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練習了兩天,士氣已飽滿。
趙子虎和丁不四商議,決定從日本料理餐廳下手,田真經常在那裏用餐,那裏日本人多,他們去小打小鬧一番,引蛇出洞,既然是小打小鬧,只要帶上四五十號兄弟去就行了。
趙子虎和丁不四帶上48名兄弟上路了,這羣人中包括關小天、張二猛、阿金、阿木、阿水。
一行人剛到大廳,迎面走來一羣東洋人,他們都西裝革履,頭髮油光水亮,面目文雅,但是渾身散發出虛僞的味道。
這羣東洋人坐下點菜。
趙子虎和丁不四等一行人坐在遠離他們的酒桌邊。
丁不四望瞭望那羣東洋人,對趙子虎說:“他們就是稻川會的人,領頭的小頭目是日本稻川會老大宇田雄派到中國的佐藤,你看,那羣人中間戴着一副金絲眼睛,文質彬彬的傢伙就是他。”
趙子虎說:“佐藤好像知道我們要來。”
丁不四說:“那倒不一定,先別管他們,我們喫飽了飯再說。”
他們的話還沒說完,日本的服務小姐就上來了。
這服務小姐十**歲,身材苗條,皮膚白皙,眼睛水靈靈閃着水光,她向丁不四鞠了一躬:“先生好,請問你點什麼菜?”
丁不四被她的姿色迷住了,伸手摸進她的胸口,捏了一把,說:“我就點你這盤水嫩嫩的小白菜,哇,我都忍不住了,想一口喫了你。”
趙子虎笑了起來,他時刻惦記着林仙子,不敢在外面的女人面前隨便造次。
那女人站在丁不四面前卻很有禮貌,一點不生氣,把菜譜遞過來。
丁不四看了看菜譜,說:“給每張桌上端上一盤鮑魚,一盤日式炸雞,一盤生魚片,一盤龍蝦,三盤各式青菜,再加火鍋,兩瓶清酒,還有,給我們每桌客人找兩名歌舞伎來陪酒。”
酒菜倒是端上來了,歌舞伎卻沒有來。
趙子虎、關小天、張二猛、丁不四、阿金、阿木和阿水共一桌,看着滿桌佳餚,口水搶先流了出來。
丁不四拿起筷子,說:“喫喫喫,試試這鮑魚,這龍蝦,還有日式炸雞,大家喫飽喫好。”
一盞茶功夫,一盤鮑魚和一盤日式炸雞被大家用筷子戳得像五馬分屍,被喫得乾乾淨淨。
趙子虎喫掉一隻龍蝦後,端起一杯酒,說:“大家把酒斟滿,一起幹杯。”
一桌七人舉起酒杯,砰地碰到一起,然後各自一仰脖子,將一杯酒倒入嘴裏。
其他酒桌旁的兄弟推杯換盞,喝得不亦樂乎,酒喝多了,他們就忍不住衝到包房裏,拖出幾名日本歌舞伎陪酒。
一名青龍幫的兄弟把一歌舞伎拉進自己的懷裏,喝一口酒,便親一親她的嘴,還有一人乾脆讓歌舞伎坐在自己的膝蓋上,手不時在她身上東摸摸,西捏擔。
還有一名叫張莘莊的兄弟撕開了歌舞伎的上衣,狠狠在在她胸乳上咬了一口,喫喫地浪笑,嘿嘿地淫笑,哈哈地狂笑。
他們一邊喝酒,一邊玩歌舞伎,一邊說笑:
“呵呵,日本美女的味道就是爽,老子開開洋葷。”
“小妞,把眼睛閉上,嚐嚐老子的那東西給你帶來的爽快。”
場面混亂,**,猥瑣,不堪入目,人性中非善而惡的一面暴露得淋漓盡致。
另一邊,稻川會成員簇擁着酒桌在喝酒,稻川會小頭目佐藤,看見丁不三和趙子虎的手下在調戲日本的歌舞伎,便叫他的手下去制止。
兩名稻川會成員衝到青龍玄武的兄弟們面前,大聲呵斥:“八嘎,敢玩我們的女人,我們叫你們斷子絕孫。”
一人正好抱着一歌舞伎,醉醺醺地色迷迷地說:“我生了你們這羣不孝子孫,就要玩你們的女人。”
稻川會小頭目佐藤衝了上來,大喝一聲:“放了她們!”
趙子虎端着一杯酒走到佐藤面前,說:“佐藤先生,你們遠道而來,不容易。有魔從遠方來,不也悲乎?雖然你是魔,俺老趙胸懷寬廣,也敬你一杯,來,喝酒。”
佐藤將趙子虎的酒杯一推,一股真力衝出,像毒蛇般兇猛。
趙子虎持酒杯的手被擋回,身子被佐藤的力道衝向後退,但他學會內丹術,暗暗採用逆腹式呼吸法,將酒杯硬向佐藤胸前推,把丹田之氣引入手掌,真力激盪,將酒杯穩住而不至於被佐藤推回。
佐藤翻轉掌心向外,兩臂揚起,託杯於掌心,停頓半分鐘,手掌往下翻,微曲雙肘,隨後雙掌一推,砰,酒杯向上跳起。
趙子虎沒料到佐藤的內力如此強勁,他伸手去接躍起的酒杯。
佐藤揮起一掌,砰,將酒杯從趙子虎的手掌的邊緣擊落,啪,酒杯落地,摔得粉碎,酒水濺起。
丁不四突然繞到佐藤的背後,捏住他的右掌一扭。佐藤被扭得身腰彎曲,丁不四砰地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佐藤的臉上肌肉一陣扭曲。
佐藤痛得大叫:“八嘎,支那人統統該死,天皇在上,稻川會兄弟們,大開殺戒的時候到了,殺殺殺殺……”
餐廳裏所有的客人都一愣,只見大廳角落的一張屏風後面,閃出0多名提着武士刀的稻川會兄弟。
丁不四對四十多名兄弟大聲命令:“掀翻酒桌,殺。”
唏哩嘩啦,唏哩嘩啦,四五張酒桌被掀翻了,青龍玄武的兄弟或抽出砍刀,或抄起板斧,或拔出匕首,向稻川會成員衝殺上去。
三個稻川會嘍囉迎上去,三把武士刀齊出,一把武士刀的上段被劈斷,一把武士刀落地,一把武士刀連閃三下,被挑飛到天空。
這三人很不幸,一人的臉被劃了八刀,第二人的耳朵被削飛,第三人倒在地上,一隻腳的傷口向兩邊分開,拚命地流血。
丁不四衝進了日本人堆裏,或揮拳,或劈掌,拳掌舞動,見人頭就用拳砸,砸得稻川會成員頭破血流,見人臉就用掌摑,啪啪啪啪,打得他們臉頰紅腫。
趙子虎則從後腰拔出了那把手槍,用槍托左砸右打,打得一一名稻川會嘍囉的頭爆血,打得一人身子一歪,噗通倒在血泊中。
關小天持砍刀與一日本武士對砍,手起一刀,嘩地一聲,將他的胸口劃了一刀。
張二猛一拳頭砸飛了一稻川會成員手中的武士刀,拇指和食指摳進了他的眼睛,兩指一合,摳着他的鼻樑骨猛扯,這人面部頓時不成人形。
青龍幫的阿金、阿木和阿水手持鐵棍,左一棍,右一棍,打得稻川會成員東倒西歪。
雙方正在酣鬥,突然,餐廳裏傳來警報聲,有人高呼:“警車來了,警車來了。”
趙子虎立刻大聲命令:“不要招惹警方,大家馬上撤退。”
一眨眼,青龍玄武的兄弟撤得乾乾淨淨,全都退回到青龍幫的公寓裏,等待下一次戰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