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黃雅麗哭着跑出丁不三的房間,猛烈地敲開了林仙子的房門,一見到林仙子,就撲到她懷裏大哭不止。
林仙子抱着她,問:“黃雅麗,你哭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黃雅麗抽抽泣泣地說:“丁不三請我喝酒,他是畜生,喝醉了,把我按在牀上……我……我……不想活了。”
林仙子把黃雅麗按坐到自己的牀上,說:“你別哭,我去找強哥,讓強哥幫你擺平。”
黃雅麗拉住林仙子:“你別去找強哥,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決?”
林仙子說:“你自己怎麼解決?你能解決還會被丁不三佔有嗎?”
說着,她擺脫黃雅麗的阻攔,衝出了自己的房間,急匆匆去找許超強。
許超強服了兩天藥,病情已好轉多了,不過,仍躺在牀上。
林仙子衝進他的房間,看見了躺在牀上的許超強,叫了一聲:“強哥。”
許超強一見林仙子心急火燎的樣子,連忙問:“幹什麼?”
“我都羞於啓齒。”林仙子說着,轉述了丁不三強暴黃雅麗的經過。
許超強一聽,立即從牀上翻身而起,說:“我的病好了,我去找姓丁的。”
他對林仙子連招呼都來不及打,就往丁不三的住處奔去。
丁不三恰好在他的房間裏,已醒酒了,從牀上爬起來,正在洗臉。
他從衛生間裏洗臉出來,一眼看見了怒氣衝衝的許超強,問:“幹什麼?”
許超強厲聲呵斥:“丁不三,你們青龍和我們玄武的兄弟就像一家人,同生死,共患難,黃雅麗也是我們自家人,你爲什麼強佔她的身子?”
丁不三唉了一聲:“強哥,不是我欺負自家人,我是情不得已,有苦難言啊。”
許超強一愣,問:“你有什麼苦衷?”
丁不三說:“你還記得我的女友吧?”
許超強說:“記得又怎麼樣?”
丁不三說:“我的女友好漂亮,可惜死於稻川會之手,我只要想到她,就傷心欲絕,今天我請黃雅麗陪我借酒澆愁,誰知,我喝醉了,迷迷糊糊產生了幻覺,把她當成了我的女友,就這樣稀裏糊塗地跟她上牀了。”
許超強說:“她肯定是不情願的,是你強行把她按倒在牀上的,不是嗎?”
丁不三又嘆息一聲:“反正以前我和我女友經常上牀,有時也逼迫她,男人總有點霸性,我在幻覺中對黃雅麗可能過分了一點,但一切都是幻覺所致,只怪我喝醉了,要是不喝醉,絕對不會發生你所說的那事。”
許超強說:“好,我去找黃雅麗對質,如果你說的是真話,那就算了,如果你說的是假話,別怪我跟你翻臉。”
說完,許超強轉身就跑了。
許超強去找黃雅麗對質,在路上遇到了林仙子。
林仙子問:“強哥,丁不三怎麼說?”
許超強說:“丁不三說這是一場誤會,我要找黃雅麗對質。”
林仙子說:“我安排黃雅麗坐在我的房間,我找你返回來的時候,她就不見了,我到她的房間裏也找不到她,我懷疑她是不是想不開?要做傻事?”
傻事是什麼?無非就是含羞自盡!
自盡的方法無非是跳樓,跳水,服安眠藥,上吊等等,最大的可能是投水自盡,因爲黃雅麗住的地方靠近大海。
許超強一想到這裏,急了,說:“你通知阿虎,叫他帶一幫兄弟上街去找,我去海邊找。”
結果,許超強找到了海邊,遠遠看見黃雅麗的身影,正面對着大海,她似乎欲跳海而又不忍,猶猶豫豫了很久。
許超強遠遠地呼喊:“黃雅麗,別做傻事,跟我回去。”
可是,黃雅麗根本沒聽見,噗通,向大海裏一跳,海水濺起浪花,瞬間吞沒了她的身子,只剩下頭在水上一浮一沉。
大海正在漲潮,轟,一排巨浪向沙灘上湧來,將她的頭髮全部打溼,她的頭也一下子沒入海水裏。
許超強三步並作兩步,跨到黃雅麗跳水的地方,他連衣服也不脫一件,噗通,扎進海水裏。
只用幾十秒鐘,他在水底就撈到了還沒有完全下沉的黃雅麗,抱住了她,竄出水面,拖着她,遊到岸邊。
兩人都上了岸,黃雅麗嗆了幾口水,還沒有暈,她一身溼淋淋,口角烏青,臉上一片慘白。
黃雅麗還沒等許超強說話,就撲入他的懷裏,嗚嗚哭了。
許超強抱緊了她,拍着她的肩膀,說:“林仙子把你和丁不三之間的事告訴我了,沒什麼比生命更重要,有什麼事想不開,跟我們說說,我們幫你解決。”
黃雅麗死死地抱住許超強,越哭越厲害,說:“強哥,謝謝你,我愛你,你在香奧市酒店裏調酒的那次,我就愛上了你,如果是你想要我的身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可是佔有我的身子的人是丁不三。”
許超強聽了這話,這才推開黃雅麗,說:“丁不三說,他喝醉了,產生了幻覺,把你當成了他的女友,所以纔跟你發生了那種誤會。”
黃雅麗憤怒地說:“他胡說,他明明知道我不是他女友,他在我面前多次提到他的女友,還誇我漂亮,衝上來摸我,我打了他一耳光,他就強行把我抱上牀,我繼續反抗,他用拳頭打暈了我,我醒來後,身子光溜溜,身下很疼,我才知道他強姦了我。”
許超強握緊了拳頭,轟,他一拳打向空空的空氣,咬牙切齒地說:“好,我明白了,他玷污了你,還不承認,在我面前說謊爲他掩飾,我回去幫你討回公道。”
黃雅麗說:“算了,他也是一幫之主,和你平起平坐,你和他打起來,鬧得內部分裂,宇田雄有機可趁啊。你要以大局爲重,不能跟他火拼。”
許超強說:“那我就不跟他硬拼了,可是你以後不要再自殺,答應我,好嗎?”
黃雅麗又撲到許超強的懷裏,嗚嗚哭了,第一次是傷心地哭,這一次是感動地哭,她一邊哭,一邊說:“強哥,你救了我一次,我要是再自殺,就對不起你了,我會好好活下去,我要和馮瑩瑩、林仙子在一起,看到宇田雄被你們一舉消滅。”
兩人擁抱了很久,長長的海風吹過來,吹起生命的氣息,大海的潮水在退卻,生命的意志卻在漲潮。
良久,許超強說:“好了,大家都在等着你,希望看見你臉上帶着歡笑,我們回去吧。”
兩人一身溼淋淋,被海風已吹得半乾,兩條身影一前一後,離開了海邊,黃雅麗走在前面,許超強走在後面,兩人朝着返回的方向慢慢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