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田雄在溫泉池裏發泄完畢,心滿意足,挽着真迪美的手上岸,仍舊穿着泳衣,躺在岸邊的睡椅上。
睡椅的上方撐開了一頂巨大的太陽傘,爲他和真迪美遮擋了暴烈的陽光。
宇田雄對生理快感的貪求無有止境,又對真迪美說:“給老子按摩。”
真迪美說:“我可不是按摩師。”
宇田雄說:“我可要去按摩店找小姐按摩了。”
真迪美知道宇田雄找小姐按摩意味着什麼,趕緊給宇田雄按摩起來,她的雙手就像帶着電流,在宇田雄的身上徐徐而動。
宇田雄感到一陣酥麻流入全身上下,身體輕飄飄,如騰入雲巔,他一聲低吟過後,閉上陶醉的雙眼,張開貪婪的嘴,舒服地哼叫着。
真迪美嬌罵着:“媽的,老孃侍候了你水下舒服,又侍候你水上舒服,你可真會享老孃的福。”
宇田雄睜開眼,笑了起來:“你是老孃,我可不敢要你了。”
真迪美慌了,不敢再稱老,換了一種口氣:“小妹一心一意服侍你,你可真會享福。”
宇田雄說:“這還差不多。”
真迪美繼續按摩,手法變得粗重了一些,點、揉、掐、推、拿、捏等系列動作如水到渠成,一路流下去。
宇田雄又閉上雙眼,享受起來,渾身爽爽爽到了極點,終於爽夠了,他才慢慢地拿起手機,給許超強打電話。
在電話的另一端,許超強和趙子虎正在公寓裏喝酒,一邊喝酒,一邊討論艾飄失蹤的問題,正猜測艾飄可能找林仙子去了的時候,許超強就接到了宇田雄打來的電話。
宇田雄對着手機話筒打哈哈:“許超強,好小子,你想破壞皇軍的軍事演習,嫁禍於我,還用飛刀扎傷我的手,很好,我打算送給你一份大禮。”
許超強對着電話大吼:“宇田雄,你把林仙子、黃雅麗、艾飄三人怎麼樣了?”
宇田雄說:“領導大人,我找你正是向你彙報這件大事,給你看兩段視頻,你就知道他們三人在我這裏生活得是多麼幸福了。”
說着,他把一段視頻發到許超強的手機上。
許超強和趙子虎一看,手機屏幕上出現了稻川會分子強-暴林仙子和黃雅麗的一幕。
接着,又出現第二段視頻,只見艾飄和林仙子皆淨暴全身,艾飄壓在林仙子白淨無遮的身上。
從這段視頻中,許超強明顯看出,艾飄和林仙子發生關係,完全是被迫的,這是宇田雄故意在激怒自己。
宇田雄在那邊播放完視頻後,又對許超強說:“領導大人,你看到了沒有,如果還嫌不夠精彩,我們再繼續給你拍。”
在許超強和趙子虎之間,空氣飛炸,充滿了火藥味。
許超強的雙眼冒火,恨不得立即化身爲龍,長出一對翅膀,飛到宇田雄身邊,將他撕扯成碎片,方解心頭之恨。
他顫抖的手握着手機,嘴對着話筒吼叫:“宇田雄,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停止你們的獸行?”
宇田雄對着話筒大笑:“還是跟以前一樣,你什麼時候向我投降,我什麼時候放了他們,等你想好後再通知我。否則,這樣的事情天天都會發生,甚至一天會發生多次。”
趙子虎從一旁搶過許超強的手機,把話傳給宇田雄:“畜生,老子明天就去強-**媽,你姐,你妹,你給我等着。”
宇田雄在那邊大笑:“啊哈哈,恐怕讓你失望了,我是孤兒,沒媽,沒姐,沒妹,我倒是養了一條母狗,你有興趣的話,我把它送給你當老婆。”
說完,他得意洋洋地關了手機。
在這邊,趙子虎猛地抓起酒桌上的一隻酒杯,砰地一聲,把酒杯摔碎在地上,咆哮着:“林仙子,你等着我,我一定殺了宇田雄替你報仇。”
許超強從憤怒中冷靜下來,看着地上被摔破的酒杯,說:“阿虎,你坐下來。”
趙子虎直挺挺地站着,說:“宇田雄欺負我們到這份上了,我們還等什麼,強哥,請你立即召集兄弟們,去攻打稻川會,跟他們拼了。”
許超強說:“阿虎,我跟你一樣生氣,可心急就會壞事,你先坐下,冷靜一會兒。”
趙子虎一腳踏在酒杯被摔碎後的玻璃碴上,說:“你叫我怎麼冷靜?”
在許超強和趙子虎一旁,還有馮瑩瑩。
她一直陪着許超強和趙子虎一起喝酒,也看見了兩段視頻,現在看到趙子虎爲林仙子被侮辱之事生氣,禁不住哭了:“強哥,都怪你當初不救黃雅麗,宇田雄纔有機會這麼做。”
許超強從雪茄盒裏,抽出一根雪茄,用打火機點了兩次沒點着。
馮瑩瑩從他手中搶過打火機,嚓地打燃了,給他點燃了一根雪茄。
許超強顫抖的手指夾起雪茄,緩緩放到嘴邊,猛吸一口,悶了好久才吐出來。
只聽見趙子虎像猛虎似地亂吼:“強哥,我們不能再忍耐了啊。”
許超強無聲,抽一根雪茄後,變得更冷靜,他一根接一根地抽,一連抽了三根雪茄,煙霧裊裊上升,像灰色玫瑰綻開。他的臉在在煙霧中忽隱忽現,顯得既痛苦又冷靜。
半晌,他纔對趙子虎說:“阿虎,你聽我說,宇田雄這是用激將法,要麼要我們去投降,要麼要我們立即去找他們拼命,他設下了口袋陣等候我們,我們去了只會送死。”
馮瑩瑩插上一句話,問:“強哥,你說怎麼辦?”
許超強說:“我還是那句老話,如果是黃雅麗有難,我們不救,現在林仙子有雄,我們不能不救,當然,要救一起救,我發誓我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救出他們三人。但我們不能急躁,一定要沉住氣,慢慢想辦法智取。”
馮瑩瑩說:“要慢到什麼時候?再像蝸牛慢吞吞下去,林仙子早就被他們侮辱死了。”
許超強反問馮瑩瑩:“你和林仙子當初不也被抓過一次嗎?你們怎麼就沒死,忍耐是必要的,我們要忍耐,林仙子和黃雅麗也得忍耐。”
馮瑩瑩喫驚地叫了起來:“強哥,你怎麼這樣說話?”
趙子虎的憤怒越憋越強烈,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從不對許超強發火的他,第一次對許超強發火了,說:“忍,忍,忍,你叫林仙子一直忍受侮辱,這算人話嗎?我看你分明就是害怕宇田雄,不敢跟他決鬥,你真是懦夫。”
話猶未了,他猛然將酒桌一掀,唏哩嘩啦,酒桌上的杯盤全摔落到地上。
酒桌掀翻之際,趙子虎看也沒看許超強一眼,頭也不回地拂袖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