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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 少女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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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田雄一夜風流過去,酣睡到上午八點半才醒來,起牀後,發現松下貞子不見了。

回想起她把少女的身子獻給了自己,宇田雄覺得有必要支付給她100萬,可是不知道她在哪裏?只好作罷。

武二郞服侍他喫過早餐,兩人招呼扶貧隊伍的成員上車,車隊朝着來時的方向,駛上一條彎彎曲曲的山路。

山路一旁是層層疊疊的山巒,另一側是深不見底的溝壑,車行險道,山中不時傳來虎嘯猿啼。

坐在車上,宇田雄對身邊的武二郞說:“我有點不明白。”

武二郞問:“你不明白什麼事?”

宇田雄說:“許超強居然對我們的行動好像一無所知,沒有任何行動。”

武二郞說:“我們這次扶貧活動是大動作,驚動了東京方面的媒體,鬧得沸沸揚揚,許超強比狗還靈通,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們來時,他沒派人伏擊我們,現在我們返回,千萬要小心他在路上設下的圈套。”

宇田雄駭然一驚,驚出一身冷汗,緊張地說:“多虧你提醒,我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不能不防。”

正在這時,宇田雄的座位後面傳來一聲:“許超強是誰呀?雄哥,你這麼威風,居然怕他,他是不是比你更威風?”

“誰?誰?誰躲在我的車裏?”宇田雄驚叫着,撥出了手槍。

他轉身一回頭,看見說話的人是早上失蹤的松下貞子,她正從後面的座位底下爬了出來,撒嬌似地微笑:“雄哥,是我!”

宇田雄立即叫武二郞停車,問她:“我一大清早四處找你,想給你100萬,沒找到,原來你躲在我的車上,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松下貞子說:“我要跟你回東京,又怕你不肯帶我走,所以早上起來,我就偷偷爬上車,躲在車裏,現在車快到東京了,你不要拋棄我好嗎?”

武二郞把嘴湊到宇田雄的耳邊,悄悄說:“老大,她偷聽到我們談許超強的事,萬一知道我們是黑道上混的,那可就麻煩了,而且,我們路上可能遇到許超強,雙方打起來,攤上這娘們,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她可真是累贅啊。”

宇田雄也悄悄說:“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坐在車上等我,我帶她下去。”

兩人的這番悄悄話,松下貞子沒有聽見。

宇田雄對松下貞子說:“你很漂亮,很可愛,昨晚又服侍了我一夜,我怎麼會不帶你去東京?爲了感謝你昨晚服侍我的事,我帶你下車,到山上採摘一朵最美的鮮花送給你。”

松下貞子不知這是宇田雄的計謀,十分高興,說:“你送花給我,是不是要和我定情?哇,我太幸福了,山上有什麼花?”

宇田雄說:“勿忘我花,你喜歡嗎?這山上一定有這種花,走,我們下車,我去採一朵勿忘我,送給你,你把它帶到東京,見花如見我。”

松下貞子顯得極度興奮,每隻眼裏好像點亮了一盞小燈,說:“好哇,好哇,雄哥,謝謝你,我們下車。”

宇田雄首先下車,繞到後車門前,拉開車門,把松下貞子迎出來,牽着她的手,順着一條崎嶇的石徑攀登,大約爬行十幾分鍾,兩人就到達了山頂。

他們站在山頂俯視,大山淳樸、祥和而寧靜,山坳裏,山腰上和雜樹叢中都開滿了諸如達達香、金達萊、映山紅等各類野花。

山花爛漫,飄來幽雅的清香。

松下貞子指着一座座山峯,對宇田雄說:“哇,那些山峯的樣子好奇怪,像魚、像龍、像鳥、像蚌,雄哥,那最高的山峯像你。”

宇田雄沒耐心聽她讚美自己,一把抱住她,猛然把嘴覆蓋在她的脣上,像瘋狗啃骨頭似地親吻她。

松下貞子極力反抗,大叫:“雄哥,你這是爲什麼?昨晚還沒有要夠嗎?你放開我,放開我,快去給我摘花!”

但宇田雄置若罔聞,仍抱着她強吻。

她猛然用力一推,將宇田雄推開,說:“你到底是來摘花給我?還是來非禮我?”

宇田雄惱怒地說:“我昨晚要你,你不是答應了我嗎?現在怎麼就不答應了?”

松下貞子說:“我不是不答應你,可是你還沒采到花給我,叫我怎麼答應你?你採到花給我了,帶我到東京,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想怎麼要我都行。”

宇田雄聽了這番話,實在沒法再勉強她,說:“好,我們去尋找勿忘我。”

說着,宇田雄滿臉不悅地牽着她向前走,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一處懸崖峭壁前。

只見孤峯兀立,一面巨斧削劈過的峭巖陡起,一眼望去,峭壁千丈以下,江流澎湃,狂風怒號,令人膽戰心驚。

懸崖之上,一朵花俏然挺立,像孔雀開屏,似鳳凰展翅,又如松下貞子拖着裙幅,亭亭玉立。

松下貞子驚歎起來:“哇,無限風光在險峯,這裏好驚險。”

宇田雄笑了,指着懸崖之上的那朵花,說:“這裏更刺激,更好玩,你看那朵花像不像你?”

松下貞子說:“非常像我,而你就像託舉我的山峯。”

宇田雄嘆息說:“可惜啊可惜,你以後見不到我了。”

松下貞子問:“我爲什麼見不到你?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宇田雄露出猙獰的面目,兩眼射出虎狼般惡毒的光芒,說:“你太聰明,太多嘴,你跟着我會知道許多不該知道的東西,會亂講出去,所以你必死。”

松下貞子看着宇田雄兇相畢露,殺氣騰騰,哇地一聲哭了,說:“你說什麼?你不是慈善家嗎?大愛無聲不是你做人的最高境界嗎?”

宇田雄一把抱住松下貞子,在懸崖邊上,強吻着她,說:“這就是大愛無聲,媽的,老子真想再搞你一次。”

松下貞子哭着說:“雄哥,你說話越來越不像話了,你到底是什麼人?嗚嗚,我愛你,你快幫我摘下那朵勿忘我吧。”

宇田雄鬆開她,用手指着懸崖上的那朵花說:“好,老子幫你去摘花,你看好一點。”

松下貞子大喜:“雄哥,你勿忘我,我勿忘你。”

哈哈哈……哈哈哈……

宇田雄大笑着,對着松下貞子的後背猛然用力一推,轟,松下貞子的身子向懸崖下直墜而去。

松下貞子在墜落中還在大叫:“雄哥,救我?你爲什麼殺我?幫我摘花,勿忘我。”

噗通,她落進了懸崖下的江流裏,十八歲花季般的生命被洪流無情地吞沒了。

宇田雄殺了松下貞子,走下山來,找到武二郞,鑽進駕駛室坐好,對武二郞輕描淡寫地說:“解決了那小妮子,開車,我們上路。”

不久前履行過扶貧任務的車隊又出發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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