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田雄的希望之星小學開辦以後,報刊、電視和網絡等媒體對宇田雄好評如潮,爲了贏得更高的知名度,他又玩了一招乾坤大挪移似的招法——精準扶貧。
稻川會成員用搶劫銀行的錢購買了大量的精米、麻油、花生、乾魚,乾肉、彩電等扶貧物質,裝滿了三大卡車。
臨行前,以宇田雄爲首的稻川會成員都穿着紅色的馬夾,馬夾的後面都寫着“慈善行、濟天下”這六字。
宇田雄的情婦真迪美撒嬌地撲到他的懷裏:“雄哥,你是扶貧大使,你是窮人的救星,你真不得了,了不得,可我得不了你的愛。”
宇田雄抱着她,吻了吻她的耳垂,對她耳語:“親愛的,我愛窮人,但更愛你。”
真迪美抱住宇田雄,吻了他一口,說:“我愛窮人,也愛你這大富豪,我要跟你一起去扶貧。”
宇田雄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說:“不,你打扮得花枝招展,甚至妖里妖氣,去了以後只會惹人說三道四,影響我的偉大形象,你還是不去爲好。”
真迪美生氣了:“你說話能不能客氣點?什麼妖里妖氣。”
宇田雄道歉說:“好好好,我說錯了,向你道歉,對不起。”
真迪美說:“那麼,我打扮得樸實一些,像農婦,是不是就可以去了?”
宇田雄說:“不行,我們一幫大男人去扶貧,你一個女人夾在當中,大家都不方便,何況路途遙遠,我們可能在窮人家睡覺,你要是跟我睡在一起,別人說我一邊扶貧,一邊泡妞。”
真迪美說:“你是不是想趁機甩開我?好去泡窮人家的漂亮女兒。”
宇田雄說:“瞎說,我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社會名流,怎麼會做有損自己名譽的事?”
真迪美笑了,主動用嘴在宇田雄的臉上啵了一下,說:“雄哥,你好可愛,我真的好愛你,我一閉上眼,就以爲能忘記你,但我爲你流下的眼淚,卻騙不了我自己。我等你回來。”
宇田雄說:“親愛的,我將離開你,請將眼角的淚拭去,不知在此時,不知在何時,我想,大約過三天我就會回來,沒有我的日子裏,你要好好保重你自己。”
真迪美忽然說了一句讓宇田雄很意外的話:“我離開你,絕對不會哭,因爲你不配!”
“混帳,你說什麼?欠揍,找死!”宇田雄將她用力一推,推開了她。
她又撲入他的懷抱,說:“雄哥,我是跟你開玩笑,你傻啊,卻聽不出來,你好粗暴,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宇田雄哈哈大笑:“我也是跟你開玩笑,親愛的,面對時光,我學會了滄桑,面對困難,我學會了抵擋,面對愛情,我學會了瘋狂!面對你,我學會了像瘋狗一樣地愛!”
不管是紅色的愛情,還是黑色的愛情,都使人發瘋。
真迪美激動得驚叫了:“雄哥,你太讓我感動了,你浮浮沉沉在我心裏,你的笑容,你的一舉一動,都存入我的記憶中,我是如此地難以忘記你。”
宇田雄吻了吻她的眼睛,再次推開她,不過推得很溫柔,說:“算了,我要走了,你就當我是風箏,把我放了,但是有一條看不見的線拴住你和我。”
一旁的稻川會兄弟看見宇田雄和真迪美如膠似膝,愛得難捨難分,無比羨慕,最後看見他們分手,一致鼓掌。
武二郞見出發的時間到了,大手一揮:“兄弟們,我們的扶貧隊伍向着太陽高歌猛進。”
宇田雄和武二郞鑽進那輛豪華的豐田小轎車裏,向真迪美揮了揮手,他們的小轎車便啓動了,跟着那些裝滿扶貧物質的大卡車向橫濱保谷村出發。
車隊駛出了東京,馳上了一條陡峭的山路,山路的兩側皆是懸崖峭壁,偶爾能聽到猿啼鶴唳,杜鵑泣血。
大約行駛了半天,車隊從城市進入山村,一路上可以呼吸清新的空氣,欣賞花草樹木。
山村的自然風景優美,但物質生活卻與之很不諧調,許多村民的房屋破舊,原本紅色的瓦已經發黑,磚牆已經浸剝蝕得斑斑駁駁。
最終,車隊進入日本最貧困的山區小村——保谷村,在保谷村的一片稻場上停歇下來。
由於宇田雄事先以企業家的名義與保谷村的村長取得了聯繫,所以在車隊抵達山村之前,村長已召集村民出來,站在平闊的稻場上翹首期盼。
宇田雄和稻川會的兄弟們一下車,村民們熱烈鼓掌,一致高呼口號:“歡迎東京著名企業家宇田雄先生來我村扶貧,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繼村長髮表講話之後,宇田雄拿出事先從論文槍手手中買來的講話稿,唸了起來:“各位父老鄉親們:真情無價,大愛無疆!鄉村的貧困時刻縈繞在我心頭,我雖然不能讓你們致富,但能用物質接濟你們,解決你們一時的貧困。
今天,我代表慈善行有限公司的愛心團隊來保谷村舉行扶貧捐贈活動,打算向貧困學生髮放助學金、對部分貧困村民進行慰問,並贈送精米、麻油、花生、乾魚,乾肉、彩電、理療器械、健身器材,向村委會捐贈產業扶持及村基礎設施建設資金。
以後,精準扶貧將是我們一項長期的工作,我們會把扶貧工程做深、做透、做大,做強,真情萬歲,大愛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
噼哩啪啦,噼哩啪啪……
聽完他的講話,村民們拼命地鼓掌,爆竹般的掌聲從四面炸響,包圍了宇田雄。
宇田雄見自己的發言取得了圓滿的效果,得意洋洋,便開始宣佈:“現在,開始分發扶貧物質和款項。”
在又一陣掌聲後,宇田雄拿起村長事先擬好的貧困戶的名單,一一唸了起來。
這些貧困戶一共有三十二家,戶主們都帶着證件,聽到名字,就把證件遞交給宇田雄的助理武二郞審覈。
武二郞再根據這些證件,命令稻川會兄弟把大卡車上的扶貧物質搬下來,發放到這些貧困戶的家中。
稻川會將所有的扶貧物質全部發出,此外,還將16800000日元扶貧金髮放給村委會,作爲保谷村的產業扶持及基礎設施建設資金,由村長代爲收納。
村長收到錢,驚歎:“哇,一千六百八十萬,好多,咱們村發了,以後有了大財神扶貧,咱們村一路發發發。”
最後,宇田雄親自扛起一袋大米,武二郞提起一大壺麻油和一袋乾魚乾肉,其他兩名兄弟分別搬起一臺大彩電和一套健身器材,在村長的帶領下,往村裏最窮的一戶人家走去。
一行人一走到了這戶人家的門口就驚得啞然木呆了。
哇噻,這是什麼破房子?只見一間低矮破舊的老屋立在又髒又亂的垃圾堆旁,外牆發黃發黑,村長領着宇田雄和武二郞等人走進小破屋裏,裏面只有一張單人牀,一個小木櫃子和一把輪椅。
戶主是一位無兒無女的老太太,正坐在輪椅上,癡癡呆呆地打量着一行人,又奇怪又驚訝。
村長對老太太說:“他們是從東京來的大慈善家,幫助你脫貧致富奔小康,奔大康,奔大富,瞧,他們帶來了什麼?”
老太太似乎不太明白,也不太理解,她在長久的苦難中學會了沉默,即便面對村長,也不太說話。
宇田雄把一袋米靠牆壁放下,武二郞也放下了一壺麻油和一袋乾魚乾肉,其他兄弟把大彩電和健身器材放在老太太的小木櫃上。
老太太仍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宇田雄走近老太太,說:“這些東西全部送給你,另外,我們還把錢給你花。”
老太太這才聽懂了,瞪大眼睛,說:“怎麼?天上會掉下餡餅,地上會不會有陷阱?”
村長說:“你就別擔心了,村裏很多人都領到了扶貧物質,他們還給村裏捐獻了扶貧款,你和大家以後都有好日子過了。”
宇田雄叫武二郞拿出一本存摺,遞給老太太。
老太太當然認得存摺,看見存摺向自己真實地遞過來,哪有不接的道理?她飛快地伸出手,一把搶過存摺,打開一看,裏面存有480000日元,她仰頭問:“這真是給我的錢?”
宇田雄指着屋裏的扶貧物質,說:“不僅錢是你的,屋裏的這些全都是你的,你就放心地享用吧,這只是開始,以後會給你更多,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愛心是無限的,我要將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限的愛心中去。”
村長被宇田雄的這番話感到得熱淚盈眶,緊緊握住宇田雄的手:“我代表所有村民感謝你大愛無疆。”
老太太呵呵笑了:“這些東西和錢全都給我,太好了,太好了,菩薩啊,活菩薩,我看見了活菩薩,感謝活菩薩,感謝活菩薩。”
扶貧工作結束,活菩薩成了宇田雄的代名詞,保谷村裏的男女老少只要一提起宇田雄,無不豎起大拇指,稱他爲活菩薩。
只有宇田雄自己心裏最清楚,自己算什麼救苦救難的活佛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