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許超強中標之後一高興,就請一幫兄弟去雄風夜總會舉辦慶功宴。
雄風夜總會就是歌手艾飄駐唱的地方。
夜色降臨,都市之夜總被燈紅酒綠過分渲染,霓虹一閃一閃,紅的,綠的,藍的,黃的,聚成一片。
衆人乘車到達夜總會門口,下車風風火火地闖進去,誰也沒有在意艾飄正在唱歌,許超強和馮瑩瑩隨便選擇了一張歐式豪華的桌子坐下。
點酒點菜之後,服務生把酒菜呈上。桌面上擺着十幾道名菜,玉盤珍饈值萬錢,什麼峯駝、熊掌,娃娃魚,孔雀舌,海蔘等等山珍海味,應有盡有。
許超強和馮瑩瑩坐在一邊,趙子虎和林仙子坐在一邊,關小天、張二猛和黃兵與許超強相對而坐。
正準備開席的當兒,從一旁走上來一位打扮入時的小姐,對林仙子大喊:“林仙子,什麼黑風白風把你吹到這兒來了?我怎麼這麼巧遇到你。”
林仙子站起來,大喊一聲:“黃雅麗,好久不見,你還好嗎?如果方便,我們姐妹坐在一起敘敘舊。”
這被稱爲黃雅麗的女人不僅是林仙子在師範大學就讀時的同學,而且兩人互爲閨蜜,在她畢業的那天,一名叫張帝的男生曾對她糾纏不休,林仙子叫趙子虎幫她打退過張帝。
這次,她來夜總會拜訪一名客戶,送走了客戶,正好遇到林仙子,既然林仙子要求跟她敘敘舊,她也就坐了下來。
許超強對黃雅麗點了點頭,默然認可她的加入,站起來對大家說:“這次中標成功,是大家的功勞,爲了答謝各位,我給每人調一杯雞尾酒。”
黃雅麗說:“這位大哥,請說說雞尾酒是怎麼調成的,我跟你學一學,以後我自己調給自己喝。”
許超強說:“調酒分三種:一是花式調酒;二是英式調酒;三是自由調酒。”
衆人驚歎:“小小的調酒玩意還分出這麼多花樣?”
許超強說:“花式調酒講究花哨,樣式千奇百怪,調酒師把調酒壺拋上拋下,比玩雜耍還精彩。我現在就讓大家見識一下花式調酒。”
說着,他用右手抓起一隻調酒壺,左手將一瓶白蘭地倒入壺中,再用鑷子從冰碗中夾起幾團晶瑩的冰塊,叮叮咚咚沉入酒中,接着把檸檬汁、葡萄汁和蘋果汁倒入混有冰塊的酒中。
“不是花式調酒嗎?我怎麼沒看到花樣?”黃雅麗在喊。
許超強微微一笑,他重複先前動作,又調了另一壺酒,迅速把兩隻調酒壺的蓋子蓋緊,然後左右開弓,把兩隻調酒壺同時往天上一拋,雙壺落下,被他雙手接住又向上一拋,動作之快,猶如閃電,兩隻調酒壺拋上拋下地反覆運動,猶如蝴蝶飛上飛下穿花一般,衆人的眼光跟着一上一下地起落,目不暇給,眼花繚亂。
黃雅麗終於看到了調酒的花樣動作,眼珠瞪得突爆出來。
趙子虎練過武功,看到許超強的雙手同時拋接銀壺,動作準確無誤,一次也不落空,知道許超強的調酒動作是融合了武功的絕技。
大家還沒有回過神來,許超強突然停止花式動作,把其中一壺調好的雞尾酒,一對一地倒入每人面前的高腳空杯裏,各人面前滿滿一杯淡黃的雞尾酒,散發出甜味,每人不飲而醉。
許超強指了指每人面前的酒杯,說:“好了,請大家品嚐我調好的酒。”
黃雅麗說:“別……別先喝酒,剛纔的花式調酒動作太精彩了,請大哥再演示一遍,我還沒有學會。”
許超強說:“我到過日本,這是我從日本學來的,你要學會,得花一到兩年功夫,可不容易。”
黃雅麗佩服地問:“這麼說,你會講日語。”
馮瑩瑩說:“他當過國際殺手,會講日語,俄語,英語,還會講中國各地的幾十種方言。”
黃雅麗嚇了一跳,乍舌說:“什麼?殺手?太恐怖了!”
馮瑩瑩說:“現在我讓大家見識見識什麼是恐怖。”
說完,她離開酒桌,跑到牆角,把夜總會里的燈關滅了,黃雅麗和林仙子尖叫起來,作爲男人的四大金剛以爲發生了意外事故,神情變得緊張起來。
但許超強很快打消了大家的驚慌,他打燃打火機,大廳一片黑暗,只有打火機的一點火光在閃爍,這點火光照到每人面前的裝滿雞尾酒的高腳杯裏,大家看見了,每隻高腳杯裏的酒分九層,搭配着九種顏色,層次分明,絕不摻雜。
更奇妙的是最上層的酒水上浮起一彎彩虹,如夢如幻,令人一見如癡如醉。
黃雅麗一看自己面前的酒杯,不由得驚歎:“哇,好漂亮,這酒裏還浸着彩虹。”
林仙子說:“這是檸檬、葡萄和蘋果的色彩沉澱而形成的複合色彩。”
趙子虎說:“這是絕版炫色。”
關小天說:“真是人間極品美酒。”
張二猛說:“只有強哥纔有這樣的絕技。”
黃兵說:“強哥爲了答謝我們,用心良苦,我們真要好好感謝強哥。”
朋友歡聚,酒是助興的催化劑。酒促進友情,調酒是調出友情的色彩。
林仙子被絢麗的色彩陶醉了。
馮瑩瑩則專注於衆人對許超強的讚美,聽到如此多的讚美聲,她的心裏很欣慰,很自豪,她趁大家不注意,又打開了燈,燈光重新照亮了大廳。
黃雅麗兩眼放光,對林仙子說:“帥,好帥,這位調酒的大哥是誰的男朋友?”
林仙子指着馮瑩瑩:“這位會調酒的殺手是她從西伯利亞的荒野裏撿回來的寶貝。”
黃雅麗說:“殺手也很萌萌噠,我要是有這樣的殺手當男朋友就棒棒噠了。”
馮瑩瑩一臉滿足,得意極了。
黃雅麗看着許超強,投出崇拜的眼光,說:“這酒是怎麼調成的,能不能傳授一點經驗給我?”
許超強說:“調酒很不容易,酒是液體,調入酒中的果汁也是液體,它們在一般情況下不會融合,只有把酒的密度和溫度調到最佳狀態,果汁與酒才能相融。”
黃雅麗說:“還有那花哨動作怎麼玩出來的?”
許超強說:“花哨動作是雜技,也是武功,雜技和武功之道非一朝一夕之功,正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你想學會,恐怕要得到大師真傳。”
黃雅麗端起高腳酒杯,湊到嘴邊,輕輕啜飲了一口,眼睛眯了一下,眉飛色舞,臉上變幻着陶醉的神色。
她驚歎着說;“我今天很有幸遇到我的閨蜜林仙子,沾了點光,品嚐到如此令人回味無窮的美酒,我終生難忘。”
正在這時,夜總會的歌手艾飄正在唱一首歌《朋友乾杯》,衆人聽到這樣的歌詞:
朋友,你今天就要遠走
請乾了這杯酒
忘掉那天涯孤旅的憂愁
一醉到天盡頭
也許你從今天起開始漂流
在出發的時候
讓我們一起舉起這杯酒
歌聲震得酒杯裏的彩虹般璀璨的雞尾酒蕩起細微的波浪,酒香陣陣,恍如百花盛開,衆人還沒有開始飲酒,心就已經陶醉了。
未飲而能醉人的酒纔是最好的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