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給老哥仔細的說,什麼樣的事情,竟然會讓你我去給天主跪下懺悔?”溯溪郡的郡侯蘇望山臉色發紫,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事情,但他是瞭解隕山河的爲人的,從不會誇大事情,也不會說一些空穴來風的事情,跟不會開玩笑,何況如此嚴重的事情,也不是開玩笑的。
“老哥,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出我口,入你耳,再也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否則你我也會擔待責任,而這個責任,那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隕山河嚴肅的說道,那嚴肅的神情,蘇望山從來都沒有在這個小弟的身上見過。蘇望山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兩隻眼睛卻直直的盯着隕山河。
“老哥,咱兩兄弟也是幾百年的交情了,我也不再遮遮掩掩的了。”說話間,隕山河雙手揮動,整個密室瀰漫起一連串的波紋,最後把兩個人徹底的罩在裏面。
“究竟是何事,竟然讓隕山河如此鄭重?還要自己加一個隔絕神識的法陣,如此小心,恐怕真的不簡單啊!”蘇望山看着隕山河的動作,整個人氣勢再次一遍,沒有了一絲一毫輕視的意思了。
“老哥見諒,此事關係重大,我也不敢輕易說出來,但今天是沒辦法,必須如此,而且,你我兩人要神識全開,每個人覆蓋一半,然後用神識交談。”
“好!”
“老哥,你可知道帝國的一個萬年傳說?”
“嗯?萬年傳說?你說的是啓天者?”
“沒錯,就是他。也只有這個,而這件事就和啓天者有關係!”
“事情是這樣的。對了,一年之前的那一場天地奇觀你還記得吧?”
“十二聖獸漫天飛的那個?我記得!”
“那個少年找到了。我們萬年的希望就在這次甄選大會的修士中,確切的說,他在紅果林中!”
“什麼?你們找到了?”
“嗯,但是,在紅果林中,他遭到了屠龍會的刺殺,兩個築基期修士,八個練氣大圓滿修士!”
“轟!唰唰”隕山河這話一說出來,蘇望山的頭上一聲炸雷。隕山河設下的法陣幾乎都要給掀翻了起來,而且蘇望山的臉上豆大的汗珠唰唰的往下滴。
“這下完了,看來你說的沒錯,我們是要親自去天主面前請罪了!”蘇望山的臉上一陣絕望,嘴角的苦笑半天都沒有消失。
“他斬殺了所有的人,屠龍會的所有人!”
“你說他被屠龍會給斬殺了?這也很正常,十個人刺殺,還有兩個築基期的,對付一個煉氣期的小傢伙嗯?不對!你說。他斬殺了屠龍會所有人?”
“嗯!十個人,全部被他一個人斬殺了,包括兩個築基期修士!”
“還好,還好。要不然我們就是帝國的罪人了!”
“但是,打鬥超過半個時辰的時間,自始至終沒有任何一個郡守衛出現。之後他昏迷了三天時間,也沒有任何人找他們詢問過。”
隕山河只把事實說了出來。並沒有吧事情說的明明白白,說郡守衛失誤。除了紕漏,什麼的,他知道蘇望山是個聰明人,如此簡單的事情,他是不會想不到的。
“竟有此事?”
“千真萬確,是當事人他親自告訴我的!”
“我明白了,這幫兔崽子,竟然敢如此,老子不拆了他們的老巢就不姓蘇!”蘇望山發狠,臉上佈滿了煞氣,可見他確確實實對此事很重視。
“還有郡守衛的事情,也需要你去調查,此事最好快一些,要是等到他們去了帝都,你這邊還沒有一個交代的話,那就不好看了,而且,此事我們不能隱瞞帝國,等我到了帝都會如實的告訴東龍大帝,讓他轉告天主!”
“放心,三天之內,必然給出一個結果,絕對不會漏掉了一個賊子!”
蘇望山說完,右手一劃,罩在他們周邊的法陣刺啦一下就破開了,而他卻一個閃身消失無蹤,整個人猶如一根羽毛一樣輕飄。
且不說蘇望山去處理屠龍會的事情,只說,曹經他們到了聚集點之後,看到周圍沒有幾修士完成了歷練,郡守衛的人倒是出現了不少,只是沒有隕亶郡的,曹經他們一個人都不認識,因爲是被隕山河親自帶過來的,因此,這些郡守衛的領頭人很是重視,直接安排曹經他們最好的位置休息。
也不知道是受了隕山河的安排提示,還是因爲隕山河的出現,郡守衛的統領竟然安排了一隊郡守衛修士保護他們七個,這也讓曹經有一點不舒服,因爲他們基本上都不能離開太遠,只能在附近走動,如果想要稍遠一點就會被郡守衛擋回來。
不管如何,時間總是過的很快,轉眼又過去了半個月時間,雖然無聊,但七個人一起切磋,修煉靈技倒也過的很是充實,半個月的對練,每個人對靈技都有了不同程度的熟練,而且每個人都是精神飽滿,一洗剛出來時候的疲憊神情。
而曹經除了和他們對練之外,還不斷的提升着蘊藥術,隨着修爲的精進,以及本身對於蘊藥術的理解越來越透徹,蘊煉丹藥的時候也越來越得心應手,如今距離他突破三階蘊藥師也不過三四個月時間而已,而且中途在紅果林中也沒怎麼嘗試突破,基本還是維持在剛入三品的水平,但這半個月的時間裏,曹經肆無忌憚的提升蘊藥術,提升迅猛,如今已經是三品大成蘊藥師了,等到再過一段時間,想來蘊煉出三品極致丹藥成爲三品巔峯蘊藥師是很輕鬆的。
半個月以來也回來了不少修士,算起來也有幾十上百個吧,今天。曹經他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只是此人現在一身是傷。幾乎可以說是奄奄一息來形容,但依然是堅持回到了聚集點。而且得到了及時的救治。
這個人就是曹經他們在紅果林中三次遇到,且一次比一次慘的越闢綸,沒想到在這聚集點相遇的時候,他更慘了,九越城的一隊修士,十幾個人,如今竟然只有他一個人回來,而且看這樣子,要是沒有郡守衛的幫助。恐怕也是兇多吉少,曹經等人看的是面面相覷,真是不知道這九越城的修士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竟然連連傷殘,一次比一次重,難道他們闖進了靈獸羣當中了嗎?
當然了,這些事情也只有九越城的修士纔會知道,現在應該說是隻有越闢綸一個人知道了,因爲其他人沒有一個人活着回來。帝國肯定也不會取追問此事,就是不知道越闢綸會不會自己說出來呢?
“曹經,你說這越闢綸怎麼就這麼倒黴呢?我們遇到了他四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慘。這次更牛,竟然只有他一個人回來,是不是這次分開之後。下次再相遇的時候,這越闢綸也要去了啊?”
“野蠻。少說話,誰知道九越城的修士經歷了什麼。看樣子,肯定很恐怖,要不然,以越闢綸號稱隕亶郡第一天才的實力,想來不至於如此悽慘。”
“此事,我們就不要討論了,我們靜觀其變就是了,不管我們的事就不要去管這閒事,如果其中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自有人去討債,我恐怕帝國也不會管的,我們又何必去蹚渾水呢!”
“知道了,只是我們自己在一起說說而已,不過,說實話,看到越闢綸的樣子,我很開心啊嘿嘿”
看到閻闖的樣子,曹經也無語了,不過說實話,儘管曹經心中也很是疑惑,但確實心裏舒暢了不少,九越城的修士囂張跋扈的,特別是,剛入隕亶城的時候,他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竟然就挑事,這樣的風格,曹經很是厭惡。倒不是曹經心中惡毒,而是九越城的人確實讓人討厭。
時間回到十天前,溯溪城,蘇望山的密室中,隕山河,蘇望山隔着茶幾坐着,茶幾上兩個杯子中升起嫋嫋的熱氣,茶香四溢。
“老哥,事情如何了?已經五天了,有沒有抓到大魚?”
“老弟,我也不瞞你,這次除了屠龍會的崽子們,郡守衛中竟然有人爲了靈石丹藥出賣情報,讓他屠龍會的人提前知道了消息,這纔出現此事,我已經把郡守衛裏面的叛徒抓起來了,而屠龍會的人,只要是在溯溪城的,一個都沒有跑掉,被我一鍋端了,包括一個旗主在內。”
“那就好,此事,我也可以去給那孩子一個交代了,不能讓他因爲此事而心中有了芥蒂,並且此事也的確需要給出一個解釋,這是我們在之前給的承諾,我們沒有做到,就要爲自己的失誤錯誤做出一些補償。”
“我沒意見,雖然他現在還很弱小,但如果他確實是那一位的話,而且按照他現在表現出來的天賦,成長到我們這個程度也只是喫飯喝水一般,以後就算說他不是那一位,恐怕也至少會是一方巨頭,就爲這個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丟人的,這事就擺脫老弟了,畢竟你和他們熟悉一些,至於賠償,我會給出一些丹藥,讓他們滿意。”
“老哥放心就是,那孩子也是一個明事理的,不用擔心這個,只是,有一點我希望老哥變一下。”
“老弟但說無妨!”
“那孩子本身就是一個蘊丹師,所以丹藥什麼的,他不會看重的,反而是一些珍稀的靈藥靈草什麼的,他可能會更在乎一些!”
“這個好說,我到時分開給,其他的六個孩子雖然沒有出什麼力,但也算是適逢其會遇到了,給一些丹藥壓驚吧,至於這個孩子,我就找一些珍稀的靈藥靈草什麼的給他,對了他現在是幾品蘊丹師?”
“好像是三品吧,我聽我屬下的一個郡守衛統領說過,說是這孩子在隕亶城的時候突破三品的,至於這幾個月有沒有突破,我就不知道了。”
“嗯,好,我心裏有底了,我現在去準本,等會就給老弟,此時就擺脫了!”(未完待續。。)