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田雄果然沒有失信,就在許超強回到公寓的第二天,便將虛雲方丈釋放了。
虛雲方丈獲得了自由,並沒有到東京無相寺去找一休禪師,他知道解救自己的人是許超強,便到許超強所居住的公寓來登門致謝。
正當此際,許超強和趙子虎、關小天聚攏在一起,議論虛雲方丈是否被宇田雄釋放的事,虛雲方丈忽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阿彌陀佛,貧僧不幸遭宇田雄暗算,被他羈押,多虧許施主解救,貧僧得以重見天日,我佛慈悲,感謝許施主。”虛雲方丈雙掌合十,一開口就對許超強致謝。
許超強很高興,說:“虛雲方丈,你受苦了,總算度過一劫,出來就好,以後別理宇田雄,免得又被這小人矇蔽。”
虛雲方丈說:“善哉,善哉。”
趙子虎不懂佛教,也學着虛雲方丈的樣子,雙掌合十,說:“方丈,真是大悲摧啊,強哥爲了把你從宇田雄手中救出來,花.億買了一隻九龍玉杯送給賈市長,賈市長再把它送給東京市市長村上樹,村上樹找宇田雄說情,宇田雄這才放你出來。”
關小天說:“方丈,你可真值錢啊,讓強哥花了.億才救你出來,強哥不但花了錢,還向賈市長說了很多好話。”
虛雲方丈一聽,驚呆了,天啊,.億足以買下東京無相寺和香奧市色空寺的一半家當,這是一筆天文數字。
自己何德何能?竟讓許超強爲自己付出這筆相當於天文數額的鉅額金錢來解救自己。
這份恩情真是比天高,比海深啊。
他再也忍不住感激之情,向許超強一揖到底,恨不得五體投地,臉上老淚縱橫,蠕動着嘴角,說:“許施主,你對貧僧的大恩大德,貧僧一生無以爲報,貧僧終其一生,求菩薩保佑許你一生平安。”
許超強說:“好了,別的話就不講了,你現在打算怎麼辦?你講學講完了沒有?是繼續留下來講學,還是回香奧市?”
虛雲方丈說:“貧僧跟日本和尚講佛學,簡直是對牛彈琴,無相寺裏的日本和尚都是假和尚,連一休禪師也不例外,全是宇田雄的走狗,白天充斯文,晚上偷搶淫,貧僧沒什麼可講的,明天就啓程回國。”
燒、殺、搶、盜、騙、淫是日本侵華皇軍的本性,侵染到大多數日本人的潛意識裏,連日本僧人也不例外,僧人也幹起了皇軍的勾當,只不過在白天蒙上了一層溫情脈脈的袈裟而已。
臥槽泥馬,日本是豢養草泥馬的民族,日本的草泥馬飛過千山萬水,在全世界飛翔。
許超強對虛雲方丈說:“方丈所言有理,無相寺裏高手如雲,這些懂武功的假和尚都是鼠摸狗盜之徒,一休禪師是他們的老大,白天講學論禪,晚上偷雞摸狗,方丈離開他們,就是遠離是非之地,賈市長今天給我來電了,他已結束訪問,明天回國,方丈可以和他同行。”
虛雲方丈又雙掌合十:“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他的善哉,善哉就是表示同意,他明天打算和賈市長一起登機回香奧市了。
許超強對趙子虎和關小天二人說:“你們去把林仙子、馮瑩瑩、黃雅麗和艾飄四人叫過來,和虛雲方丈見面。”
趙子虎和關小天二人去了,很快又返回,把林仙子、馮瑩瑩、黃雅麗和艾飄四人喊了過來。
林仙子等四人知道虛雲方丈被宇田雄關押在地下室裏關押過幾天,跟同樣被關押過的他們四人可謂是難友,便一一向他打招呼。
等眼前的四人和虛雲方丈相認了,許超強說:“你們回國的機會終於來了,賈市長和虛雲方丈明天啓程回國,你們可以和他們一同登機,賈市長和村上樹是朋友,宇田雄又是村上樹眼裏的紅人,所以宇田雄不敢派人伏擊你們。”
林仙子率先從四人中站出來,說:“強哥,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不打算回國。”
許超強問:“你以前不是鬧着要回國的嗎?怎麼現在又反悔了?”
林仙子說:“宇田雄傷害我們太深,我想看到你打敗他,至少重創他,實在不行,我去找東京警方報案,配合警方摧毀稻川會。”
艾飄站在林仙子一邊,牽着她的手,說:“我跟林仙子生死相依,她留下,我就不回去。”
黃雅麗也跟着說:“我喜歡幸災樂禍,我想看到宇田雄覆滅的下場,暫時不回去。”
許超強望着這三人,有苦難言,卻又無可奈何。
他轉過頭,望着馮瑩瑩:“這麼說來,只有你一個人願意回去?”
馮瑩瑩不顧忌衆目睽睽,一下子撲入許超強的懷裏,說:“我要跟你在一起,我回去了,你不在我身邊,我不習慣,你走,我就走,你留,我就留。”
許超強推開馮瑩瑩,對不肯回國的四人說:“我們的兄弟越來越少了,宇田雄可以隨時補充人員,稻川會比我們的實力強,宇田雄又異常狡詐,我完全可能死在他手裏,我真不想連累你們跟我一起死。”
馮瑩瑩又哭了,流着淚說:“強哥,強哥,你不會死的,你一定會好好地活到天荒地老,直到永遠。”
林仙子、黃雅麗和艾飄一起說:“強哥,我們相信你一定能打敗宇田雄,我們暫時喫點苦無所謂。”
許超強苦着臉說:“你們不怕我連累你們,可你們會連累我們啊,如果你們又被宇田雄抓走了,我想,我和兄弟們沒有能力再救你們了。”
林仙子抱着馮瑩瑩說:“強哥,你放心,我們不再外出了,就呆在公寓有限的活動範圍內,宇田雄不敢派人到公寓區來搗亂。”
這話倒是不錯,宇田雄從未派人潛伏到許超強等人租住的公寓裏來,他知道許超強曾購置過一批重火器,他派人來偷襲,等於送死,而且容易引起警方注意。
宇田雄並不希望許超強被警方盯上,如果許超強落入警方之手,也會供出他,這就是他一直沒有派人來騷擾公寓的原因。
許超強聽了林仙子的話,又是一聲嘆息,說:“好吧,你們四人願意暫時留下就留下,好好待著,每天不要亂跑亂動。”
久未開口的虛雲方丈望着林仙子等四人,雙掌合十,虔誠地說:“阿彌陀佛,四位施主,讓貧僧爲你們祈福吧,我佛慈悲,有求必應,祈萬佛之祥光,保佑四位施主守住一方平安,最終得以安全回國,方便爲門,祈度災禍。福慧雙增,吉祥如意。南無阿彌陀佛!”
林仙子等四人模仿虛雲方丈的樣子和腔調,異口同聲說:“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祝方丈和賈市長明日啓程,一路順風。”
當天,許超強開車護送虛雲方丈到賈市長所住的賓館。
這家賓館名爲歡樂賓館,高88層,擁有皇帝套房、諸侯套房、王子套房及普通套房488間,房間的設計以以金黃色爲主色調,富麗堂皇的迴廊,金箔的裝飾皆彰顯皇室氣派,同時又瀰漫着濃郁的地中海風情,讓旅客充分享受貴族尊貴而奢華的生活。
虛雲方丈和賈市長都住在最高一層,從一樓坐電梯到第88層,得半小時,他們住在第88層的皇帝套房裏。
市長不愧是市長,高僧不愧是高僧,不住超級豪華的經典版極品客房,如何能突顯身份的高貴?
虛雲方丈和賈市長在賓館住了一夜,這是留在東京的最後一夜,充分體驗了一次異國風情。
第二天,許超強去了東京機場,在候機大廳裏見到了賈市長和虛雲方丈,彼此依依不捨。
10:0分,候機大廳裏的廣播響起:前往中國香奧市國際機場的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CA-960次航班即將起飛。請你攜帶好隨身攜帶的物品,由8號登機口登機。
許超強望着賈市長和虛雲方丈,說:“賈市長,虛雲方丈,你們二位該登機了,我送你們去登機口吧。”
賈市長和虛雲方丈點點頭。
三人便到了在登機口。
賈市長問許超強:“許先生,你打算什麼時候回香奧市?”
許超強說:“快了,快了,我馬上就要結束這單生意,一談完生意,我立即回去看望市長。”
賈市長點點頭,說:“嗯,在東京幾天,多承你惠顧,早點回來,我好爲你接風洗塵。”
虛雲方丈知道許超強的底細,也知道他留下的真正目的是對付宇田雄,不便挑明,只能祝福他了,他雙掌合十:“許施主,貧僧爲你祝福,祝你吉星高照,百福並至,千祥雲集,萬事亨通!所願速成,早成佛道!”
許超強虛與委蛇,雙手向二人打拱:“送君千裏,終有一別。我祝你們吉祥登機,平安歸去,百魔不侵,千佛保佑,萬福臨門,再見。”
賈市長和虛雲方丈告別了許超強,進了登機口,登上一架民航客機,民航客機在機場慢慢滑行,漸漸加快,終於騰空而起,賈市長和虛雲方丈也就上了藍天。
許超強送走了賈市長和虛雲方丈,誰知,他和兩人這一別,即成永別,這是後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