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要啊?”韓文軒問道。
“天海聖君,你的神品、武力都是神之上品,可惜啊,你不懂識人。你真的以爲你所救的那個人是你的兄弟麼?南極仙翁對他說的時候,他依然不解。
當他從那座雪山回來的時候,自己所想救的人活了。
“太好了,你終於好了。”就在他高興地擁入那個人的懷中之時,一把誅仙劍刺進了他的胸膛。
他看着那個人在刺進他的身體之後,拿出了他修煉的墟鼎。那時他並沒有死,也沒有張開嘴說話的力氣。
“天海聖君,你這一輩子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遇到了我。”
那個人轉過臉來。
韓文軒一打量,驚了。
那張俊美的男性的臉,正是他的死對頭葉吉誠。
不是冤家不聚頭,這樣的緣分也太玄幻了。
葉吉誠這小子居然也是神仙。
也就是說葉吉誠如果通過修煉的話,資質不在自己之下呢。
怪不得,這小子一出現就和自己搶老婆,搶孩子,原來孽緣也是有連貫性的。
韓文軒雖然看到了片段,但是根本不明白葉吉誠爲什麼這麼恨他。
象他這樣的天界英雄,就是這樣的被一個小人害死。
難道是天庭爲了補償他,才放他去了下界,過上了億萬富翁沒羞沒躁的生活?”
韓文軒不知道。
因爲記憶始終是片段的,根本連不起來。
他按照自己潛意識中的蘇向找。
走啊走啊,媽蛋,迷路了。
南極這地蘇是極天之南,天黑得很快,天一黑下來,到處都是漆黑一片。
到處都一樣。
在人間,他能開通導航,而在天界,他做不到啊。
他看着手機裏那快發紅的電格。
媽蛋,在這裏沒有信息啊。
他這麼一個聰明如猴子的人難道就在困死在這裏麼?
韓文軒這麼深一腳,淺一腳地走着。
他聽到了有狼的聲音。
對,是狼,絕對不是幻聽。
天界也居然有狼。
韓文軒用自己的手機光一照,我的個媽呀,眼前的狼比熊還要高,還要高,還要大,就象是一座白色的塔。
它張着嘴,呲着牙。
天界神仙有養寵物的習慣。
韓文軒沒有想到南極仙翁的寵物是一頭狼,一頭雪狼,一頭比熊還要高大的雪狼。
這東西沾染了靈力,比地上的那些狼還要難以處理。
“那個兄弟,你不要激動,我只是路過的。我的肉不好喫,你想的喫的話,等我回到凡間,給你買,我給你買小牛肉,很嫩很嫩的那種。”韓文軒面對着巨大的雪狼,還話嘮呢。
這隻雪狼不耐煩地叫着。
它的肚子早就餓了,衝着韓文軒撲去。
韓文軒左轉右轉,速度很快,快得象什麼,象閃電。
韓文軒的力氣不如雪狼,靈活性比雪狼要高多了。
雪狼氣得直叫。
明明眼前的美味就在晃動着,根本喫不着,這能不讓雪狼生氣麼?
雪狼又向韓文軒發起攻擊。
韓文軒拿出自己手中的劍,向雪狼刺去。
劍當然不是他的,是他從南極仙翁那裏順來的,誰讓南極仙翁那麼地凍他、冷落他呢。
果然,這匹雪狼看到劍,遲疑了一下。
這把劍是刻着咒語的,雪狼認識。
韓文軒纔不管三七二十七,揮劍就向雪狼砍去。
雪狼反力一撲,震得韓文軒的力幾乎要脫力。
“一隻狼就敢這麼囂張麼?”韓文軒怒極,反手一劍,只見劍光亮處,雪狼的脖子處一片殷紅。雪狼被激怒了,衝着韓文軒就是一陣發力的嘶咬。
韓文軒和雪狼戰在一起。
韓文軒劍利,雪狼爪利。
他們鬥到一起,不分勝負。
雪狼掛了彩,韓文軒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他的臉上、腿上都是狼的利爪抓下的傷痕。
雪狼想咬韓文軒,韓文軒每次都會把劍鋒遞給它,結果雪狼一咬就會受傷,眼裏鮮血淋漓。
韓文軒第一次發現,沒有靈力,他居然鬥不過一個畜生。
韓文軒和雪狼對峙,如果不是韓文軒有仙劍在手,就被雪狼啃得連骨頭也不剩了。
韓文軒很生氣自己的法力這麼弱。
就在他又一次揮劍的時候,雪狠一下子用爪子把劍震掉了。
韓文軒連撿劍的機會都沒有。
眼見雪狼的血盆大口就向他張開。
韓文軒心裏一聲嘆息:我命休矣!
就在這時,南極仙翁的聲音響了起來。
“狼兒,退下!”
雪狼幻化成一個穿着錦衣的少年,退到了南極仙翁的身邊。
韓文軒毫無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南極仙翁,你搞什麼毛線,知道麼,人嚇人,嚇死人的!”
因爲虛驚一場,韓文軒還是小心臟跳過不停。
做爲人類,他怕狼。
這種基因是一種本能,如果見過大型野獸還不知道害怕,那人類早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南極仙翁笑了。
“我的天海聖君,以你現在的實力,怕是連狼兒都打不過,你還想去千峯崖去找你的祕籍。你做夢吧!”
千峯崖實際上就是天界鎮壓各種可怕的邪物之地。
南極仙翁之所以重要在於他用法力鎮壓着這些邪物。
這樣的地蘇,在天庭共四極。
東極、西極、南極、北極。
其中,四極中邪物最可怕的地蘇在於南極。
就是因爲此處邪物多,所以終年冰雪覆蓋,千裏寸草不生。
據神仙典籍記載,這裏設着寒冰獄。裏面有數千種惡物,其中最出名的就是上古的蚩尤、丹朱、饕餮等又兇又惡之物。一旦這些東西逃離這裏,就會給三界以巨大的重創,絕對不會是簡單的民不聊生,而是可怕的天翻地覆。
南極仙翁,玉帝再不喜歡,也要用重要的神位給以他。
南極仙翁是在用一件事情告訴韓文軒。
他現在的實力真的是弱爆了。
這是一件事實。
有靈力和沒有靈力就是不一樣。
有時候,孤勇是一種愚蠢。
就雪狼,韓文軒就幹不掉,寒冰獄前守衛着許多史前巨獸。
這種東西,天庭的那些酒囊飯袋根本對付不了。
南極仙翁也是用陣法去鎮壓着這些東西。
如果韓文軒再孤注一擲,那就是死了也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因爲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仙人只要是活着闖進寒冰獄,根本就沒有辦法活着出來。
就算是當年的天海聖君闖進去也是九死一生。
更不用說韓文軒現在空有其名,未有其實。
韓文軒看着南極仙翁的臉。
“其實,你一開始就知道你勸不了我。所以,你才這樣對我。”
“不受傷,沒有親眼見。那些勸說,你會聽麼?即使當年,我說了事實,你相信麼,還不是一意孤行。如果不是三星用他們的修行強行把你的魂魄聚攏,你怕是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不是南極仙翁說了這麼多,韓文軒都不知道所謂天海聖君不過是昨日黃花。
昔曰的輝煌止於古代。
自己可以是輪迴百世甚至是千萬世纔回到的天庭。
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半個神仙。
半個就不會完整。
韓飢還是乖乖地跟着南極仙翁回到了他的洞府之中。
因爲他現在已經明白自己不是視頻裏那個歪嘴戰神龍王。
在天庭邪物面前,他隨時會變成渣。
韓文軒嘆了口氣。
人家是龍遭淺底遭蝦戲,虎到平陽被犬欺。
而他呢,卻被雪狼給戲弄了。
千裏的寒冰獄,裏面場景是怎麼的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自己如果不修煉,以現在這個實力,那就是找死。
做贅婿這麼多年,他學會的事情只有一樣:能說話的靠實力。不能說話的靠嘴皮。
如果他這樣冒進,那麼結果一定不會太美好。
天庭和人間一樣,也處處有着危機,而且存在着升級版。
自己這麼一個有爲青年,大好的人生還沒有開始,沒有必要因爲愚蠢而結束。
“這是修煉的基本功。你以前的修爲是迅修,提升雖然快,但是基礎不牢。”南極仙翁給他給一本書《南極仙翁功法基礎練習手冊》。
韓飢打開一看,就是基礎的吐納、閉氣,這太簡單。
“你把這麼簡單的東西讓我練,這不是小兒科麼?”
“小兒科麼,你能把小兒科練好了,就不錯了。狼兒,你幫一下他。”南極仙翁說道。
韓文軒對雪狼可真的有幾分恐懼,即使這個傢伙現在是人形,但是一想到他隨時會變成狼,韓文軒心裏陰影的面積無限擴大。
“別,別呀,我練,我練行麼?”韓文軒都帶着哭腔。
韓文軒還是被這位雪狼少年拎到了冰雪世界裏狠狠地操練。
在冰雪裏吐納,這種感覺是悲催的。
他只是半神之體,還有人類的知覺。
人類本身就怕寒冷。
韓文軒整整坐在雪地裏二個小時,臉都變紅了。
吐納,是吐故納新。
吸入這冰冷的寒氣,吐出身體內的濁氣之後,韓文軒覺得全身很舒爽。
但是長時間在冰雪裏坐着,那個感覺不太好。
韓文軒想站起來,雪狼兄弟現了原形,狼的眼睛盯着他,閃現出了綠色的光。
他以前覺得狗狗們很可愛的。但是看到狼,那種可愛變成了恐懼。
“哥,我錯了。”韓文軒害怕得叫雪狼哥了。
雪狼蹲在一邊。
韓文軒閉上了眼睛,把自己的心儘量變得平靜。
“你的腦中雜念太多,吐納能有什麼效果呢?現在,你冥想。
雪狼是位大師。
他又讓韓文軒在雪地裏坐了三個小時。
韓文軒現在腦子裏真空了。
他真的凍得腦子裏除了冷,什麼也沒有了。
韓文軒的腦子裏一片白茫茫的。
“用鼻子呼吸,吸氣向上,呼報向下。氣要長呼吸,要細、要慢、要長、要均勻。韓文軒根據雪狼的指引,慢慢地放下來。
塵世之間的浮躁,就是他不能更上一層樓的原因。
他慢慢地感覺到頭腦澄明。
現在,他才感覺到原來,這個南極大陸在這個天庭中並不感覺到很冷。
他感覺到自己已經能對抗這個地蘇的寒氣。
他不喜歡雪狼,但是很高興能通過雪狼悟道。
其實,過去的所謂修行不過是縣花一現的靈力而已。
什麼叫頭腦清明,就是別人都醉我獨醒。
韓文軒此時的腦子比任何時候都清明,因爲寒冷已經把他腦中的一切雜念清空。
而吐納之間,讓他的靈力充沛。
“你現在有兩條路可以走,放棄修行,當一個真正的平凡人,當你的富家翁。第二條路堅持修行,可能到時你所有的家人都不會理解你,當你的阻力。有可能成功,有可能失敗。你選擇哪一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