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飽河水後,葉銘躺在草上,邊煉化吸收河水中蘊含的靈力,邊懶洋洋地自語道:“天要助我呀!這地方真是一塊寶地呀,有蠻荒古林的庇護,也不用擔心走露風聲,引人追殺。只是以後一段時間,都喫不到葷了。”
他倒是不打算去喫那些牛、羊之類的動物,畢竟都生活在一起,沒有人相伴,它們也算是鄰居了。
過了一陣子,葉銘的肚子不漲了,他便去摘了幾顆果子,走到山洞裏,繼續修煉了。
既然有這麼好的資源,那可不能浪費了,得抓緊時間修煉!
有了這詭異的小河和那些果實的幫助,幾天後,葉銘再度突破,終於進階感靈境後期,實力較之突破前,又是強大了不少。
清晨,葉銘早早醒來,喫了幾個果子,喝了幾口河水後,便開始練習記憶深處的那些基本身法、招數了。
這幾天,他心情十分暢快,修爲不斷提升,而且毫不費勁,進展神速。
“唉!就是一個人在這太夠清靜無聊了,要是有人相伴就好了。”葉銘有些無聊地道。
雖然孤獨,但他知道這其實是最好的,想有人相陪,過神仙眷侶的日子,太過癡心妄想。
輕輕搖了搖頭,他去除雜念,開始繼續練習。
練習完身法的葉銘躺在草地上,雙目眺望遠方。
可以看到,在那荒林高峯之上,有着幾道模糊而龐大的身影,隱約間透露出可怕至極的氣息。
突然,那一道模糊而龐大的身影轉過身來,一雙巨大的紅色眼瞳盯向這片世外桃源。
那雙眼似乎要洞穿虛空,一股威壓席捲而來,彷彿要撕裂這一片天地!
葉銘臉色劇變,自己在這股無息的威壓面前,居然無法動彈絲毫。
那道身影實在是太強大了,僅僅是看向這裏,他就難以承受,感覺整個身體都即將崩潰。
葉銘身爲一名感靈境後期的修者,尚且如此,更不要說其他的普通生靈了。
一些牛羊已經趴在草地上,口鼻鮮血並流;而那些果樹更是樹軀上裂痕密佈,即將徹底粉碎!
就在這時,草地上出現一道道複雜的光紋,構成一道巨大的陣法。一股強大而柔和的力量爆發,抵擋這股可怕的威壓。
葉銘頓時如獲重釋,擦去嘴角的鮮血,雙眼緊緊盯着那道巨大的模糊身影,滿含不甘之色。
那巨大的模糊身影望着這片草地,身形緩緩淡去,只至消失。
而待那身影消失後,那股威壓才徹底散去,而那柔和的力量與法陣也隨之消失。
這片草地靈氣比較濃郁,無需多時,那些果樹便能自行恢復。
而那些牛羊生活在這片草地上,傷勢也能在靈氣的滋潤下緩緩自愈。
葉銘臉色有些蒼白,修煉了片刻,才漸漸恢復紅潤。
“好可怕的生靈呀!這蠻荒古林果然可怕無比,隱藏着一些強大無比的生靈,常人一旦涉足這片大荒,必將死無葬身之地!”他有些心忌地道。
有了剛纔的遭遇,葉銘的信心也遭到了打擊,原本以爲不久便能走出這片大荒,現在看來,不過是癡人說夢而已。
這蠻荒古林的危機,遠比常人的想象更加可怕!
葉銘調整了心態,去除負面情緒,信心再度迴歸。
但也卻不自傲,知道自己的路還遠着,如今也不過是剛剛起步而已。
前路漫浩浩,沒有什麼可以自負的,更沒有什麼可以自卑的!
他心中大喊:總有一天,我葉銘定可以縱橫這片大荒!
片刻後葉銘發覺在這裏修煉了好幾天了,也沒有真正放鬆過,於是打算去那河中洗浴,放鬆一下繃緊的神經。
躍入河中,他只感覺全身舒爽無比,心中感嘆這小河太過不凡了,濃郁的靈力滋潤着身軀,修爲正在不斷的提升,雖然離突破還遠的很,但境界卻更一步鞏固。
突然,河底散發出一道藍色的光芒,令葉銘心神一震。
這道光芒強大無比,但卻十分柔和,並不傷人。
他心中不解,爲何河底會散發藍色光芒,正欲潛入河中,一股吸引力卻自河底爆發,他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吸入了河底。
幸好他如今已是感靈境後期的修士,在水中憋氣半個時辰,毫無難度。
被吸入河底的葉銘終於看見了發出藍色光芒、將自己吸入河底的物體了,而這也令他感到一陣驚詫,因爲那物體竟是一塊玉佩!
一塊精緻的藍色玉佩,此時正散發出柔和而強大的光芒,而那吸引力,卻是消失了。
一塊玉佩而已,居然有如此威能,令葉銘十分驚詫與疑惑。
突然,他想到了一些事,前幾天自己曾想來河中抓魚,可是當找來木棍之時,魚都不見了,現在想來,應該是這玉佩驚退了魚羣。
既然被吸到了這裏,葉銘自然不可能就這麼閒着,右手抓向玉佩。
玉佩散發出的光芒更盛了,可依舊沒有什麼殺機,反而更加柔和了。
他順利地抓住了玉佩,而當他抓住玉佩的那一剎那,玉佩便不再發出光芒,只有一層光輝在玉佩表面流轉,顯得神異無比。
既然抓到了玉佩,葉銘便動身回到了草地上,畢竟呆在河底並不舒服。
坐在草地上,他仔細地觀察着玉佩,他認爲這玉佩絕對不簡單。
仔細觀察,可以看到這玉佩上雕刻這一名絕美的少女。
而這少女雕刻的十分逼真,彷彿是這世界上唯美的藝術雕刻品,美到幾乎令人難以自拔。
“好可怕呀!只是一個雕刻的少女而已,竟然險些令我沉迷其中,如果是這少女本人,該驚豔到何種地步!”葉銘回過神來,擦了一把冷汗,心有餘悸地道。
就在他感嘆這玉佩上的少女不凡之時,玉佩突然再度散發光芒,然後竟脫離他的右手,飛向他的胸膛,直接融入了他的體內。
葉銘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住了,待他回過神來時,玉佩早已融入其體內,不見了蹤影。
遇見這種情況,他也不知所措了,畢竟葉銘纔剛滿十六歲不久,還只是一名少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