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二郞在東京師範大學讀過半年書,因流氓罪被開除,之後進了稻川會,現在從稻川會進入監舍,覺得這裏的一切跟師範大學沒什麼區別,反正都是爲人獅表。
在404大通房裏,關押了強姦犯、殺人犯、販賣兒童犯、販毒犯、製作假票犯等等各種犯人。
每一間牢房裏都有牢霸,404號房也不例外。
武二郞一進這間監舍,牢霸就領着一幫兄弟圍上來,問:“小子,你是怎麼進來的?”
一名小囚犯不等武二郞回答,就搶先說:“老子搞了一個女人,沒想到這女人是監獄長的女兒,老子就這麼進監獄了,小子,你有我這麼牛B嗎?說說你是怎麼進來的?”
同樣的問題被問了兩遍,武二郞有點煩,說:“老子想到牢裏來睡監獄長的老孃和嶽母娘,就寫了一份報告,交給監獄長,監獄長同意了,俺就進來了。”
牢霸一聽,火了,大罵:“媽的,你比老子還狂,兄弟們,好好修理這傻B,打殘他。”
一羣囚犯一鬨而上,包圍了武二郞。
武二郞狂叫一聲,衝出包圍圈,揮起一拳,轟在牢霸的嘴上,牢霸仰天就倒,大嘴噴出了幾顆血牙。
砰,武二郞的後腦捱了一拳。
他回過頭,看見打他的人是一大個子,他飛起一腳,朝着大個子的下身踢去。
偶滴額神,大個子抱着男人傳宗接代的命根兒倒了下去,狂叫了一聲,一動不動了。
武二郞急欲展示稻川會的威風,頻頻左右開弓,拳打腳踢,須臾間,又有三個人慘叫着飛了出去,嘴裏的鮮血噴出尺開外,撞在牆上被反彈回來。
那牢霸見武二郞越打越勇,發起狠來,對404號監舍裏所有囚犯發出命令:“哥們,一起上,把這新來的傻B打成爛B,打打打,給我狠狠地打。”
監舍裏0多名囚犯一聽,蜂擁而上,拳腳如雨。
武二郞的身體被被一股大力撞擊,倒飛到監舍的窗口邊,他情知寡不敵衆,就把嘴對着小窗口狂叫:“救命啊,救命啊,殺人放火了,快來人啊…”
監舍外,猛然響起緊急的哨子聲,隨後,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0多個獄警衝到了404號大通房門口,又聽到一陣鑰匙響,門開了。
獄警們衝了進來,大喊:“雙手抱頭,蹲下,蹲下!”
武二郞被逼到牆角,雙手抱頭,蹲下了,不過,還好,總算避免了囚犯們對他的欺負。
一名獄警拿着電棍,指着武二郞,質問:“是不是你動手行兇?”
武二郞一手指着牢霸,說:“我是新來的,怎麼敢打他們?是他,就是他叫所有人欺負我,我被迫還了兩下手。”
那獄警一電棍夯擊在牢霸的光頭上,呵斥說:“媽的,你們都是牢友,千年難得一見,要珍惜緣分,怎麼能打打殺殺呢?再不老實,加長你的刑期。”
武二郞笑嘻嘻地說:“我誤傷多條人命,請求醫療援助,我素質高,舉動報警,有立功表現,應該減刑。”
那獄警一電棍夯擊在武二郞的頭上:“去你奶奶的!”
接下來的事情是,獄警們將被武二郞打傷的幾人運送到醫院,對大家批評教育一番,重新關上門出去了。
兩週時間過去了,武二郞已習慣了獄中生活。
這天一清早,武二郞去餐廳喫飯,餐廳裏的桌子是長條桌,許多人坐在長條桌後,形成一排,把飯碗放在桌面上。
按規定,獄方給犯人安排的早餐的夥食是每人兩隻饅頭,一碗稀粥,一根油條。
武二郞領到了一份夥食後,坐在一張長條桌後,沒想到404房間裏的牢霸坐到了他身邊。
牢霸一來,兩週前被武二郞打傷後康復的牢友們一下子圍攏過來,都坐在武二郞身邊。
武二郞感到氣氛不對,這些人一定是想來報復他。
果然,牢霸把手伸到武二郞的碗上,奪取武二郞的油條,油條比稀粥和饅頭好喫,武二郞當然不答應把油條給他,問:“你爲什麼搶我的油條?”
牢霸說:“你是新來的,不懂這裏的規矩,老子就是老大,你以後要把每天的油條拿來孝敬我,老子喫你的油條是看得起你。”
“我看你是故意找碴!”
“老子就是找碴。”
武二郞端起他面前的那碗稀粥,往牢霸的光頭上狠狠一潑,那稀粥還很燙,順着牢霸的光頭往下直流,燙得他大叫。
砰,牢霸拿着他盛粥的碗砸在武二郞的頭上,然後對周圍的牢友下令:“哥們,打,打,打,非打服他不可!”
兩週前被武二郞打過的牢友一鬨而上,稀粥、饅頭、油條連同碗,一齊朝武二郞的頭頂襲來。
臥槽泥馬,滾燙的稀粥幾乎燙瞎了武二郞的雙眼。
武二郞雙手亂舞,砰,一腳踢翻了長條桌,桌上的所有碗筷食物全落到地上,人羣發出尖叫。
餐廳秩序大亂,尖叫聲,打鬥聲響成一片,場面亂得不可收拾,越亂越好,有的囚犯想趁機越獄。
忽然,餐廳外警報聲四起。
獄方迅速作出反應,指揮官急速下達命令:“一中隊,二中隊衝進去,三中隊準備高壓水龍頭。”
很快,100多號持盾牌電棍的獄警衝了進餐廳,外面,10個人拿着高壓水龍頭對準了餐廳的出口。
裏面的暴亂被平息了,一羣人衝出餐廳,被水龍頭噴出的水柱衝回,最後所有參與羣毆的人被帶到了審訊室。
輪到審訊武二郞時,監獄長一拍桌子猛喝:“你來了多久?才兩個星期,就打了兩架,我們會根據犯人的表現,加刑或減刑的,你想加刑是不是?”
武二郞說:“是你們管理無方,我一來就遭遇羣毆,我自衛還擊,這也有錯?現在,他們又因爲上次的積怨報復我,我同樣實施正當防衛。”
監獄長說:“別人打你,你可以向我們報告,而不能動手施暴,施暴就是違法。”
武二郞說:“你們警方也用電棍和水龍頭對付我們,這不也是施暴嗎?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只許你們主動施暴,就不許我被動施暴?”
監獄又一拍桌子:“混帳,我們是執法者,執法者用正義的暴力鎮壓你們邪惡的暴力,誰有權有勢,誰的暴力就是正義的。”
武二郞嘿嘿笑了:“我的大老闆後臺硬得狠,他的權勢比你還大,他打你一耳光,就是正義的暴力。”
監獄長氣得臉都發綠了,手拍桌子拍痛了,不拍了,只好對着武二郞狂吼:“媽的,你就等着坐牢坐一輩子、兩輩子、三輩子吧。”
武二郞笑了:“俺光榮坐牢坐一百輩子,一千輩子,一萬輩子,把牢底坐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