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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 獄長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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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田雄等一行三人逃走後,野川率領一幫囚徒正在跟警方談判,監獄警方追逃科科長對野川這邊喊話:“叫你們的主謀宇田雄站出來,跟我們協商。”

野川向囚犯中間一看,沒有見到宇田雄,武二郞和真迪美這三人,就問兄弟們:“看見幫主沒有?”

所有人回答:“沒有!”

野川哈哈大笑:“我們受騙了,宇田雄是大騙子,他要我們在前面當炮灰,他自己和他的情人一起跑了,兄弟們,請你們拜我爲越獄幫的幫主,我們逃出去後,和宇田雄勢不兩立。”

囚犯們山呼海喝:“野川先生是我們的幫主,殺,殺,我們殺出去。”

野川高聲回覆追逃科科長:“宇田雄已逃走,我現在是越獄幫的幫主,你有什麼事,跟我談吧。”

科長一聽,大喫一驚,宇田雄是明天就要處決的死刑犯,他逃走了,案情重大,追逃的責任落在他的身上。

他急忙打電話到監獄進出口門前的崗亭,電話打不通,他急得頭上直冒汗。

正在這時,一名獄警跑上來,向他報告:“報告,宇田雄、武二郞和真迪美三人逃至監獄進出口門前,打死崗亭裏的獄警,搶了一輛三輪摩託已逃出監獄。”

這位科長當機立斷,將追捕囚犯的警察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去追捕宇田雄、武二郞和真迪美三人,自己率領一部分與野川周旋,爭取救出獄長。

他看見了正前方的獄長,他已被五花大綁,被一幫囚犯押解着,站在一羣囚犯的前面,背後兩名囚犯一左一右用槍對準他的太陽穴。

科長對着獄長喊了一聲:“獄長,你怎麼會落入囚犯之手呢?”

野川對着科長大聲吼叫:“廢話,現在是我跟你談判,不是你跟獄長聊天,你是不是想磨磨蹭蹭?好等到天亮,更方便對付我們。”

科長站在野川幾十米遠的地方,說:“野川先生,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獄長啊,萬一是你們的人冒充的,我豈不是上當?”

野川無語。

科長繼續問獄長:“請問,你到底是不是堂堂的獄長大人?”

獄長低垂下頭,滿臉羞愧,半晌,抬起頭:“我愧爲你們的獄長啊,只怪我貪杯又貪色,多喝了兩杯酒,召女囚真迪美服侍我,誰知,她是女魔頭,竟偷了我的手槍劫持我,叫我去打開牢門,我又貪生怕死,只好打開了宇田雄的牢房,現在,他們逃出去,又抓住我來要挾你們,我對不起你們。”

科長身邊的警察們一聽獄長的自白,大爲震怒,紛紛埋怨和指責。

有的人說:“是獄長貪酒貪色貪生,害得我們深更半夜起來累死累活,如果罪犯越獄成功,可不關我們的事。”

有的人說:“通知監獄管理局,撤消獄長的職務。”

有的人大罵:“讓這樣的獄長死了算了,我們不必救他,直接開槍,把他和逃犯們一塊打死。”

噗通,獄長跪在地上,向獄方警察痛哭流涕:“我貪迷女色,我認罪,我伏法,我辜負了組織對我多年的栽培,放棄了學習,放棄了對世界觀的改造,以至於讓犯罪分子抓住了我的把柄,趁機要挾我,我算是玩完了,請你們善待我的家人。”

這一番痛苦陳詞像貪官坐牢時寫的懺悔書,惹得包括科長在內的警察們鬨堂大笑。

野川需要的是獄長向警方求助,而不是懺悔,他見獄長跪地上認罪,氣得飛起一腳,將他踢倒,再狠狠揪住他,連扇了他兩耳光,大罵:“老廢物,誰叫你哭?誰叫你認罪?你得活下去,命令他們救你。”

他打過獄長後,抬頭望着追逃科的科長,狠狠地問:“你們還想不想叫他活?”

科長說:“救人比抓人更重要,我們要求你們放了他,你們有什麼條件,儘管開口。”

野川說:“好,爽快,你們派三輛空警車過來,我們越獄幫要坐上警車,如果成功逃出監獄,就放了你們的獄長,你們不答應我們的條件,我們就開槍打死他。”

科長說:“到時候,你們逃走了,不釋放人質,到了更安全的地方,殺死人質,我們能把你們怎麼樣?”

野川說:“你保證我們的安全,我保證人質的安全,我們安全逃脫了,人質沒有了利用價值,我們犯不着殺死他,自然會放掉他。”

科長說:“你怎麼保證你說的話能兌現呢?”

野川說:“你願不願意賭一賭?賭我們非常講信用。”

科長說:“好,我願意賭一把,如果你們殺害了人質,我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將你們緝拿歸案,你們就罪加一等。”

科長立即打開手機,打電話叫監獄管理方派三輛警車過來,然而意想不到的情形出現了。

獄長突然從地上站起來,大聲說:“罪犯決不會講信用,我決不能讓他們繼續要挾你們,各位同仁,我對不起你們,決不能再拖累組織,現在正是我改造世界觀的時候。”

說完,被五花大綁的獄長向警方那邊跑過去。

野川實在沒想獄長如此不要命,急得大叫:“開槍打死他,打死他,我們與警方拼了。”

乒乒乒,多名囚犯對準獄長的後背瘋狂開槍,子彈拖拽着一條條火線,像發瘋般飛射,把獄長的後背打成了篩子。

無數縷鮮血飆出,在子彈的火光中染紅夜色。

獄長身子向前一挺,撲倒在自己流出的鮮血中,相當於自殺。

科長見狀,沒有後顧之憂,大聲下令:“開槍,開槍,以正義之槍剿殺這幫頑固反抗的越獄犯。”

警方將隱忍已久的怒火發泄出來,以精良的武器開始反擊,噠噠噠……幾十條衝鋒槍幾乎一齊開火,子彈猶如紅色的流星,把黑夜變成一片深紅色。

囚犯們經過先前一戰,已死了十多個,剩下三十多人經過警方這一陣瘋狂掃射,倒下一大片。

最後只剩下幾名囚犯了。

囚犯們不擅長用槍,乾脆亂扔手雷,轟轟轟……幾顆手雷扔過去,竟也炸翻了幾名警察。

追逃科科長乾脆搬起一挺輕機槍,咬住嘴脣,對準最後的幾名囚犯就是一梭子,噠噠噠的槍聲過之後,最後的幾名囚徒倒了下去。

野川則躺在地上裝死。

科長大聲命令獄警打掃戰場,說:“把屍體抬走,看看有沒有能救活的,能救活的叫救護車送醫院。”

野川一聽獄警要驗屍,自知逃不過獄警的法眼,一下子躥起來,向遠處奔逃。

乒,科長在他背後開了一槍,野川——這最後一名越獄而拒捕的囚犯被擊斃。

漫漫黑夜過去,天漸漸亮了。

新的一天開始,獄方將全力追捕越獄成功的宇田雄、武二郞和真迪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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