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島警方總部接受到追捕隊負責人的電話後,把宇田雄墜海的消息發送到東京警視廳,東京警視廳立即派出一架直升飛機,運載00名人組成的飛虎隊前來救援。
閃電,閃電,閃電來了。
轟隆隆,福島警方追捕隊所處的海岸上空飛來一架直升飛機,距離海面只有4000千米,飛行員在觀察海面,巨大的聲波震得海面興起更大的波瀾。
海水中的宇田雄聽到轟隆隆的機聲,抬頭看見一架直升飛機停在上空,不升不降,顯然,飛行員正在觀察最佳投放降落傘的位置,他便猜出了,這是岸上的追捕隊召喚來的增援大部隊。
他噴發的怒火彷彿能燒乾海水,可是他抱着真迪美,不能親手掐死原森,更讓他惱恨的是他跳車落水時,手槍也落進了海裏,不然,他可以一槍打死原森。
他看着武二郞正掐住原森的脖子,便大聲命令:“兄弟,我的好兄弟,掐死他,掐死他。”
如果武二郞跳車落水時,手槍不掉到海底,他一定用手槍威脅原森,可是他的手槍和宇田雄的手槍一樣都墜入海水裏了,他只能緊緊掐住原森的脖子,反正他和宇田雄、真迪美都要落入法網,殺一個是一個。
他回應宇田雄:“老大,敬畏天照大神,維護稻川會,爲稻川會獻上生命,殺死一切敵人,爲我們的利益而不惜戰死到一兵一卒,這是我們稻川會的幫規,我一定掐死這傻警察。”
掐、掐、掐……
他雙手使出喫奶的勁兒掐住原森的脖子,像一隻鐵圈,不斷縮小,將原森的脖子掐得越來越緊。
原森的雙手受傷了,根本不能反抗,只能任由他緊掐,連嘴都發不住聲音,不過,他聽見了頭頂上空轟隆隆的機聲,心裏產生一絲欣慰。
那一架直升飛機停頓在空中,不升不降,飛機上的飛行員觀察了一會兒,終於看見了原森所在的準確位置,嘩嘩譁,飛機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投下無數降落傘。
降落傘從機艙口一落下,就嘭地撐開,像凌空漂浮的蒲公英一樣徐徐飄落。
真迪美看見了降落傘,哭了起來:“雄哥,天上跑下好多魔鬼,救命,救命啊。”
降落傘裏的人不是魔鬼,是警察。
兩百頂降落傘嘩嘩譁飄落到海面上,兩百名飛虎隊員隨着降落傘落水,他們身上套着救生圈,背上揹着衝鋒槍,手上還舉着手槍,可真是全副武裝啊。
他們分成兩部分,一部分人去救原森,其中一人是狙擊手,在水中瞄準武二郞掐住原森的手腕以上的胳膊,乒,一槍打中了武二郞的手臂。
武二郞的手臂鬆開,一蓬紅血在海水裏散開,武二郞痛得無力浮起,向海底沉落而去,被一名飛虎隊員揪住了頭髮,拖到海面上,咔嚓,給他的雙手戴上了硬梆梆的手銬。
與此同時,原森被武二郞掐暈過去,武二郞的手受傷鬆開他後,他向海底墜去,被一名飛虎隊員拖住。
其他飛虎隊員也游過來,把原森推到直升飛機下方。
直升飛機上放下軟梯,一名飛虎隊員抱着原森,爬上軟梯,登上直升飛機。
事不宜遲,直升飛機立即起飛,將與逃犯周旋多日的暈死的刑警隊長原森送往醫療水準最高的醫院搶救。
另一部份飛虎隊員包圍了宇田雄和真迪美二人。
宇田雄不但不害怕,反而哈哈大笑,一邊大笑,一邊高唱:“東風吹,戰鼓擂,美人盼我捷報回;東風吹,戰鼓擂,我是流氓我怕誰?不是流氓怕警察,而是警察怕流氓。”
啪,一名飛虎隊員遊近宇田雄,揮手一耳光摑過他的臉,叱吒如雷:“誰怕你?怕你,老子就不來了?”
宇田雄又是大笑:“你們仗着人多勢衆,算什麼威風?你有本事跟我單挑。”
“單挑就單挑!老子不信單挑不過你!!”那名扇了宇田雄一耳光的飛虎隊員說着,砰,怒拳擊出。
這一拳帶出呼嘯的風聲,強大的拳風,震得海面掀起幾尺高的浪花,這一拳像泰山壓頂,砸在宇田雄的頭上。
偶滴額神,拳勢壓下來,海面下陷,凹陷出一個深坑,宇田雄的身子被砸得向下沉去,深坑裏旋裏漩渦,瞬間吞沒了他。
那揮拳的飛虎隊員雙手向下一探,撈起宇田雄,掏出早已準備了很久的手銬,咔嚓,用手銬套住了宇田雄的雙手。
真迪美沒有反抗能力,早已被其他警察用手銬鎖住了雙手。
飛虎隊員們大獲全勝,既把原森救上直升飛機,又抓獲了逃犯宇田雄、武二郞和真迪美。
分開的兩部分人合在一起,在海水中浮遊着,把三名逃犯推到岸邊,海岸上的福島警方的追捕隊接應,海水裏的飛虎隊員相繼上岸,與岸上的福島警方的追捕隊合在一起,歡呼慶賀。
三名警察分別押解着宇田雄、武二郞和真迪美。
那名在海裏打了宇田雄一耳光和一拳的飛虎隊員,望着宇田雄,說:“說,到底是警察怕流氓,還是流氓怕警察?”
一身溼淋淋的宇田雄昂首挺胸,說:“你有本事解開我的手銬,跟我單挑,看誰怕誰?”
那名飛虎隊員真的拿着鑰匙,就要來解開宇田雄的手銬,說:“我現在就跟你單挑一場,我一定打倒你,要讓你承認是流氓怕警察。”
其他警察攔住了他,說:“開玩笑,警察辦案不是闖江湖,逞義氣,憑的是法律,不敬畏法律的人都將受到法律的制裁。”
警察們看着垂頭喪氣的武二郞、真迪美和外強中乾的宇田雄,再次歡呼起來,剩下的事情就是將三人送回警局了。
可是現場只有六輛警車,載不下這麼多人。
很快,後繼的警車一輛接一輛地開到現場,像趕集一樣熱鬧,捕獲了稻川會頭目宇田雄,這是全日本人的大喜事啊。
警察們把宇田雄、武二郞和真迪美押上一輛警車,警車呼嘯而去,將三人送往東京警視廳交差。
稻川會頭目宇田雄終於伏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