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人滿載而歸,許超強十分高興,他和丁不三各領了一把手槍,其他兄弟都配備了手槍,他更高興的是趙子虎還主動爲兄弟方便作戰而購買了代步的小車。
許超強拍着趙子虎的肩膀:“做得好,目前我們的武器還不夠,我們需要大量的重火器,得找地下軍火商去買,還要更多的車,以後再買,目前,大家要學點簡單的日語。”
趙子虎說:“我會說幾句了。”
許超強說:“幾句是不夠的,至少要會說三千句,我到網上查到了,銀座有國際日語培訓班,趕在山本到橫濱購買玉石前,兄弟多學幾句日語,以夷制夷,以日製日。”
丁不四突然記起了初來日本時在飛機上遇到的那位航空小姐,她說她喜歡唱山歌,丁不四興奮地說:“好好,我們去學日語,學了日語好去找飛機上的航空小姐對歌。”
關小天說:“學了日語,我們用日語唱山歌,賺日本人的錢。”
阿金說:“我們可以獨霸日本歌壇,日本歌星就會沒飯喫,只好到中國去當叫花子。”
阿木說:“我對日語很感興趣,明天我就去報名學日語。”
丁不三說:“我看不需要所有人去學,只派十人去就足夠了。”
許超強說:“對,不是沒學費的問題,而是人多了,容易暴露目標,稻川會和日本警方都會注意到我們,所以我決定按丁三哥所說的,只派10人去學日語。”
接着,許超強開始指派去參加培訓的人,這十人中,有趙子虎、關小天、丁不四、阿金、阿木,他們是重點培訓的對象。
第二天,趙子虎和丁不四帶領其他八人到了銀座,很輕易就找到了一家大型國際語言培訓連鎖機構,該機構在全世界許多國家都有分支機構,培訓各國普通話。
這家機構在銀座的分支機構下設許多語言培訓部門,培訓俄語、英語、德語、韓語、瑞典語等等,其中一個部門叫做櫻花日語速成班,主要爲各國來日本經商、打工、留學的形形色色的人員提供日語培訓。
櫻花日語速成班設在該機構的二樓,負責培訓的教室只有一間,這間教室很大,比北大清華任何一間教室還大,該部門實行多媒體教學,教師在講臺上,輕輕一按電腦的鍵盤,教室正前方的大屏幕上就出現了教學內容。
一行十人好像劫匪,轟隆轟隆上了二樓。
趙子虎和丁不四先到辦公室辦入學手續,一名日本女主管接待了他們,她張嘴露出潔白的牙齒,發出純正的語音:“Hello,Warmly-ele-you-to-visit-to-learn!”
丁不四說了一句:“西瓜掉進河水裏。”
女主管看着丁不四,莫名其妙。
丁不四說:“傻子,西瓜掉進河水——噗通。噗通就是不懂,你難道聽不明白?”
趙子虎說:“小姐,我們聽不懂你說的是啥子?”
這名女主管很厲害,精通八國語言,這八國語言中就包括中文,她對中文非常純熟,笑着說:“我接待過各國人,我是用純正的英語跟你們打招呼,我說的意思是:歡迎你們來參觀學習。”
丁不四說:“八嘎亞路,你直接用中國話跟我們打招呼就行了,爲什麼要講英語?你以爲你很牛B是不是?”
這女主管眨眨眼睛,眼裏閃爍着問號,她至少聽不到趙子虎說出的啥子是什麼意思,更聽不懂丁不四說的牛B是什麼意思。
她說了一句:“你們是小孩子喝燒酒。”
丁不四問:“什麼意思?”
她說:“小孩子喝燒酒——夠嗆!”
趙子虎說:“你說我們夠嗆,我們嗆死你,我看你是瞎子坐上席。”
這女主管大抵學過幾句中國歇後語,可是對趙子虎說出的這句歇後語卻弄不懂。
丁不四對着這女人哂笑:“怎麼樣,被卡住了吧?”
趙子虎說:“瞎子坐上席——目中無人。”
丁不四說:“小妞,你就是狂妄的瞎子,瞎着眼睛,目中無人,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這女人生氣了,惡狠狠地瞪着雙眼:“你們倆是大路邊上的電杆——靠邊站!”
趙子虎說:“你要我們靠邊站,不歡迎我們是不是?你知道土地爺坐銅板是什麼意思?”
這女人搖搖頭。
趙子虎解釋說:“土地爺坐銅板——錢可通神!”
丁不四說:“我們是大財神,有三百多人,都想在這裏學日語,每人都想學三年,你們不知要賺我們多少錢,你還要我們靠邊站嗎?”
女主管轉怒爲笑:“歡迎你們螞蟻啃骨頭。”
丁不四愣住了:“什麼意思?”
女主管說:“螞蟻啃骨頭——慢慢來。”
螞蟻的嘴小,啃骨頭確實不能幾口幾口啃完,宜慢不宜快。她說的也是至理。
趙子虎覺得好笑,也以自己的歇後語對付她的歇後語:“只怕你是小麻雀抬轎子——擔當不起。”
女主管繼續說歇後語:“我不是武大郎爬牆頭——上得去,下不來。我是武松跨上老虎背——上得去,下得來。”
她所謂的上得去,下得來就是擔當得起了。
丁不四說:“小姐,你不要叼着喇叭敲大鼓——自吹自擂。我們報名學日語,你說說,我們怎麼交費,要學多久才能學會?”
女主管指着一張辦公桌前的椅子:“二位請坐,你們不要拔苗助長——急於求成,我也不是門縫裏看人——把人看扁了,請你們聽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今爲你們介紹介紹。”
哇噻,她真厲害,一口氣說出三個歇後語。
趙子虎和丁不四暗暗喫驚,便坐了下來。
丁不四說:“快快爲我們介紹,我們怎麼交費,交費之後要學多久才能掌握基本的日文會話?”
女主管自己也坐下,坐在辦公桌後,正視着二人,說:“這就是我們學校,得天獨厚的培訓環境,無微不至的師生情感,井然有序的文化管理,有口皆碑的教學質量,打造名校品牌,圓滿你學日語的美夢,爲你舉起明天的太陽。”
丁不四聽了,哈哈大笑,說:“你簡直是文不對題,我們問天,你答地,你好像在爲我們背誦招生廣告。”
女主管說:“我們的口號是:晴天霹靂劃天翔,百家爭鳴校風揚?。試看名校誰獨傲,雄霸天下唯我狂。”
趙子虎抬頭一看,辦公桌後的牆上正好貼着她剛纔所說的這四句口號,而且這四句口號分別用英文、日文和中文書寫。
日本人不僅用武力稱狂,而且用文化稱狂,連一個小小的語言培訓班也居然打出雄霸天下的廣告。
趙子虎說:“我暈,我真服了你們,快說說我們要學多久才能學會日語?你們是怎樣收學費的?”
女主管說:“我其實是在跟你們講學,剛纔我所說的這些話,將翻譯成日語,教你們學習。”
丁不四驚叫起來:“哇噻,我真服了你們,你們要我們學你們的招生廣告和辦學口號。我暈,我暈!!”
女主管說:“學習語言,不拘一格。九州風氣恃風雷,萬馬齊喑竟可悲,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我們不拘一格招生,下至七歲,上至七十歲的凡有志於攻破日語難關的,均可報名參加培訓,本校開設速成班,用功者三個月就能學會日語對話,本班按每人每小時收費1680日元。”
趙子虎聽了,恨不得跳起來扇她一耳光,但他不想打女人,便忍住了動手的衝動,說:“我暈,我暈,你們收費又貴又離奇,要得發,不離八,168就是一路發,你們日本人太貪財了,打戰想一路發,做生意想一路發,連教書也想一路發。”
女主管說:“不貴,不貴,1人民幣=16.984日元,1680日元=99.415人民幣元。按你們國內的收費標準,我們按每人每小時收費才99塊,不到100元,我到過北京上海,你們國內也有日語培訓班,你們那兒收費比我們這兒更貴。”
丁不四說:“你剛纔說三個月就能學會日語,這是不是吹牛?”
女主管說:“術業有專攻,聞道有先後,學習速度有快有慢,最快的三個月學會簡單的日語對話,次一點的差不多半年,最慢的一年也能學會,就是傻子和啞巴到了本班,一年內絕對能學會日語對話,本班是速成班,決不吹牛。”
趙子虎說:“既然有人需要要學一年才能學會簡單的日語對話,你們打廣告的時候就不能說只要三個月就學會日語對話,這樣做生意是不是不講誠信?”
丁不四說:“更不能把自己的培訓班叫做速成班,這絕對是對消費者的誤導。”
那女人笑了:“誇張就是經商的祕密,經商的祕密就是誇張。誇張也就是吹牛,不吹牛做不成生意。好了,不談這些了,本校收費有兩種形式,入學者可以直接支付現金,也要以刷卡支付,你們有多少人要報名?是刷卡,還是支付現金?”
趙子虎說:“現在是刷卡時代,誰還用現金支付?”
那女人雙手一攤,說:“我們這兒有POS機,先生,請速速刷卡,免得你的銀行卡像煮熟的鴨子飛走了。”
臥槽泥馬,銀行卡能飛嗎?煮熟的鴨子能飛嗎?
趙子虎又好氣又好笑,拿出銀行卡,在在POS機上,爲總共十名參加培訓的成員支付了三個月的學費,當天,包括他和丁不四在內的十人都在培訓班裏學習了一整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