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風身形一閃,身上的妖力鎧甲再度凝聚而成,一螯將神照轟飛,砸翻幾塊不小的石頭,最後撞入水草中。
他是大妖,妖力無比雄厚,哪怕妖力鎧甲再被擊毀幾次,他也能重新凝聚而出。
“父王!”
看到神照被轟飛,蟹小魅着急地呼喊一聲,卻無能爲力。
她的妖力消耗一空,連行動都困難,更別說戰鬥了。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身影迅速衝到她身前,背對着她道:“公主,有我在,他傷不了你,放心吧!”
紫風看着眼前的黑蟹,眼中出現一絲異色,他想起來了。
之前他剛進入七罪域時,曾在貪婪之河停留過片刻,見到過這隻黑蟹。
不過比起那時,這隻黑蟹體型要大上不少,但是依然弱的可憐!
看着眼前的身影,蟹小魅眼睛有淚水在閃爍,只不過在水中表現不出什麼異常。
她看着江浩的後背,道:“江浩,你快走開,他不是你可以擋住的對手!”
江浩挺身而出站在她面前,讓她很感動,但她並沒有因此腦袋一熱、失去理智。
紫風可是她與父王神照聯手也無法擊敗的大妖,江浩又怎麼可能將紫風擊敗。
“公主你就在這看着吧,看着我爲你教訓這隻囂張的紫蝦!”江浩自信開口,而後身形朝着紫風衝出。
他要擊退紫風,保護青蟹族,因爲他也是青蟹族的一員,更是青蟹族天賜戰隊的隊長。
他的隊員們,可都還在後方注視着他,此戰必須全力以赴!
看着江浩朝自己衝來,紫風沒有做出什麼動作,站在原地道:“我佩服你的勇氣,但是勇氣不等於實力,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在他身上,實質化的紫色妖力流轉,妖力鎧甲更是宛若堅不可摧,無不彰顯着他的強大。
“你的廢話……”這時江浩已經衝到了紫風身前,一螯砸出,同時喊道:“太多了!”
話音落下之時,藍色光輝爆發,撞擊在紫風身上。
緊接着紫風倒飛而出,將水流都給擊退,在地面滑出十餘米才停下。
他的蝦足上覆蓋着的妖力鎧甲因爲摩擦而破碎,頭部的妖力鎧甲更是在被江浩一螯砸中的瞬間支離破碎。
此時的他,很是狼狽,所謂看上去堅不可摧的妖力鎧甲更是屢屢被打破,顯得十分可笑。
而江浩,僅僅揮出一螯!
全場詭異地寂靜,而後響起了狂熱的歡呼聲。
“江浩隊長無敵!”
“江浩隊長威武!”
這是天賜戰隊隊員的呼喊聲,由青石山帶頭大聲呼喊,而很快其他戰隊的隊員也都加入了呼喊中。
青幻仙呆呆地看着那身形雖小,此時卻顯得無比高大的江浩,喃喃道:“沒想到江浩這麼強,真是意外……”
她原本以爲江浩介入紫風的戰場會被紫風狠狠暴打,沒想到卻是江浩率先一螯將紫風擊飛。
青冰川瞪大了眼,難以相信地看着江浩,道:“他居然有這種實力,這怎麼可能,那隻紫蝦可是大妖!”
先前他覺得江浩和紫風戰鬥只會送死,然而事實卻和他想的截然相反。
青平安也對江浩的表現感到很驚詫,大笑道:“哈哈哈,江浩這小子,還真是讓我意外,不過他要真能在青蟹族危難之際力挽狂瀾,就是我們青蟹族第一英雄!”
對他而言,江浩越強越好,畢竟青蟹族的安危已經落在了江浩身上。
“他真的做到了……江浩這傢伙,還不錯……”蟹小魅看着江浩的背影,微微失神,情不自禁地道。
悄無聲息間,江浩在她心中的地位再度發生了變化……
江浩盯着紫風,沒有一絲的得意,紫風可不是紫狂那種一兩螯就可以擊敗的垃圾貨色。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大妖,他如果不是動用了希望靈珠現在可以動用的極限神力,甚至都沒有和紫風交手的資格。
“很好,你讓我很滿意,不過接下來你得承受我的怒火!”紫風一螯將身旁的石頭轟碎,妖力瞬息間爆發而出,身上再度覆蓋妖力,化爲妖力鎧甲。
妖力化鎧是大妖的戰鬥狀態,妖力鎧甲可以爲他抵禦很多攻擊,如何不是妖力鎧甲,他此時可能已經被重創,而不是隻受到輕微傷勢。
江浩露出一絲苦笑,道:“妖力化鎧,真是讓妖羨慕的能力!”
面對憤怒的紫風,他的壓力不小,哪怕他動用希望靈珠的神力有限,想如擊敗紫狂那般擊敗紫風不現實。
轟!
紫風蝦尾捲起一彈,身形爆射而出,瞬息間就出現在了江浩面前。
他那兩隻覆蓋着妖力鎧甲的蝦螯強勢砸向江浩,壓迫的水流朝四周肆虐。
江浩身上覆蓋着藍色光輝,神聖而超然,同樣雙螯擊出。
四螯相碰,紫色妖力與藍色神力碰撞,爆發出強橫的衝擊。
以江浩和紫風爲中心,水流極速旋轉,形成一個漩渦,而他們就在漩渦的中心。
而他們就好似感覺不到周圍的情況一般,依舊用雙螯頂着對方的雙螯,爆發着彼此的力量。
神力按理來說是要強過妖力的,但江浩爆發出的神力只有一絲,而紫風爆發出的妖力無比雄厚。
眼看着紫色妖力就要壓過藍色神力,江浩體內又爆發出一股力量,與神力一同對抗着紫風的妖力。
這股力量也是妖力,不過很稀少、微弱,是江浩自身修煉而出的小妖級別的妖力,只能起到輔助作用。
“有趣,居然擁有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黑蟹,你給我的驚喜可不少啊!”感受到江浩身上傳來的兩股力量,紫風有些驚詫地開口道。
一般來說妖族只有一種力量,就是自身修煉出的妖力,而江浩身上居然爆發出兩股力量,並且其中一股力量還十分神祕,這着實在他的意料之外。
但僅僅如此,還不夠戰勝他!
一股狂暴的妖力自他血脈中爆發而出,瞬間壓倒江浩的神力以及妖力,將江浩直接轟飛。
江浩在水中倒飛出數米才緩緩落在河底,又在河底滑出數米才停下。
他目光無比凝重地盯着紫風,如臨大敵,真正的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