:“摧花大盜,希望你以後對得起自己的名字萬愛花,好好愛花,若是再到處摘花摧花,恐怕你連那傳宗接代的玩意都保不住了。”
萬愛花雙腿微顫,用手支撐着身上,慢慢站起,狠狠剜了許超強一眼,說:“瑪尼格碧,臥槽泥馬,我去一趟衛生間,你等着瞧,我過一會兒再來收拾你。”
許超強說:“你既然想打電話叫你爺爺來,何必躲到衛生間裏去?就在這裏打電話,光明磊落,大大方方。”
萬愛花坐在地上,當即撥通了他爺爺萬無敵的電話號碼。看來,一場大戰即將開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