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雅麗在一旁看見林仙子打了艾飄兩耳光,衝着艾飄說:“你知道她爲什麼打你嗎?我也恨不得賞你兩耳光!”
艾飄痛苦地說:“我知道,我知道,林仙子,你打得對,我昨天不該侵犯你的貞節,我不是男人,我是禽獸,我真想撞死在你面前。”
黃雅麗走過來,看着跪在地上的艾飄,說:“你既然知道自己錯了,昨天爲什麼要那樣做?”
艾飄說:“我想起來了,宇田雄人面獸心,他昨天請我們喫飯喝酒,那是他的陰謀,我們上當了。”
黃雅麗問:“是什麼陰謀?”
艾飄說:“他請我喝的酒裏放了春……春……藥?”
黃雅麗自然明白他所說的藥物是什麼藥物,她昨天的疑惑破解了,原來宇田雄事先派人在艾飄喝的酒中放了摧-情藥,藥性發作,他不能自控,才撲向林仙子,和她強行發生了那種關係。
可是,他怎麼知道酒中下了藥,既然知道,他爲什麼要喝那種酒。
黃雅麗厲聲質問:“姓艾的,你既然知道宇田雄叫人在酒裏下了那種藥,爲什麼還要喝他的酒?”
艾飄說:“我當時不知道,是今天回想起來才知道的,我想,那種藥的藥性慢,等宇田雄叫人把我們關進地下室,那種藥才發作,於是,我就像喫了鴉片一樣高度亢奮,頭腦完全失控,我變成了一頭瘋獸……”
林仙子聽了黃雅麗和艾飄的一問一答,這才明白昨天令人不堪入目的一幕全是宇田雄的詭計,艾飄由於服了宇田雄事先叫人在酒中下的那種藥,完全失去了理智,才導致強行佔有自己的一幕。
宇田雄是罪魁禍首,這傢伙昨天請他們三人喝酒,正如黃雅麗當初的猜測,完全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艾飄是受害者,凡是服用了那種藥的人都會喪失理性,自己又怎麼能怪他?
林仙子停止了哭泣,站起來,去扶起艾飄,說:“我理解你,不怪你,你起來吧。”
艾飄仍跪着不起,說:“你真原諒我嗎?”
林仙子使勁地點頭:“宇田雄是畜生,都是他惹的禍,不能怪你,是的,我原諒了你,你站起來,昂首挺胸做人吧,以後我還是你的女友。”
艾飄站了起來,一把摟住林仙子,用手去拭擦她臉上的淚痕,說:“謝謝你如此寬宏大量,你真好。”
林仙子說:“不是我寬宏大量,是你根本沒有錯,是宇田雄害了你,也害了我,他上次對你施加酷刑也沒有得逞,不甘心,所以想出這種下三濫的毒招,達成他惡毒的心願。”
黃雅麗在一旁微笑,說:“這下可好了,你們倆先結婚後戀愛,昨天就圓了房,履行了夫妻之實,現在正處在熱戀中,得請我喝喜酒啊。”
林仙子說:“黃雅麗,別開玩笑,我們現在三人在坐牢,相依爲命,我們要共同度過難關。”
艾飄對林仙子說:“我們生死相依,生要生在一起,死也死在一起,再大的苦難也要挺過去,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好你。”
黃雅麗仍不肯放棄開玩笑,說:“姓艾的,你不能重色輕友啊,這裏總共三人,只有你是大男人,你可得多擔待,多多照顧我,甚至勝過照顧林仙子。”
艾飄說:“你是林仙子的閨蜜,我怎麼會冷落你?我會對你們一視同仁。”
黃雅麗說:“你莫非連我也想娶吧,你也太貪心了。”
林仙子說:“黃雅麗,你少耍貧嘴。”
黃雅麗說:“好,我不貧嘴,讓艾飄照顧你多一些,照顧我少一些,或者根本不用理我。”
可是艾飄沒有放棄對黃雅麗的照顧。
在中午喫飯的時候,負責送飯的稻川會分子打開地下室的鐵門,提着食盒進來了。
他把食盒放在林仙子、艾飄和黃雅麗三人面前,打開食盒,取出三碗冷粥和三塊硬燒餅,臥槽泥馬,這就是地牢裏的夥食。
那稻川會分子說:“瞧,我們對你們多好,給你們喫海鮮,快喫,快喫,喫完了,老子好早點收拾碗筷,媽的,你們都是王子公主,老子來服侍你們。”
說完,他扔下食物,跑到門口,哐啷鎖上鐵門,出去了,等三人喫完後,他再進來收拾碗筷。
艾飄一看,那所謂的海鮮不過是一碗冷粥上漂浮着幾片海帶,還有燒餅又冷又硬,實在難以下嚥。
艾飄說:“一人一碗粥,一隻燒餅,喫吧。”
人是鐵,飯是鋼,飯總是比人厲害,服從牛馬不如的生活,喫飯吧。
三人捧起了粥碗,拿起了筷子。
艾飄的碗裏有兩片海帶,他用筷子夾起一片海帶,放到林仙子的碗裏,然後又夾起另一片,放到黃雅麗的碗裏,說:“二位喫海鮮吧。”
黃雅麗苦笑:“你怎麼跟日本人唱一樣的怪調?這也算海鮮?”
林仙子對艾飄說:“的確,海帶不算海鮮,可對我們來說是奢侈品,我們每人有兩片,你把你的給了我們,你喫什麼?”
艾飄又把自己的燒餅掰開成兩半,分別把半隻燒餅放到林仙子和黃雅麗的粥碗裏,說:“你們多喫點,我是男人,身體棒,力氣大,少喫點沒關係。”
黃雅麗說:“你這纔像男人,男人不應該重色輕友,不應該不顧女人。你全做到了,還是我對你調教有方。”
說着,她撬動筷子就喫,喫完了三片海帶,包括自己的兩片和艾飄送給她的一片,再喝稀粥,一邊喝稀粥,一邊啃燒餅,很快就啃完了一隻半燒餅,其中一隻完整的燒餅是她自己的,另外半隻卻是艾飄送給她的。
林仙子卻遲遲沒有喫飯,她把自己的一隻燒餅遞給艾飄,說:“你是男人,飯量比女人大,你喫下這隻燒餅吧,我喫半隻就可以了。”
艾飄說:“我怎麼能喫得比你還多呢?你要是餓瘦了,我哪裏找你這麼漂亮的仙子?你負責多喫點,才能保持貌美如花。”
黃雅麗對艾飄說:“男人負責賺錢養家,女人負責貌美如花,你得想辦法多唱歌多賺錢啊。”
林仙子瞪了黃雅麗一眼:“現在我們是在坐牢,他到哪裏去唱歌賺錢?”
艾飄說:“林仙子,別說了,快喫吧。”
林仙子最終還是喫一隻半燒餅和三片海帶,等於多喫了艾飄的半隻燒餅和一片海帶,這是獄中生活的一點溫暖。
喫完了這頓,那名稻川會分子進來收拾碗筷,重新鎖好鐵門,三人又陷入昏暗之中。
獄中生活,何時是盡頭,明天等待三人的又是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