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不三和丁不四從夜總會回到青龍幫,坐在辦公室裏商討下一步該如何對付許超強。
五虎猛將也在場。
阿金朝着丁不三和丁不四叫嚷着:“三哥,四哥,這次酒裏下了蒙汗藥,我們沒有喝得痛快,今晚再補喝一回,喝完酒,我們像上次他們偷襲我們一樣去偷襲他們。”
丁不三點點頭,站起來,走到酒櫃旁,從酒櫃裏取一瓶紅葡萄酒,再拿出水晶般晶亮的高腳杯,倒入葡萄酒,澄清、透亮的琥珀色在杯中輕蕩。
他給每人倒了一杯紅葡萄酒,說:“好,乾杯。”
衆人舉起高腳杯,張開嘴,吸入細膩滑爽的瓊漿。
丁不三嘆了一口氣,說:“這次真是始料未及,我在酒裏下了蒙汗藥,居然被許超強識破了,他可真難對付。”
丁不四說:“大哥,別灰心,阿金不是說今晚叫兄弟們去偷襲他們嗎?”
丁不三走到阿金身邊,把手附在他的耳邊,授予他祕計,阿金聽了喜笑顏開,連連點頭。
是什麼祕計?
答案將在明天揭曉!
阿金對其他四虎猛將說:“阿木,阿水,阿火,阿土,你們今晚隨我行動,三哥的祕計真是高明,明天一定叫許超強和趙子虎乖乖聽我們的使喚。”
五虎猛將向丁氏兄弟告辭:“三哥,四哥,我們今晚一定旗開得勝,馬到功成。”
說完,他們很興奮很得意地離去。
丁氏兄弟也回到他們的別墅裏休整,得意洋洋地等待祕計成功。
密佈着陰謀和充滿火藥味的白天,像一張廢紙翻了過去,夜晚來臨,世間男女都希望被夜幕包裹,黑夜屬於寧靜,屬於放鬆,屬於放蕩。
陰陽兩性在牀上延續古老而年輕的身體傳奇。
依舊是在別墅裏,丁不三擁着情人路百合上牀,把自己和她的衣服都拉扯光了,彼此都像對方的鏡子,照見身體的原生態。
原欲之火如同原罪,燃燒到了靈魂的深處。
他把手放在她的肩上,沿着她的背後滑了下去,一直到達她的腰際。在那兒,溫柔地,溫柔地,搔抓着她的腰窩。
奇異地,馴服地,她躺了下去。
可惜的他的快感來得太快了,他沒享受多久就萎縮在她的胸膛上,昏沉沉地睡去,畢竟,白天忙於爭鬥,太累了。
丁不四則住在丁不三的下一層,他和情人路茉莉坐在牀上。
路茉莉說:“我們要多玩一會兒。”
丁不四嘻笑着:“好啊,我要玩夠你。”
他三下五除二,剝除了兩人全身的衣服,然後一把摟緊她,撫摸着她的腰部的皮膚,那皮膚細嫩、柔滑而溫暖,他俯着頭,用他的臉頰,頻頻地摩擦着她的小腹。
“呵!觸摸是多麼美妙的事!”他一邊說,一邊享受着觸摸的美妙。
他在摸觸着她身體的原生態之美,她的兩膝開始歡愉地顫慄,像兩根被風吹動的琴絃。
隨後,他的嘴舌溫柔地爬上她胸前的兩座小山包,把兩點紫色的山尖含在口脣裏,輕輕地吸着。
路茉莉輕喚:“輕點,輕點,我好癢。”
“你真美,你真可愛!”丁不三說着,把她撲倒了,在她溫暖的身上碾轉。
原罪般的原欲之火旺燃,把兩人送上快樂的巔峯。
物極必反,兩人很快從巔峯滑入低潮,沉沉地睡着了。
丁氏兄弟各自抱着情婦安睡,殊不知,危險又在悄悄臨近,凌晨4點左右,兩條黑色的人影爬上了別墅的二樓和三樓。
這兩條人影是誰?
他們分別是許超強和趙子虎。
許超強進入二樓丁不三的房間,趙子虎進入三樓丁不四的房間,用匕首撬開房門,破門而入。
在二樓,許超強拉開燈,看見牀上的丁不三和路百合蓋着被子,他一把掀開被子,右手握着手槍,對準丁不三的頭,大喝一聲:“丁不三,你給我起來,穿好衣服。”
丁不三和他的情人從夢中驚醒,目睹許超強黑洞洞的槍口,嚇得乖乖穿好衣服,從牀上起來,等待命運的裁決。
而在三樓,趙子虎同樣對付丁不四,把他和路茉莉活捉,再用手槍頂住他們的後背,押解着他們來到二樓與丁不三匯合。
現在,許超強和趙子虎在同一間房裏押解丁氏兄弟,用手槍頂住了兄弟倆身體的要害部位。
許超強說:“丁不三,你最好老實點,不要反抗,不然,我的槍一走火,可能你們兄弟加上你們情人都沒命了。”
趙子虎也說:“丁不四,你最好不要反抗,乖乖等到天亮,你敢反抗,你們四人一齊死。”
丁不三身邊的路百合哭了:“三哥,有什麼比命更重要?他們提出什麼條件,你都答應他們。”
丁不四身邊的路茉莉也帶着哭腔:“四哥,我好害怕,你不要反抗他們。”
丁不三和丁不四垂頭喪氣,臉上寫滿了無奈和順服。
時間慢慢捱到了5:40分,天色微明,許超強望着丁氏兄弟,說:“走,下樓去,到樓下我們再談我們這次行動的目的。”
趙子虎和許超強用槍在背後押解着丁氏兄弟和他們的情人,一行六人下樓,到了別墅外面,東邊天露出了微微一點魚肚白。
丁不三終於開口說話了:“許超強,我們是兄弟,你就用這種方式對待兄弟?”
許超強說:“你在酒中下蒙汗藥,企圖將我們毒暈,再任由你們擺佈,這就是你對待朋友的方式?”
丁不四說:“如果不是你們逼迫我們,我們怎麼會這麼做?”
趙子虎說:“如果不是你們私吞藍妮的玉石,我們也不會深夜拜訪二位。”
丁不三問:“你們把我們兄弟抓起來,究竟想幹什麼?”
許超強說:“藍妮的玉石值8000萬,你們既然私吞了它,只賠償了000萬,那麼我們要你們向藍妮再支付6000萬。”
丁不三說:“可是現在我們身上沒有銀行卡,怎麼能向她支付這筆錢?”
許超強說:“我把藍妮的銀行帳號給你,你可以用手機微信把你帳號上的錢轉到她的帳號上。”
丁不三說:“好,你允許我打手機嗎?”
許超強說;“可以。”
丁不三從衣袋裏掏出手機,得意地給五虎猛將中的阿金打電話:“阿金,你在哪裏?我正在我的樓下,你快來,快來。”
許超強說:“我以爲你是用手機轉帳,你給你的手下打電話幹什麼?”
丁不三大笑:“因爲我叫阿金來幫我給藍妮轉帳啊,哈哈。”
許超強說:“你笑什麼?”
丁不四笑了:“許超強,趙子虎,你們別高興太早,你們早就中計了,我們把馮瑩瑩和林仙子抓住了。”
許超強大喫一驚。
正驚愕時,一輛麪包車飛馳而至,車門一開,五虎猛將押解着被五花大綁的林仙子和馮瑩瑩從車上下來,同樣用槍對着她們,前來要挾許超強和趙子虎。
馮瑩瑩一見許超強就大哭:“強哥,你今晚跑到這裏來了,你一走,他……他們就把我抓……抓起來了,救救我。”
林仙子無力地說:“阿虎,我也是這樣被他們抓來的。”
大意失荊州,許超強始料未及,後悔莫及,現在他反而被丁不三所挾制了。
他望着得意洋洋的丁不三:“你果真是老江湖,跟我玩這一套。”
阿金用槍比着馮瑩瑩,對許超強哈哈大笑:“這就是我們三哥昨天定下的妙計,你們上次偷襲我們,所以三哥就叫我們深夜襲擊你們的老巢,抓獲了你們的女人,嘿嘿!”
趙子虎用槍頂着丁不四的頭,厲聲狂吼:“放了她們!”
阿金也用槍頂着林仙子的頭,大聲怒喝:“你們先放三哥和四哥。”
許超強用頂着丁不三,說:“你叫你的手下放了我們的女人,我們也放了你們兄弟,兩邊同時放人。”
丁不三大笑:“你們還要不要我給藍妮轉帳?”
許超強說:“你有種,藍妮的事我管不了,隨便你轉不轉帳,我喊一二三,兩邊同時放人,你覺得怎樣?”
丁不三對五虎猛將說:“你們聽着,我喊一二三,你們放掉那兩個女人,交換我和我弟弟,一……二……三!”
馮瑩瑩和林仙子被放行了,回到許超強和趙子虎身邊。
而與此同時,趙子虎和許超強放掉了丁氏兄弟,丁氏兄弟回到五虎猛將身邊。
雙方都有槍,如果開槍,會造成兩敗俱傷,而且會驚動警方,所以雙方都自覺履行不開槍的潛規則。
這時,天已大亮,霞光升起,草尖泛紅,清晨的小鳥開始嘰嘰喳喳,嘻嘻哈哈地叫鬧。
丁不三滿面春風,望着許超強嘻笑:“許超強,要不要我請你喫早餐?喫完早餐,我再到銀行去給藍妮轉帳。”
他當然不會給藍妮轉帳了。
許超強知道這是丁不三在諷刺自己,向他拱手說:“你們贏了,我們輸了,你們去喝慶功酒吧,不過,不要得意忘形。”
說着,他和趙子虎領着馮瑩瑩和林仙子離去。
看着他們一行四人的背影,丁不三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我就是要得意忘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