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的門口,關小天、阿金和阿木被門口的兔子女郎迷住了,塞給她三枚面值爲500日元的硬幣,笑嘻嘻地摸了摸她的酥胸、香頸和柔腰。
兔子女郎得到了日幣,笑眯眯地用手作出邀請的姿式:“我愛你們,歡迎光臨。”
大家鬨笑着一鬨湧進去。
酒吧裏的人可真不少,吧檯裏座無虛席,一些人很安靜,坐在沙發上,看調酒師像玩魔法似地玩酒瓶,酒瓶在他的左手與右手之間遊動,上下彈跳,溫馴而矯情。
一些人很狂躁,他們被閃爍的燈光和震耳的音樂控制了,像服用了搖頭丸似地狂亂地舞動。
少女們喜動不喜靜,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在舞池裏晃動着瘋狂的身軀,長長的頭髮上下來回擺動。
夜生活散發出神經病的味道,這些人的情感狀態,可形之以聒噪、落寞、興奮、低沉、無助。
趙子虎和丁不四等人隨便選了吧檯坐下來,關小天大模大樣地脫了外衣,露出了腰間的槍柄,襯衫袖子一卷,露出猛龍過江的刺青圖案。
在日本,只有黑社會老大纔會沒事也在身上藏槍,而按日本黑道的規矩,一個人身上刺青越多,他的地位就越高,關小天手臂上的圖案,再加上他和他身邊的人的一副稻川會成員的裝扮,似乎震懾了很多人。
酒吧裏的人以爲稻川會分子進來了,說話的聲音明顯低怯了一些,調酒師,啤酒妹,服務生,保安之類的酒吧職員,大氣不出,酒吧的氣氛彷彿變得緊張而僵固。
一位啤酒妹看着趙子虎和丁不四等一羣新來的客人,畏畏縮縮地走了過來,遞上酒牌,把頭一低:“歡迎光臨,我熱誠願爲你們服務,請多多指教。”
趙子虎和丁不四點了打藍帶,4打百威,一打威士忌。
兩人所點的酒被送上來。
丁不四拿着一瓶酒,用手指一彈,酒瓶砰地一聲爆開,啤酒從瓶口一衝而起。
衆人吆喝:“喝,喝,喝他孃的日本人的血。”
關小天則趁啤酒姝正在熱心服務,一把將她攬入懷裏,開始上下亂摸。
“你是不是想喫豆腐?”啤酒妹笑嘻嘻地說。
喫豆腐是一大典故,表示男人佔女人身體的便宜,女人請男人喫豆腐,就表示願意獻身。
原來她是以獻身的方式來推銷啤酒,不獻身,推銷工作就不順暢,身體越開放,她的推銷量就越大,獲得的提成費就越多。
關小天說:“哇,你真是水嫩嫩的豆腐,我喫定你了。”
啤酒姝伸出手:“我可不是那麼好喫的喲,開門見紅,我要見紅包。”
關小天猛喝了一瓶啤酒,塞給她4000日元。
關小天的鄰座上,一個極其猥瑣的日本中年男人正在對身邊一個十**歲的女人說:“山口德惠,你本月推銷的啤酒不多哦,等一會兒去我的辦公室,我好好地教你推銷的技巧。”
推銷的技巧不就是獻身嗎?
那所謂傳授技巧的男人是酒吧經理,山口德惠是她的下屬,她依在他懷裏,不停地說:“是是是!”
男上司公然佔有女下屬的身體,還教唆她們把獻身當成商業運作模式,這就是日本商業文化的一大特色。
趙子虎望着這下流的日本經理,對着丁不四搖頭:“八嘎,日本人比我們這幫黑兄弟還壞。”
丁不四深在同感地回應:“我們見了他們,是小巫見大巫。”
阿金說:“日本人的壞,是全世界人難以超越的魔障。”
阿木說:“今晚我們要趕日超美。”
關小天決定開始超越,他提了一瓶啤酒,走到那經理面前,一舉酒瓶,砸在那經理的頭上,另一手啪地扇了那女職員一耳光。
那經理從頭上摸出一把鮮血,用顫抖的手指,指着關小天問:“你……你是不是稻川會的?”
關小天說:“老子就是稻川會老大宇田雄。”
那經理早就在媒體上看到過稻川會老大宇田雄的名字,嚇得戰戰兢兢,噗通一跪,在地上重重磕一響頭,拉起他的女下屬,溜之乎也。
沒想到那經理一逃走,立即打電話通知酒吧裏的保安,十多名保安一鬨湧了上來:“你們敢來砸場,我們堅決驅逐你們。”
趙子虎一聽,大吼一聲:“我們就是來砸你們的垃圾場,兄弟們,動手砸場!”
丁不四大叫:“殺殺殺,大開殺戒。”
領頭的保安隊長神經病似地高喊口號:“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
保安們高舉起1尺多長的警棍,一窩蜂似地就衝了上來,口裏高喊着殺殺殺,酒吧裏的客人跑了一半。
趙子虎搬起一張酒桌,砰,一下子砸過去,當即就把保安隊長砸倒。
嘩啦,丁不四掀翻了鄰座的一張酒桌,將桌面頂向保安們打來的警棍,碰得三五根警棍落地。
關小天抄起茶幾,把鋼化玻璃製成的長條茶幾當成大砍刀,砍,砍,砍,砍,砍,茶幾的鋼化玻璃不斷向5名保安砍下去,5名保安的手臂折斷。
阿金衝向酒吧的前臺,施展破殺拳第九式黑旋風,將前臺兩名服務員打倒,將前臺打砸得支離破碎。
阿木看準了酒吧的調酒師,衝上去,撥出隨身攜帶的彈簧刀,在他胸口連捅四刀,在他的臉上猛劃了八刀。
酒吧的老闆長着一副大腹便便的樣子,他一見大事不好,就從後臺衝出來,企圖往門外逃跑。
一啤酒姝大喊:“老闆,你不要走,你喫了我的豆腐還沒給錢。”
丁不四聽了,大笑,乒,手起一槍,將正在抱頭鼠竄的好色老闆擊斃。
酒吧裏的服務生和啤酒姝四散逃竄。
許超強大聲命令:“兄弟們,把酒吧浩劫一空。”
關小天、阿金、阿木衝向酒吧的收銀臺,收銀員早已趁火打劫,撈了一把鈔票逃走了,三人衝向空無一人的收銀臺,將裏面所有的錢全部用袋子裝走。
錢到手了!趙子虎又發出命令:“兄弟們,快撒!”
大家一鬨逃出酒吧。
轟轟轟轟,趙子虎和丁不四向酒吧裏扔出幾顆手雷,手雷爆炸,火力波及到酒吧廚房裏的煤氣瓶,煤氣瓶也跟着爆炸。
酒吧的部分建築被摧毀,轉瞬被火海淹沒。
趙子虎和丁不四等人在爆炸聲中,跳上他們乘坐而來的小車,向居住的地方飛奔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