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蘇氏小輩居然有如此實力,可他的修爲分明只是森羅境!”一方高臺上,馬家之主瞪大了眼睛看着場上的蘇弒天和矮小老者,表現得十分驚詫。
身爲湘域名流馬家的家主,他的修爲自然也是至人境,甚至已經在不久前邁入了至人境巔峯。
但哪怕是他,也看不透蘇弒天的情況,只感覺蘇弒天很怪異。
在馬家之主身旁,一名慈眉善目的老人手中握着一個酒葫蘆往嘴裏倒了些酒,淡淡出聲:“此人怕是有蘇氏最爲妖孽的天才,年紀輕輕達到森羅境修爲本就是天賦異稟的頂級天驕,而能森羅境修爲對抗至人,更是戰力驚人的妖孽人物。”
他的話語一落,這方高臺的其他人都是露出驚訝之色,目光情不自禁地朝他望去。
在馬家之主另一方,湘潭市靈師協會會長附和道:“齊老所言有理,這蘇弒天比起蘇寰宇、蘇東流等有蘇氏超級天驕只強不弱,極可能是有蘇氏刻意雪藏的妖孽天才。”
身爲湘潭市靈師協會的會長,他的實力、身份、地位都位於湘域頂級,然而在看向齊老時卻罕見地露出了尊敬之色。
因爲齊老乃是湘域靈師協會總會長,整個湘域上百城的靈師協會都受他管轄,乃是真正的權勢滔天的人物。
而且他的實力同樣位於湘域最巔峯,乃是真正的巔峯強者,實力比起馬家之主等人還要強出一線。
甚至在這一方高臺上的數十位大勢力的掌權人物中,都無人的身份、實力、地位可以超越他。
因此,他的話極具權威性,讓旁邊的超級強者都不得不深思。
場上,惱羞成怒的矮小老者取出了他的兵器,一柄長刀。
長刀一出現便散發出雄厚的靈力波動,顯然這是一件靈器,而且是很強的上品靈器。
蘇弒天周身散發出璀璨的血紅之光,面對手持上品靈器的矮小老者,不退反進,攜帶着滾滾靈力爆衝而出。
在他身上,血紅靈力源源不斷地爆發,將他整個人都是覆蓋,宛如一道血紅靈力洪流。
“小子,去死吧!”矮小老者面對轟來的靈力洪流,雙手持刀全力砍出。
靈力覆蓋於刀身,讓刀釋放出的氣息更爲可怕,最後徑直落在了靈力洪流上。
嘭!
磅礴靈力衝擊爆發,緊接着長刀破開了靈力洪流,斬入了靈力洪流之中。
矮小老者臉色露出喜色,心中暗道蘇弒天被他這一刀砍中,定然是非死即傷,戰鬥的結果已經沒有懸念了。
只要殺了蘇弒天,不僅可以爲孫子報仇,更難挽回一些他丟掉的顏面。
在他那興奮的笑容中,血紅靈力洪流迅速消散,露出了那道血紅身影。
然而,他臉上的笑容卻是一僵,眼中露出不可想象的神色。
只見蘇弒天右手徒手握住了矮小老者砍下的長刀,掌心只被切開了一小道傷口,血紅靈力流轉,竟然擋住了長刀繼續切割。
一絲絲鮮血在他掌心沿着手腕流下,讓他臉上那桀驁不馴的笑容增添了一絲嗜血之意。
譁!
全場響起喧譁聲,無數年輕人物都在瘋狂大喊,這一幕讓他們激動不已。
和他們同輩的蘇弒天,竟然徒手接住了手持上品靈器的至人砍出的一刀,這是不是證明屬於他們這一代人的時代,到來了!
矮小老者感覺臉上無光,想抽回長刀,卻是發現長刀紋絲不動,又驚又怒,道:“你小子,怎麼可能擋住我的刀!”
他爆發出磅礴的靈力轟向蘇弒天,卻是被蘇弒天周身的血紅靈力擋住,讓他一時間束手無策。
“當然是因爲你,太弱!”蘇弒天露出譏諷的笑容,左手握拳,凝聚無盡血紅靈力,猛地轟出。
轟!
他的左拳重重砸在了矮小老者身上,爆發出難以想象的靈力衝擊,直接將矮小老者一拳轟飛出數十米才停住。
而他右手,依然緊緊握着矮小老者的長刀,將矮小老者的靈器都是奪了過來。
蘇寰宇看着下方將長刀丟在地上後朝着矮小老者爆射而去的蘇弒天,道:“那老傢伙恐怕要死了,而蘇弒天還遠遠沒有到達極限。”
他的實力很強,絕對不會辜負他太上一脈年輕一輩第一人的名頭,雖然修爲只是森羅境巔峯,但足以對抗至人境的超級強者。
下一刻,場地上的蘇弒天一拳轟向矮小老者,磅礴靈力瞬間破開矮小老者的靈力護體,拳頭結結實實地落在了矮小老者的臉上。
空氣炸裂,靈力肆虐,矮小老者身體倒飛而出,在上摔滾出數圈後才狼狽不已地爬起來。
只不過他剛剛爬起來,就見到眼前站着一道血紅身影,身形立刻爆退。
但蘇弒天的速度比矮小老者更快,一步踏出,追上了矮小老者,結結實實地一腳踢在了矮小老者身上。
他就如同踢皮球一般,一腳將矮小老者踢飛,並且剎那間追上了矮小老者,繼續揮腿踢人。
“他在玩弄那老頭子,這意味着他還遠遠沒有玩夠,接下來場面可能會有些失控。”蘇東流看着那將矮小老者踢來踢去的蘇弒天,沉聲道。
他和蘇弒天皆是聖具一脈的子弟,因此他對蘇弒天的瞭解比蘇寰宇對蘇弒天的瞭解要深,知曉蘇弒天的性子,不僅越戰越強,也會越戰越瘋狂,最後一定要殺到滿意才收手。
看臺上,江浩看着場地上漸漸失去任何反抗之力的矮小老者,對那蘇弒天生出了一絲忌憚。
這蘇弒天,着實有些奇怪,一開始分明還不是矮小老者的對手,此時卻遠遠強於矮小老者。
但蘇弒天的修爲依舊停留在森羅境,戰力提升這麼多,可不是尋常手段可以做到的。
“這就不行了,我可還沒有玩夠啊!”蘇弒天俯視着被他一腳踢飛在地連站都站不起的矮小老者,聲音極爲冷冽、殘酷地道。
而後他抬起右腳,凝聚無盡血紅靈力,重重踩下。
嘭!
靈力衝擊爆發,令得整個地面都是微微一顫,那號稱足以承受至人戰鬥的場地,也是出現了絲絲裂痕。
而那矮小老者,被生生踩爆,如同他死去的孫子一樣化爲了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