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幾人騎着鐵甲狂犀、獨角獸、赤眼馬等各族不盡相同的妖獸有說有笑地朝着千枯城的方向趕去。
最前方的幾人中騎着赤眼馬的那名赤衣男子抬手指着江浩他們,對着他身旁騎着天星巨狼的男子道:“騰少,那裏的三個人一直在看着我們。”
他叫赤炎,乃是千枯城城主之子,赤眼馬是城主府的強者爲他馴服的,一直以來都是他炫耀的資本。
此時和他聚在一起的基本上都是青年男女,無不是一些大勢力的子弟,是他所結交的朋友。
這些人中又以他旁邊這名身穿銀色鎧甲的男子最爲不凡,就連他也對其十分客氣。
騎着天星巨狼的男子來自湘域名家的馬家,是馬家此代最爲出色的子弟,馬騰!
馬騰身着銀鎧,英姿勃發,如刀鋒雕刻般的英俊面孔淡淡看向江浩、白澤、幽靈兒,冷冽的目光中帶着一絲審視之意。
“看就看吧,不用搭理。”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身騎天星巨狼邁步朝着前方走去,將他忖託的更加神武不凡。
“嘿嘿,你看那三人中的女孩一直盯着騰哥,應該是被滕哥迷住了。”一名騎着鐵甲狂犀的壯碩男子大聲道,看向幽靈兒的目光中有着一絲貪婪。
他是湘域狂家的狂文,是狂家這一代子弟中的第一天才,同時也是戰鬥狂人。
在湘域年輕一輩,他算是頗有名氣的天才人物,曾經擊敗過湘潭靈脩大學十大星子中的兩人,實力不俗。
“別拿我說事,你若有想法,自己行動便可。”馬騰淡淡瞥了狂文一眼,冷漠地道。
他和狂文相識已久,此次也是一同來千枯城,對狂文心中的那點想法很清楚。
這也是他對狂文始終不是很看重的原因,過於貪色,貪色的戰鬥狂人,註定難成大器。
“好嘞!”
狂文應了一聲,目光緊緊盯着幽靈兒,露出貪婪的笑容。
他所愛有二,戰鬥和美女!
當馬騰等人的坐騎走到江浩他們旁邊時,狂文突然騎着鐵甲狂犀走向幽靈兒,大聲道:“美女,要不要和我一起走啊。”
在他後方,馬騰等人也是讓身下坐騎停了下來,似乎是在等他。
對於狂文這種行爲,馬騰已經見怪不怪,什麼都沒有說。
赤炎則是暗中記下狂文的喜好,方便以後討好狂文,畢竟在這裏的這些青年男女所在的家族、勢力基本上都不弱於身爲千枯城城主府實力的赤家。
“滾!”
幽靈兒面如寒色,冷冷呵斥,厭惡地看着狂文。
她本不討厭人類,但狂文這種人類卻是讓她倍感噁心。
“美女,火氣太大可不是一件好事!”狂文臉上露出冷笑,身下體型龐大的鐵甲狂犀靠近幽靈兒,在離幽靈兒不到兩米時才停下。
他修爲已達通幽境巔峯,身下坐騎也是上妖,散發出強橫的壓迫感。
幽靈兒身上釋放出幽冷氣息,沒有說話,目光冷冽地盯着鐵甲狂犀。
片刻後鐵甲狂犀眼中出現畏懼之色,竟然微微朝着後方退去,讓狂文以及馬騰等人都是露出驚詫之色。
“靈兒,我們走吧!”江浩拍了拍幽靈兒的肩膀,開口道。
幽靈兒點點頭,與江浩、白澤一起朝着妖獸山脈走去,沒有搭理狂文。
“不給我面子,那就打上一場吧!”狂文自鐵甲狂犀身上一躍而起,落在江浩、白澤、幽靈兒前方,狂傲開口。
他的目光先是掃過白澤、幽靈兒,最後落在江浩身上,顯然是想和江浩打。
“既然你想打,那就打吧!”江浩臉上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開口道。
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藍色神力自他體內釋放,散發出強橫的神威。
狂文瞳孔一縮,分辨不出江浩釋放的是什麼力量,但他可不會因此而退縮。
磅礴靈力自他體內傾瀉而出,身形爆衝而出,一躍而起,從上至下一拳砸下。
他的攻勢霸道威猛,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上來就是強攻。
江浩雙眼化爲藍色,臉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同樣一拳轟出。
雙拳對碰,爆發出強橫的衝擊,地面出現無數裂痕。
而後道身影倒飛而出,被一拳轟退。
馬騰、赤炎等人都是露出難以置信之色,因爲那被擊退的人竟然是狂文。
他們對狂文的實力可是很清楚的,尤其是馬騰,與狂文切磋過無數次,深知狂文的力量霸道而強橫,同境界的修靈者應該難以承受。
但是那名男子釋放出的力量雖然有些奇特,但並沒有超出通幽境層次,怎麼可能比狂文的力量更爲霸道強大。
“就這點實力的話,就不要隨便挑戰別人,以免自取其辱!”江浩看着被一拳擊退的狂文,戲謔地道。
他早已看出這些人的修爲,三十七人中二十二人是玄妙境修爲,其餘十五人皆是通幽境修爲,並沒有人的修爲超越森羅境。
而他有自信,在森羅境中不說無敵,但至少可以保持不敗。
“哼!”狂文冷哼道:“我不過大意了而已,休得猖狂!”
言罷,他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根狼牙棒,散發出強橫的靈力威壓。
這根狼牙棒是靈器,而且還不是下品靈器,乃是一件中品靈器。
尋常修靈者都難以獲得一件下品靈器,而狂文不過通幽境修爲就擁有中品靈器,可見狂家的實力之雄厚以及狂文在狂家的地位非同一般。
手持狼牙棒後的狂文信心大增,一步踏出,身形爆衝至江浩面前,狼牙棒高高抬起,全力朝着江浩砸下。
他要將江浩砸出肉泥,以洗剛剛被擊退的恥辱,然後強行帶走幽靈兒,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江浩目光微冷,暗道這人當真霸道,不過初次見面就要至自己於死地。
藍色神力凝聚於掌心,身形瞬間朝着右側一閃,避開狼牙棒的同時左拳出擊。
說時遲那時快,他的動作在電光火石間完成,在狂文還未反應過來時拳頭已經落在了狂文的臉上。
嘭!
空間都彷彿一陣,狂文身後的地面被震出一道溝壑,緊接着狂文的身體如同炮彈般飛出,最後在地面翻滾出數米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