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長串警車呼嘯而至,車門一開,一羣警察彷彿從天而降。
一名警察拿着高音喇叭,對着相互開槍的兩幫人馬喊話:“稻川會和山口組成員,你們聽好了,我們是東京警視廳刑警,偵察你們已經很久了,你們已被包圍,我們後援的四架直升飛機已經起飛,馬上就到!請你們放下武器。”
日本黑幫一向忌諱跟警方正面衝突。
佐藤早就知道警方在打擊稻川會,現在一聽警方的四架直升飛機就要到了,嚇得魂飛魄散,大喊一聲撤退,急率稻川會分子逃竄。
乒乒乒乒,警方的槍聲響了,一羣警察向稻川會分子追去,以佐藤爲首的稻川會分子溜出叢林,快速鑽入事先乘坐而來的車輛,駕車飛馳,轉眼逃得乾乾淨淨。
煙火瀰漫的叢林裏止息了槍聲,只有笑聲。
那些警察停止追趕,把警帽脫掉,露出真實的身份,哈哈,他們竟然是丁不四、關小天和阿金率領一幫人假扮的警察。
丁不四望着稻川會分子作鳥獸散的背影,開心地笑了:“好玩,好玩,我們這幫流氓也當了一回警察。”
關小天也跟着大笑:“瞧,我們把稻川會這幫小老鼠嚇連滾帶爬,當警察的滋味還真過癮。”
阿金說:“反正日本警察跟流氓沒什麼區別,我們今天是假冒警察,明天,就可以大搖大擺地到東京警視廳上班了。”
哈哈哈哈……扮演警察的一幫人又是一陣大笑。
爲什麼丁不四會率領一幫人冒充日本警方?
因爲許超強事先預料到佐藤可能會耍花招,便分兵兩路,他和丁不三率領一幫人押解着宇田雄與佐藤交換人質,另外,他派丁不四、關小天和阿金這帶領一幫人穿上日本警方的服裝,僞裝成警察,像模像樣地嚇跑了稻川會分子。
這次解救人質顯然又不成功。
稻川會分子帶着林仙子和馮瑩瑩,溜掉了,從這次事件中可以看出,佐藤不過是以交換人質爲幌子,趁機幹掉宇田雄,以便自己取而代之,坐穩稻川會老大的交椅。
丁不四、關小天和阿金見到了許超強和丁不三,許超強已解開了捆綁在宇田雄身上的繩子,正扶着宇田雄站立。
宇田雄被佐藤的一槍打中,雖然沒有死,但受了重傷,一顆子彈嵌入他的左肩皮肉裏。
他不能走路,被許超強攙扶着,咬着牙齒:“佐藤,佐藤,我養了你那麼久,你卻想殺死我,竊取我的位置,我一定喫你的肉,喝你的血。”
丁不三望着宇田雄大笑:“你是大狗,佐藤是小狗,現在你這條大狗落在我們手裏,佐藤這條小狗就想親手幹掉你,好代替你當老大,這就是狗咬狗的鬥爭,鬥爭形勢嚴峻,強哥早就料到佐藤會有這一招,才安排我們的另一幫人假裝警察,趕來救了你一命。”
許超強對丁不三說:“不要嘲笑宇田雄,現在他受傷了,我們要治好他,讓他重回稻川會,希望他看在我們治好他的份上,放出馮瑩瑩和林仙子。”
丁不四說:“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現在佐藤是稻川會的老大,宇田雄在我們手上,沒什麼利用價值,我們治好他再放他回去,佐藤正好乾掉他。”
趙子虎說:“宇田雄既然已知道佐藤想殺他,肯定不會坐以待斃,我們治好他,再放他走,他肯定不會直接回去,而會另想辦法幹掉佐藤,這樣我們可以跟宇田雄合作。”
宇田雄倒在許超強懷裏,忍着傷痛說:“我現在只想殺了佐藤,不想對付你們,請你們治好我,放走我,我們以後是朋友,我會放出你們的女人,請相信我。”
接着,他又大吼一聲:“佐藤,我一定親手殺了你!”
由於他受傷過重,這一聲大叫耗費了他的力氣,他立刻倒在許超強的懷裏,暈死過去。
許超強說:“我們趕緊回去,醫治宇田雄。”
正說着,林中竄出一頭野豬,這頭野豬背上毛鬃粗硬,一根根豎起,猶如鋼針,長嘴露出尖銳的獠牙,樣子十分兇惡,就像日本人。
丁不三說:“這是上天送野味給我們喫,先打下這頭野豬,再回去不遲。”
丁不四說:“殺野豬就像殺日本人,本來我可以用槍,但我要用刀,對付日本人,得殘忍一點。”
他一邊說,一邊抽出匕首,向野豬猛衝去。
那頭野豬好像也不傻,扭頭看見丁不四揮動着明晃晃的匕首向自己撲來,便急速向前一竄。
不料,丁不四由於用力過猛,撲了一空,跌倒在地,看見野豬在跑,便大喊:“日本人,你給老子站住,殺雞焉用牛刀,老子不屑用槍對付你。”
他給野豬取名爲日本人!
野豬不理會他,自顧向前猛竄。
丁不四擲出匕首,金光飛閃,一柄匕首插在野豬的後股上。
那頭野豬捱了一匕首,轉過身,來報復丁不四,前腿騰空,後腿着地,站了起來,瞪着血紅的眼睛,樣子像要喫人。
趙子虎、關小天、阿金等人看着丁不四玩野豬,感到好笑,都在一旁看他如何把野豬當成日本人玩下去。
丁不四對着野豬殺豬般地大叫:“你這倭奴,還不服氣,還想跟我鬥,好,我不用槍,不用刀,跟你玩玩拳腳功夫。”
他揮舞着雙拳,朝野豬砸去。
嗷嗷,野豬不甘示弱地咆哮,張嘴向丁不四咬去,就在它那又長又尖的獠牙快要咬住丁不四的時候,丁不四化拳爲爪,抓住了野豬尖長的獠牙,一旋,一扭。
咔嚓,他竟然把野豬的一根獠牙扭斷了。
衆人一齊鼓掌:“好功夫,好功夫,丁兄果然比日本豬更勝一籌。”
那頭野豬痛失長牙,怒極而瘋,它嘴裏噴出狂血,身子痛得在林中猛烈地撞擊,周圍的幾棵大樹硬生生被撞倒了。
丁不四追上野豬,抓住了它的尾巴,大叫:“野豬,你是日本人的祖先,想夾着尾巴逃跑,沒那麼容易。”
說着,他從野豬的後股上撥出先前刺進去的匕首,再將匕首插進了野豬的喉嚨,野豬發出撼動森林般的慘叫,喉嚨被刺破處猛噴鮮血,鮮血一噴三尺高,野豬笨重的身子轟然而倒。
丁不四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死豬,得意地大叫:“這就是日本人的下場。”
衆人鼓掌歡呼。
趙子虎說:“四哥把野豬當日本人打,反過來,我們也要把日本人當野豬打。”
幸好宇田雄暈死過去,不然,他清醒地看見了這一幕,一定氣得發瘋。
許超強說:“大家把野豬抬上車,我們回去喫清蒸野豬肉。”
野豬被抬上一輛麪包車。
許超強和丁不三帶上一幫兄弟開車返回公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