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界,降臨。”
輕聲到好似縹緲的呢喃聲,瞬間傳出,沒有絲毫時間差異的清晰迴盪在東京區域內的每一個人、每一個原腸動物、每一棵樹、每一株草、甚至每一捧泥土每一塊磚當中。
是爲,萬物皆有靈!
在聖天子等人茫然驚異的眼神中,若葉在呢喃細語中違背科學常理的懸浮,滿頭黑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身上的休閒服化作白光改變形態。
幾乎在剎那間,若葉形象大變,瞳孔深邃明亮,在觸及之間便可看透人心,又令觸目者沉迷。
柔順烏黑的長髮自然垂至腳腕,寬大的白色御神袍包裹身軀,赤足而立卻沒有不雅的感覺。
一眼望去,他就在那裏恆古不變,超脫萬物蔑視萬物,尊貴而不可言,如同童話中的人物。
同時又泯然於衆生,平凡至極,似路人,轉頭之後再無印象。
矛盾卻無比協調,似乎,一切就該這樣。
若葉既世界,世界也是若葉,他是世界打的一,也是世界的萬。
此時此刻起,東京區域及其附近納入神國,世界等級相當於涼宮春日所在的世界,只不過範圍非常小,唯一的神是若葉。
“以吾之名,”
若葉沒有藉助任何力量,自然而然的飄浮在[迴歸之炎]上空,眼眸微微下瞟,注視着依舊戰火連天,廝殺咆哮不絕的戰場,不帶絲毫感情,聲音不輕不重平淡如水。
“原腸動物不存在。”
若葉的話違背了科學常理,沒有絲毫遲疑,在話出口的同一時刻,無比清晰的同時讓萬物聆聽。
與此同時,不論是體型巨大,擁有階段iv再生能力的畢宿五,還是漫山遍野的原腸動物大軍,以及地上的原腸動物屍體血液,都毫無徵兆的消失不見,不留一絲痕跡。
這是來自最高神靈的否定,它們不存在,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不以任何形式存在。
如若不是處處火光,硝煙瀰漫,地形大變的戰場,還有隨處可見戰死者的屍體和報廢的武器,以及自己身上的疲倦和傷口無不證明他們經歷了一場大戰,所有人都以爲自己是在做夢,做了一場可怕的噩夢。
“咕···”
裏見蓮太郎在幾個人當中大概心性是最差的,看到若葉一句話抹去所有原腸動物,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難以置信的道:
“這不是幻覺!?”
轟!
咔嚓!
天童木更在下一秒驚呼。
“裏見君!”
上一秒晴空萬里的天空眨眼間烏雲萬里,粗壯如水**的雷光直劈而下,沒有任何反應和反抗,裏見渾身焦黑激顫,倒地抽搐不起。
若葉微微回眸,冷淡的輕聲道:
“不要去褻瀆世界唯一的神,就算神不在意,世界也不允許。”
若葉表示自己真心沒那麼小氣,這是世界的規則。
若葉成爲世界之主,那麼這個世界的核心就是若葉,任何有意無意的質疑、猜疑、不滿、埋怨神靈的想法和言行都是褻瀆神靈。
褻瀆神靈等於褻瀆世界的核心,這是對世界叛亂,對應措施體現出來就是天罰,俗話:天打雷劈。
第一次一般不怎麼嚴重···大概。
當然,如果界主是涼宮春日這樣無解的存在,呃,好吧,那個屬於用玄學都無法解釋的。
室戶堇等人已經完全被若葉的轉變驚呆了,腦中一片空白。
若葉對裏見的作死也只是稍稍說了一下,隨後轉過頭,抬手向兩側輕輕一推,環繞東京區域的巨石碑拔地而起,凌空保持環形擴散。
雙手掌心相對合十併攏,無數黑色巨石碑憑空出現,填補在原先巨石碑的空隙之中,將東京區域包圍的水泄不通,黑色鐵壁絕對防禦。
此時的東京區土地面積已經相較之前擴大了一倍有餘,這也是若葉夢境空間的極限面積···(涼宮春日是整個宇宙,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亂糟糟的。”
若葉看着因爲戰火導致茂密的森林殘破的不成樣子,感到不滿意,於是道:
“自然復生。”
隨着若葉一聲令下,世界規則運轉,殘枝斷葉該枯萎的枯萎化作能量,新的草木生長,東京建築區之外,各種植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鋪滿大地,急速生長。
一片枝繁葉茂,粗壯繁茂百年參天樹林成型,青草遍地,花香撲鼻迎面而來,唯一欠缺的就是林中小生物,缺少了一份生命的活力。
這個若葉也沒有辦法,動物和原腸病毒接觸一定會原腸動物化,就算他現在清除掉東京區域所有的原腸病毒,等他結束這種狀態之後,其他地方的原腸病毒也會通過空氣流通的方式進入。
環顧四周,若葉依舊覺得欠缺什麼,入眼是高聳入雲端的連綿不絕的黑色鐵壁,恍然大悟,四個方向的黑鐵壁消失,樹木向兩旁移動留出道路,一處通向大海,三處通向陸地。
若葉微微皺眉,他依舊覺得不美,很彆扭。
巨石碑開始隨着若葉的心意變化,從圓環型化作的正方形,內側延伸出通道,頂端出現女牆、垛口、城樓,一座天朝典型的城池形成。
南北城牆中央各一個大城門,側有甕城,東西城牆各兩個小城門,寓意爲‘龜’之首尾、四肢,善守。
這座城有着若葉賦予的神性‘堅不可摧’,是若葉仿照兒時家鄉的古城所造,那座城在當地小有名氣,他的印象尤爲深刻,下意識的認爲防禦建築理當如此,其他樣子都是邪道。
世界史無前例,堅不可摧的第一雄城就此落成,就算階段v級別的原腸動物來了也休想突破,無人可超越,是爲神蹟。
搞定硬件措施,若葉將目光投向城內,城中心一片氣勢恢宏,雕樑畫棟的水晶宮殿拔地而起,若葉閃身中央的大殿之內宣告。
“以吾之名,‘被詛咒之子’爲‘神之代行者’,是爲東京區第一等級,十六歲成年之後有權參與東京區任何決策。
其下等級皆尊稱‘殿下’。不敬者,輕則天罰警告,重則死刑。
東京區最高統治者、民警、對人類有傑出貢獻者爲第二等級,允許使用符合身份的一切資源,是爲良民。
其餘人等爲第三等級,實行配給制,不得私自或聚衆評論第一、第二等級相關事宜,是爲賤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