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記者分別給張小偷、洪七公、高教練和許超強照了相之後,第二天,四人的大幅照片出現在《香奧晚報》上,記者採訪所有人的對話都刊登在這份報紙的頁面上,關於許超強的採訪專題,新聞標題則爲《一位慈善大俠的千古風采》,尤其引人注目。
這篇新聞的內容中有這樣的文字:慈善大俠許超強館長開辦的鎮邪武館堪稱行善武館,許館長把一名走投無路的乞丐和一名行竊未遂的小偷,培養成國際散打冠軍,爲國家造就了人才,爭得了榮譽,更難能可貴的是許館長一直免費培養二人,且不打算從二人身上取得任何回報,可謂大愛無疆,行善無名。
新聞引發市民廣泛的關注,一時之間,網絡媒體上,輿論一片譁然,許超強被輿論捧上了天。
《一位慈善大俠的千古風采》刊出的當天晚上,林仙子買了一份晚報,看過後把晚報交給趙子虎,趙子虎拿着晚報,找到許超強。
許超強隨便翻了翻晚報,不屑地一笑:“我對記者說的都是假話,記者把我吹捧得太高了。”
趙子虎說:“強哥,你已成了名人,上了報紙,可能還會上電視。”
許超強說:“有一天我會成爲黑名人,所以我們要低調,低調再低調,千萬不要露出馬腳。”
趙子虎說:“以後我們要更多地表現表現自己,漂白自己,老鼠鬥貓的遊戲纔會玩得更久。”
丁不三聽說許超強的形象和事蹟上了晚報,他成了新聞人物,便來祝福,說:“恭喜,恭喜,你名氣比以前更大了,名氣越大,保險係數就越高,以後辦事就更容易了。”
許超強說:“你我都是兄弟,我辦事容易,你也辦事容易,我們相互合作。”
丁不三說:“我這次正是爲我們合作之事而來,鳳凰街有很多外資企業,市裏最近有一塊地皮要出賣,我打算和你一起買下來,在這塊地皮上辦紗廠,跟外國佬競爭。”
許超強說:“你我對經營紗廠一竅不通,你卻要我們辦紗廠,我們辦下去,豈不是要虧血本?”
丁不三說:“你有所不知,我們各出一半股份,買下地皮後,我們只當幕後股東,不經營,誰來經營?我們聘請有經營紗廠經驗的人當廠長,讓別人經營紗廠幫我們賺錢,對於賺到的錢,你和我按各佔一半的股份分紅。”
許超強猛醒:“這是好主意,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叫趙子虎和你胞弟丁不四一起去購買地皮,買下地皮後,我們再商量以後的事情。”
丁不三說:“好,先按你的意思去做。”
丁不三回去後,叫他的弟弟丁不四和趙子虎取得聯繫,趙子虎和丁不四去鳳凰街上,找到相關部門,提出購買地皮的想法,結果無功而返。
趙子虎回來向許超強報告:“我和四哥去了,地皮已被人提前幾天買下了,我們去晚了一步。”
許超強問:“是什麼人比我們搶了先?”
趙子虎說:“是日本商人田真,他在鳳凰街一帶開了多家牀上用品連鎖店,還開了一家精品西裝店和一家日本料理餐廳,此人十分霸道,又喜歡搶生意,又喜歡打人。”
許超強恨恨地說:“日本鬼子搶生意搶到我們的地盤上來了,我們要是不買下這塊地皮,豈不是長了鬼子的威風,滅了我們的志氣。”
趙子虎說:“那怎麼辦?”
許超強說:“你和丁不四去跟田真談判,從他手裏高價買回這塊地皮,他不答應,我們再把價錢提得更高一點,不能讓日本鬼子賺我們老百姓的錢。”
趙子虎轉身離去,他再次聯繫丁不四,轉達了許超強的意思,丁不三也有和許超強相同的想法。
丁不四和趙子虎在吉祥大廈八樓的一間辦公室裏找到了田真,田真坐在辦公桌前,他的鼻子底下一撮黑鬚呈三角形,嘴裏叼着雪茄,他看見趙子虎和丁不四來了,便狠吸一口,口裏向兩人噴出一股濃煙。
他的背後站着幾名如狼似虎的彪形大漢,一看見煙霧差點噴灑到趙子虎和丁不四二人的臉上,禁不住大笑。
這幾名彪形大漢,都瞪着兇狠的眼睛,兩條腿站得筆直,在田真的背後一字排開,一看就知道他們是田真的保鏢。
田真首先開口了:“上次我拒絕了你們,你們又來了,看來你們對購買這塊地皮很有誠意,可我已經買下了,你們中國有一句古話,先到爲君,後到爲臣,你們是沒希望了,找我一萬次也沒用。”
趙子虎說:“你們從我們的相關部門買下這塊地皮,我們再從你們手裏買下,你們不妨把價錢提得更高一點,你們有更多的錢可賺!”
田真一字一頓地說:“我——們——不——賣!”
丁不四惱火了,說:“這是我們的土地,我們說了算,你們不賣也行,按我們的江湖規矩,你們建成紗廠後,每年向我們繳納000萬保護費。”
田真吐了一口煙霧,搖了搖頭,說:“你們的胃口也太小了,我們大和民族的人很慷慨,我每年再給你們多添500萬,也就是說,我們每年交500萬的保護費,希望你們給我們提供最優質或者最差勁的保護。”
趙子虎深感意外,問:“你們什麼時候交500萬給我們?”
田真說:“交保護費不是兒戲,雙方要籤合同?”
丁不四問:“那現在就籤合同。”
田真搖搖手:“不,不,不,合同還沒擬好,怎麼籤?”
趙子虎問:“你們什麼時候擬好合同?”
田真並不急於回答,他將抽完的雪茄按熄在菸灰缸裏,再點燃一支新雪茄,慢騰騰地抽了兩口,煙霧嫋嫋升起,他狡黠的眼光盯着丁不四和趙子虎,深沉、陰冷而又顯得滿不在乎。
丁不四又一次惱火了:“媽的,你怎麼變成了啞巴?”
田真狠狠地咬着牙齒:“八格牙路,你是瞎子,沒看見我在抽菸嗎?”
一保鏢把嘴湊到田真耳邊,說:“田真君,瞎子是看不見你抽菸的。”
他的言外之意是丁不四就是瞎子。
其他保鏢一聽,皆破口大笑。
趙子虎把聲音提高到八度:“你不是啞巴,快說,什麼時候把合同草擬出來跟我們簽定?”
田真噗哧吐出一口菸圈,看着菸圈慢慢擴散到沒有,然後懶懶散散地說:“呵呵,我不知道。”
趙子虎用手對着田真一指:“混帳,你不知道還談什麼草擬合同,乾脆一開始就說不知道。”
丁不四說:“田真潑賊,你什麼都不知道,滾回日本去,別在我們這裏裝B,裝神經病。”
一保鏢撥出手槍,乒,向天花板開了一槍,大聲呵斥:“你們再對我們田真君說話無禮,我一槍斃了你們。”
趙子虎的憤怒達到了極點,說:“狗孃養的,你把槍對準我試試。”
那保鏢正準備把槍插回去,一聽趙子虎之言,便把槍口真的對準了趙子虎。
嗖,一柄飛刀一閃,那名保鏢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飛刀已釘在他持槍的手腕上,手腕痛得連連顫抖,砰,手槍掉落到地上。
丁不四知道那是趙子虎擲出的一刀。
趙子虎跟隨許超強的時間久了,從他那兒慢慢學到了飛刀絕技,只是他的水準比許超強略輸一籌而已。
田真見了趙子虎非同一般的飛刀絕技,便稍稍收斂了些許傲慢,說:“辦廠不容易,我們從施工到建成紗廠至少需要兩年,只有紗廠建成了,才能談交保護費的問題,所以我們至少要在兩年後,才能跟你們籤所謂的關於交保護費的合同。”
趙子虎大怒,猛地衝到田真面前,一拍他面前的辦公桌,把菸灰缸震得跳起又落下,然後他一手指着田真的鼻子,破口大罵:“兩年之後纔跟我們籤合同,兩年之後可能是三年五年,你分明就是偷奸耍滑。”
丁不四也不甘落後,他衝上前,抓起辦公桌上的菸灰缸往地下一砸:“什麼兩年之後籤合同,我限你們一個月後就籤合同,不然,你們就把地皮高價賣給我們,你們出價再高,我們也買得起。”
田真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委屈地攤開雙手,說:“你們有種,我們暫時退讓,你們無禮,我們有禮,不跟你們計較,好,一個月後簽定合同,我們每年向你們交500萬保護費,讓我們好好保護你們。”
臥槽泥馬,向對方交了保護費,不接受對方的保護,反而去保護對方,這是什麼人啊?
趙子虎聽了田真的話,罵了一聲:“神經病。”
田真立即糾正自己的最後一句說詞:“不是讓我們好好保護你們,是讓你們好好保護我們。”
丁不四說:“好,一個月後我們再來,到時候你要把合同擬好。”
田真說:“那是自然,到時候,我們會讓你們驚喜不斷。”
趙子虎對丁不四說:“我們走,一個月後再來這裏跟他們簽定合同。”
說完,兩人大踏步地離去,背後田真和他的保鏢們一陣鬨笑,不知笑什麼?這笑聲也許包含了祕密!
這祕密是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