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虎陪林仙子一起喫完晚飯,再送她回到公寓。
林仙子住在公寓的三樓,趙子虎順便上了樓。
天色已晚,黑暗漸漸籠罩了公寓,窗外的高樓大廈亮起了紅燈,綠燈,夜總會亮起了霓虹燈,都市的夜晚總是燈紅酒綠。
趙子虎說:“你看天色黑得像你的眼睛,我回去又要洗澡,又要換衣,還要洗衣,真麻煩,不如在你這兒湊合着住一晚。”
孤男寡女住一晚,和入洞房又有什麼區別?
女人畢竟是矜持的,在入洞房方面比較被動,而且總要推辭一番。
不過,趙子虎剛剛送給林仙子一輛新車,林仙子一高興,也就沒有推辭,說:“那你得先去洗澡。”
趙子虎說:“我去洗澡,你幹什麼?”
林仙子說:“你先洗,我後洗。”
趙子虎厚着臉皮說:“那多麻煩啊!不如我們一起洗,又快又爽,我可以看到你的全身,你也可以看到我的全身,就當是旅遊看風景。”
這叫做欣賞人體藝術。
啪,林仙子一掌拍在趙子虎的肩上,一聲嬌叱:“你做夢!”
趙子虎繼續問林仙子難以回答的問題:“你既然不答應鴛鴦一起戲水,那就算了,我洗完澡後,咱們下面的節目是什麼?”
下面的節目當然是進入人體藝術之中。
林仙子瞪了趙子虎一眼,吼斥得更厲害:“見你的大頭鬼,明知故問,我看你乾脆滾。”
趙子虎投降了,連連說:“我滾,我滾,我滾到浴室去洗澡。”
說完,他樂呵呵地奔向浴室,不久,傳來嘩嘩嘩嘩的水響,毛巾濺起的水花奏響初夜的香豔曲……
很快,趙子虎洗完了澡,從浴室出來,頭上沾着香溼的水,袒露着上身,走到林仙子面前。
林仙子正坐在沙發上看車展畫報,還沉浸在對擁有名車的喜樂中,畢竟,她所擁有的賓利也是一款世界知名的豪車。
趙子虎看着低頭看畫報的林仙子,笑了笑:“我洗完了,輪到你了。”
林仙子抬起頭,扔下畫報,欠身站起,一聲不響地就要離開。
趙子虎說:“我可不可以偷看?”
林仙子說:“我在浴室裏準備了水果刀,你敢偷看,我挖掉你的眼珠。”
趙子虎笑了:“我剛從浴室出來,哈哈,浴室裏沒有水果刀,只有鮮花。”
林仙子說:“我會帶刀進去。”
趙子虎直勾勾地盯着林仙子秋波盈盈的眼睛,說:“你看我的眼睛,就知道我是正經人。”
晚燈之下,趙子虎的相貌粗獷而偏英俊,黑黑的眼睛邪異地閃動,從他的瞳孔裏,很明顯地射出他內心深處的慾望。
那種慾望潛伏得很深,就像吸毒者患了毒癮一樣深,那是一種慾望之火。
林仙子哼了哼:“是你提出要在這兒住一晚,你如果是正經人,就不會賴着不走了,我看你的眼睛完全是一雙色迷迷的眼睛。”
趙子虎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林仙子既沒有明顯地不高興,也沒有明顯地生氣,說:“去你的大頭鬼,你再邪裏邪氣,我哄你走。”
趙子虎說:“不敢了,我不偷看你洗澡,我心裏想象你洗澡的樣子,總可以吧。”
林仙子說:“也不行。”
趙子虎說;“我連想象你貌美如花的樣子都不行,那我怎麼辦?”
林仙子說:“你可以想象我的相貌,但不能想象我洗澡的樣子。”
趙子虎說:“等你去了浴室,我偏偏想象你洗浴的樣子,可我不告訴你,你能拿我怎麼樣?”
林仙子說:“你有種的話,敢想就敢承認,你敢承認,我就一刀挖掉你的心肝,叫你以後不許歪想。”
趙子虎說:“什麼是歪想?”
林仙子說:“男人老想着女人怎樣脫褲子,怎樣洗澡,怎樣上牀……這些都是歪想。”
趙子虎說:“按你的說法,夫妻同牀,那就是歪做。世上哪有夫妻不同牀的道理?既然同牀了,就是歪做了,既然可以歪做,就能歪想。”
林仙子大吼一聲:“你住嘴,不許你歪纏!”
說着,她扔下趙子虎,獨自走進浴室,不到三五分鐘,又從浴室裏探出一隻頭,對着趙子虎說:“不許偷看,不許歪想。”
趙子虎坐在沙發上,忍不住開始想象,想象浴室裏的熱水器的蓮蓬頭噴出晶瑩的水花,灑在林仙子的光滑雪白的身上,她的周身散着淡淡的香氣,也染香了水,香水沿着她腰側的曲線流淌……
他等待了很久,林仙子還沒有出來,他就打開手機,翻看裏面貯存的美女視頻,夜色越來越深,對面樓層裏有人在聽歌,歌聲也傳到他的耳孔裏,他聽到幾句這樣的歌詞:
我的生命深深融進你的身體裏
我的愛綻放在夢中
我多想死在你懷裏……
趙子虎不喜歡主動聽歌,但被迫接受了這首歌,並且內心被撩拔得蠢蠢欲動,欲罷不能。
終於,林仙子沐浴完了,從浴室裏出來,像一朵出浴的蓮花,嫋娜地走了過來,臉上帶着微笑。
晚燈熒然,照出室內一絲絲粉色的情調,紗幔低垂,林仙子窈窕的身影被燈光剪輯到窗戶的玻璃上,她瑩白的皮膚,善睞的眼眸,飄逸的長髮皆可入畫。
林仙子很愛美,她在牀頭拒上擺放了花瓶,一隻花瓶裏插着潔白的茉莉,另一隻花瓶裏插着粉紅的玫瑰,兩束花親暱地靠近,在燈光的照撫中親吻。
這室內的氛圍,林仙子媚惑的情態,無一不迷惑着趙子虎,他騰地站起,情不自禁地撲向林仙子。
林仙子猛然一推,把趙子虎推坐到沙發上,她自己也坐了下來,說:“老實交待,在我洗浴時,你有沒有歪想?”
趙子虎說:“沒有,你嚴禁我歪想,我怎麼敢不聽你的話?”
林仙子問:“那你想了些什麼?”
趙子虎支支吾吾半天,不知如何回答。
林仙子說:“你回答不上,說明你敢想不也承認,你是懦夫。”
趙子虎說:“好,我承認,我是歪想了,可是你叫我怎麼不想着跟你做那事?”
林仙子說:“好了,不怪你,謝謝你今天花重金500萬給我買了新車,我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趙子虎說:“難道你是因爲我給你買了新車,才留我住宿?”
林仙子說:“也不是,記得在我上初中二年級的那年,有一古惑仔開車撞傷了我,還對我破口大罵,說是我撞了他的車,當初,是你擺平了他,這份情,這份義,我是不會忘記的。”
趙子虎說:“還有呢?”
林仙子用手指戳了一下趙子虎的額頭:“還有你上次調戲餐廳裏的女服務員,我捅了你一刀,你原諒了我,而且還答應改正。”
趙子虎望着林仙子傾城傾國的容顏,勾人魂魄的眼神,早已急不可耐了,說:“天這麼晚了,你看……”
看字後面是省略號,包含言外之意。
林仙子說:“你也懂得含蓄了,那好,我們上牀休息。”
趙子虎又笑了:“要是我不小心做夢了,能夢見跟你睡在一起的樣子嗎?”
林仙子哭笑不得,說:“到這時候了,你還說這種傻話?”
兩人站起身,走到臥室的牀邊,雙雙坐了下來,
趙子虎問:“你真心喜歡我嗎?”
林仙子又戳了趙子虎一指頭:“你又在說傻話。”
趙子虎又問:“如果你以後遇到那在夜總會賣唱的,你會喜歡他嗎?”
他所說的賣唱的就是指歌手艾飄。
林仙子被問得生氣了,一疊連聲地說:“喜歡,喜歡,就是喜歡。”
趙子虎並沒有生氣,反而笑了:“我知道你這在恨我不該提這樣的問題,我上次從竊聽器裏就聽出,你不喜歡他,是他一廂情願地糾纏你。”
林仙子說:“既然你知道,你還提那事幹什麼?你不提竊聽器也就罷了,你一提我就生氣,你上次用竊聽器監視我,這筆帳該怎麼算?”
趙子虎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監視你了,我相信你就是我的女神。”
林仙子不再責怪他。
趙子虎激動起來,血液裏的荷爾蒙點燃了他的激情,他的嘴脣萌動着烈火般的生理渴望。
晚燈照耀,臥室裏的鮮花和牀單都散發着歡愛的味道,趙子虎和林仙子坐在牀沿上,趙子虎可以看到林仙子臉上細微的絨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她的呼吸很灼熱。
趙子虎禁不住擁抱了林仙子,粗枝大葉的嘴猛然向她的脣瓣貼近,深入……
良久,良久,兩人從吻擁中鬆開,倒在了牀上。
半夜,林仙子做夢,夢見趙子虎在白天花500萬和許超強花100萬購買豪車的事,聽見天神站在九天雲霄上對他們怒吼:“你們買豪車的錢是從哪裏來的?是怎麼來的??是自己辛辛苦苦賺到的血汗錢嗎???”
可是,第二天清晨醒來,林仙子只看見了自己和趙子虎無衣物遮攔的身體,全然忘記了夢中天神的怒吼聲。
而趙子虎醒來,還沉醉在昨晚的男~歡女~愛之中,意猶未盡,看見林仙子已備好了早餐,打開了電視,等待他起來用餐。
電視裏正在播放激烈的警匪片,槍聲大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