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田雄認爲,他能從松本二郞的地下**每年的收入之中收取一半,不如從這不義之財中拿出一部分用來開一家按摩院。
宇田雄把武二郞招來,說:“錢能生錢,我們從**取得了收入,也不能坐喫山空,我打算用這筆錢投資,開一家按摩院,你覺得怎麼樣?”
武二郞說:“老大,開按摩院也太小家子氣了,要開就開按摩城,招聘幾百個按摩小姐,她們既能幫我們賺錢,又能解決我們的生理飢渴。”
宇田雄笑了:“媽的,你比我還霸氣,行,老子投資1億8000萬,開辦按摩城,一年收回成本,第二年獲利翻番,你們這幫龜孫子跟着喫香喝辣,還能隨便打炮。”
武二郞說:“開按摩城只是面子工程,最主要的還是讓按摩小姐接客,名爲按摩,實爲賣肉,這方面的收入比按摩的收入多幾十倍。”
宇田雄點點頭:“這正是我的想法,做生意要黑白兼顧,白生意也做,黑生意也做,黑白雙收,我們就大發大發了。”
武二郞說:“正經生意當然要做,有些顧客既不想打炮,也不想吸毒,我們必須爲他們服務,這類顧客是主要的,還有些顧客一方面想找小姐,一方面又想吸毒,我們也要爲他們服務。”
宇田雄嗯了一聲:“你認爲我們該怎樣爲這類黑顧客服務?”
武二郞說:“我們可以在按摩城下面建地下室,設置接待大廳,曖昧包房,貴賓室,爲這類黑顧客提供最安全最舒適的吸毒空間,我們的利潤就成百倍增長。”
宇田雄大笑:“有了大把大把的錢,我們再去行善積德,去創辦希望小學,去精準扶貧,去進行國際援助。”
武二郞說:“老大就是老大,有一套徵服全球黑白兩道的大思路,思路決定出路,我們跟着老大有肉喫,有酒喝,有妞泡。”
宇田雄說:“開辦按摩城的任務由你搞掂,你儘管幫我租房,裝修,置辦器材,招聘按摩小姐,總之,越快越好,我想盡快看到按摩城的生意紅紅火火。”
武二郞得令,立即帶領一幫兄弟在貞子街德義路收購了一棟破舊的辦公樓,這棟樓高達8層,配置有地下停車場,正好合乎他們的要求。
武二郞找到一家大型裝修公司,裝修公司把大樓裝修得煥然一新,同時,在地下停車場下面又精裝了一層,地下室被精裝成了吸毒者的天堂。
一切準備工作就緒,只欠東風了,他們所需要的東風就是大量的漂亮的按摩小姐。
熱熱鬧鬧的招聘工作開始了。
武二郞曾經上過師範大學,在師範大學念過半年書,被開除了,他就負責到東京師範大學招聘面臨畢業的女生,用高薪招引她們,稍加培訓就迫使她們上崗。
在三天時間裏,他招到了0多個又漂亮又清純的女生。
之後,他又去按摩培訓學校,招聘一級按摩師,僅用一天時間就招到了50多個。
其他兄弟也招聘到了不少按摩小姐,有的有從業經驗,有的沒有,總之,一律年輕漂亮,長得醜的一律不要。
一週時間過去了,他們招聘到按摩小姐和按摩師共計二百餘人。
當一切準備工作就緒,武二郞去向宇田雄彙報成績,宇田雄聽了,拍着武二郞的肩膀:“好好,這次開辦按摩城的工作有你一半的功勞,你幹得不錯,我們挑選黃道吉日,開張大吉。”
武二郞說:“如果遇到警方來清場子怎麼辦?”
宇田雄說:“男人難過美人關,警方來了,媽的,只要他們不是太監,老子把大把的女人給他們玩,他們打炮不花錢,樂得哈哈笑,哪裏還會找我們的麻煩?”
武二郞說:“老大高,高,實在是高啊,只要男人想打炮,沒有什麼事情搞不定?”
宇田雄大笑:“紅顏禍水淹死所有男人,按摩城的美女多的是,什麼男人都會淹死在這裏,我們就大膽放心地賺錢吧。”
又過了一週,按摩城正式開業。
宇田雄曾被評選爲慈善家,交遊面廣闊,他請到了東京市市長爲開業剪綵。
開業典禮上,無相寺的一休禪師,來自中國香奧市色寺的虛雲方丈也來祝賀,《愛心雜誌社》和《東京週刊》的記者也來了一大幫,總之各路大神濟濟一堂,可謂盛況空前。
開業當天,顧客盈門,按摩城的收入達到1800萬日元。
兩週後,顧客慢慢知道了按摩城是變相的紅-燈區,找小姐打炮的客人就越來越多,很快又知道按摩城的地下室還銷售毒品,癮君子聞風而至,媽的,按摩城又成了地下鴉片館。
不過,麻煩也來了。
有一個叫渡邊仔的青年,吸毒上癮,吸食毒品是高消費,這傢伙很快就花光了口袋裏的錢。
他沒錢了,更是經受不住色與毒的誘惑,於是,他首先找小姐打炮不給錢,然後跑到地下室賒欠毒品,遭到拒絕後,開始威脅:“你們這裏掛羊頭,賣狗肉,其實說白了,這裏就是紅-燈區,就是販毒館,嘿嘿,警方要是知道了……”
他故意賣關子。
當時,武二郞在場,問:“警方知道又怎麼樣?”
渡邊仔提高聲音說:“警方知道了,就會摧毀你們的黑窩點,我老實告訴你們,我跟警方很熟,要是你們不賒大麻給我吸食,嘿嘿,後果你們是知道的……”
他的意思是按摩城不賒毒品給他,他就報警。
武二郞一怒,從長衣裏面抽出一把刀,一刀砍在渡邊仔的脖子上,砍得他的腦袋差點離頸而飛,他的脖子未斷,但留下一條毒蛇一樣的血痕。
砍了這一刀之後,武二郞大叫:“兄弟們,這傢伙想威脅我們,砍、砍、砍,砍死他。”
武二郞身邊的一名兄弟從密室裏拖出一把大砍刀,一米長,刀口寸寬,刀背厚釐米,刀尖向上彎曲,寒光飛炸。
那人抬了抬大砍刀:“狗雜種,你說得對,這兒就是藏污納垢的地方,也是你的鬼門關,你去死吧。”
說着,一刀向渡邊仔的頭劈去。
“媽呀!”渡邊仔一聲驚呼,頭一偏。
大砍刀沒有劈開他的頭,卻一劃,將他的右邊臉劃出一條几寸長的大口子,頓時鮮血直流。
又有一人一刀橫削,將渡邊仔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一齊削掉,兩根鮮活的指頭掉在地上蹦跳,痙攣,令人慘不忍睹。
武二郞急於在兄弟們面前表現自己的兇殘,對着渡邊仔又掄起刀:“媽的,你還想報警,我割了你的舌頭。”
武二郞的長刀向渡邊仔的膝蓋一揮,他的膝蓋被削掉一半,噗通,他倒在了血泊中。
武二郞說:“兄弟們,把他扔到垃圾場裏餵狗喂蒼蠅喂蚊子。”
渡邊仔被扔了出去,不知他死了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