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到頭,不殺幾個人,宇田雄連睡覺也睡不香,這是他出道以來的原則。
就在今天,宇田雄剛殺完警長和他的女兒,手上還沾染着鮮血,反而心安理得,晚上和真迪美睡在一起,一場拼命的顛鸞倒鳳後,呼呼睡熟了。
冬夜沉沉,無相寺裏寂靜陰森,寺外的陰風嚎叫着,吹進寺裏的菩提林中,菩提林搖搖晃晃,沙沙沙沙,恐怖的聲音連續不斷,飄到很遠的地方。
午夜時分,無相寺的地藏殿裏像晃動着鬼影,鬼影幢幢,掠過窗口,寺內寺外,黑暗要吞噬一切。
血水橫流,血浪滔滔。
宇田雄站在血水裏,推着一口比夜色還黑的棺材,一步步往前走。
砰,漆黑的棺材蓋掀開,宇田雄看清了躺在棺材裏的人。那人穿着一件紅綢褂,胸前寫着一壽字,臉蓋着一張黃草紙,看起來像睡着了一樣。
一陣陰風吹過,吹醒了那人。
那人從棺材裏坐了起來,正面對着宇田雄,蓋在臉上的黃紙,譁然飄落,露出一張熟悉的臉,他睜開眼睛,向宇田雄露出無比詭譎的笑容。
暈,狂暈,怕,可怕!
超級可怕!!
那坐起來的人,竟然就是白天被宇田雄殺死的警長。
宇田雄渾身顫慄,大叫:“你是警長,警長,你被我殺死,變成了鬼也不放過我?”
哈哈哈哈……
警長髮出一陣大笑:“宇田雄,你怕了,我會上天堂,你會下地獄!”
宇田雄腳下的血水徒然加深,淹沒到他的膝蓋,最後漲到胸口……
宇田雄又是一陣大叫:“血,血,血……”
警長哈哈一笑,把手伸出棺材,啪地一聲,打在血水上,血水濺起幾丈高,落下來,淋溼了宇田雄的滿頭滿臉。
宇田雄搖了搖頭,卻抖不掉滿頭滿臉的血水,質問警長:“你想幹什麼?”
“我要把你抓進地獄!”警長說着,伸手掐住了宇田雄的脖子,把他往棺材裏拖拽!
“鬼,鬼,有鬼啊,別殺我!”宇田雄大叫。
一邊哀求,一邊掙扎、掙扎再掙扎,可是無論如何也掙扎不脫,他的脖子被掐得太緊,他喘不氣,發不出聲,臉面煞白。
他終於被警長拽進了棺材。
他一進棺材,警長就跳出棺材,砰,他關住了棺材蓋,把宇田雄封印在棺材裏,像魔法師把魔鬼封印在地獄裏一樣。
宇田雄悶在棺材裏,窒息得無法呼吸,他拼出全力大叫:“救命,救命,救救我……”
棺材在幾尺深的血水裏漂移,漂移到一座墳墓旁,墳墓頂上冒出青煙,轟然裂開,將棺材吸了進去。
宇田雄隨着棺材墜入墳墓底,完全不能呼吸了,四週一片黑暗,他四肢不能伸展,嘴裏發出絕望的叫喊:“娘啊,你在哪裏,救救我……”
宇田雄的呼救聲,吵醒了睡在他身邊的真迪美。
真迪美摟住宇田雄,用手搖晃着他:“雄哥,你做惡夢了,你做惡夢了!”
宇田雄醒來了,一看自己睡在牀上,而不是被封印在棺材裏,這才明白自己確實是做了一場惡夢。
“乖乖,乖乖,你是我的小乖乖,你總算醒了,你做了什麼惡夢?害怕成那樣。”真迪美關切地問。
宇田雄驚魂未定,捂着胸口,說:“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剛纔做惡夢,夢見一口棺材,棺材裏跳出魔鬼,把我關了進去,鬼變成了神,我變成了鬼。”
真迪美安慰他說:“夢都是假的,你不用自己嚇唬自己。”
宇田雄也知道夢都是假的,不過,他還有心有餘悸,狠狠地咒罵:“媽的,老子從來沒有做過惡夢,今天撞了鬼,鬼把我送進墳墓,害得老子喘不過氣來,幸虧被你搖醒了,不然,憋氣憋死了。”
真迪美說:“我聽老人們講,屠夫殺多了豬,手上沾染了豬血,夜裏,豬變成鬼,從血水裏鑽出來,找屠夫索命。”
宇田雄聽了,聯想到自己殺人衆多,難道死者會變成鬼找自己索命?他氣得揮起一拳,砰地砸在真迪美的胸口上,惡狠狠地罵:“媽的,你這是咒我下地獄啊。找死!”
嗚嗚嗚嗚……
真迪美哭了,淚水汪汪,從眼眶裏流下來,打溼了牀上的被子。
宇田雄煩躁地吼叫:“媽的,哭什麼?大半夜哭喪,鬼都被你哭出來了。”
真迪美委屈地哭訴:“雄哥,我死心塌地地跟着你,怎麼會咒你死?我是說着好玩的,你就打我?”
“好好好,我再不打你了,你別哭,你笑一笑,夜裏有鬼,你一笑,鬼就被嚇跑了。”宇田雄安慰她。
真迪美破涕爲笑,說:“雄哥,你的意思是,我一哭,就把鬼招來了,我一笑,把鬼嚇跑了。”
宇田雄說:“是啊,鬼就是怕人笑,喜歡人哭。”
真迪美摟住宇田雄,說:“雄哥,你真有意思。”
宇田雄被她一摟,激發起性趣,性趣,也就是生理衝動,像火焰般燃燒起來。
當男人恐懼時,發泄慾望,反而能緩解心理恐怖。
“真迪美,你是女神,我叫你附在我的身上,幫我驅鬼!”宇田雄嘻笑着。
他一把抱住了真迪美的身子,真迪美真的好美,這二十六七歲的熟女長得像一朵杏花,靚麗的大眼睛,俏麗的小瓊鼻,皆無可挑剔,熟女當胸的熟乳毫無下垂的徵兆,聳起造物主的神奇。
光是看着她,宇田雄就醉了,一摟住她,就聞到了她身上傳來的陣陣香氣,奶奶的,他用手撫弄着她胸前的大波。
真迪美的臉頰潮紅了,呼吸急促,她的身子小小地掙扎着。
宇田雄嘿嘿地笑着,這小妞的性福欲被自己挑撥起來了,他得意地說:“有你在我身邊,我永遠不怕鬼了,我可以躲裏你的身子裏面去。”
他終於進入她的身體裏面。
男人都有一把“萬能鑰匙”,插進女人的“鎖孔”裏,打開一扇人體宇宙之門。
宇田雄終於把自己的“萬能鑰匙”,插進了真迪美的“鎖孔”裏,盡情地享受着。
今夜他做了惡夢,恐怖纏身,可他藉着真迪美無比美妙的身子,他暫時解脫了惡夢,感到安全了,再也不會恐懼。
明天,恐怖還會降臨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